很早很早以前,海邊上有個打魚人。他的一個伙伴因吃河豚魚中毒死了。打魚人整天思念朋友,痛恨河豚。一天,他對著大海發誓:不撒網打盡河豚魚,絕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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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發誓的那天起,他是天天撒網,月月撒網,年年撒網,不知過了多少年。一天,那打魚人突然高興起來,高興的是近來網網都不見河豚魚的蹤影。他暗想,莫非是河豚魚斷子絕孫了?打魚人特地邀來不少伙伴,興致勃勃地擺上酒席,慶賀他多年的除害之舉大功告成。
當一個伙伴到船艙里去取鮮魚做下酒菜時,被一條鮮亮的大魚吸引住了,便取上船來給大家看。俗話說:“打獵的人叫不全獸名,打魚的人叫不全魚名。”這船上的伙伴,都是打了一輩子魚的,可誰也叫不上這魚的名字來。那個發誓要捉盡河豚魚的打魚人,也和大家一樣,瞧著魚發愣:看看那五顏六色的魚紋,怪鮮亮的;摸摸那花瓣一樣的尾巴,又怪招人喜歡的。不知是哪個伙伴,漫不經心地翻開魚的嘴唇,不禁大吃一驚,“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大家還以為他被魚咬了一口,急忙圍過來,瞪眼一瞧——好家伙,一條河豚魚的大門牙露了出來!
那個發誓捉盡河豚魚的打魚人取來一把利刀,開膛破肚后一看呀,正是河豚魚的五臟六腑。伙伴們這才你瞧瞧我,我瞅瞅你,不由得都嚇出一身冷汗。原來,這還是一條名稱不同、皮色不同,但種類一樣的河豚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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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們剝下河豚魚那張鮮亮的皮,做成一個小鼓,“嘭嘭”地敲個不停。他老了,交給兒子;兒子老了,又傳給孫子。那永不休止的鼓點聲,像是在告訴后人:河豚魚的網,永遠織喲!河豚魚的網呀,永遠撒喲!
今天,二界溝的兒童還有敲魚皮鼓的,雖然很少見了,但那是古代漁民留下來的,像是在告訴人們,不要忘記害人的河豚魚是永遠存在的。
(改編自《古漁雁民間故事精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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