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老田，你閨女比媳婦還嫩，不如給我當小的？”酒桌哄笑里，沒人看見他手里的筷子已經(jīng)攥斷。
從那以后，村里出現(xiàn)最魔幻的打卡：凌晨四點，田勝利給高官仁的魚塘破冰增氧；中午，蹲在牌桌旁給林秀蘭遞水，看她把“贏來”的鈔票塞進高官仁褲兜；夜里，自己睡柴房，聽著主屋的床板吱呀到天亮。30塊日薪的零工，硬是養(yǎng)出了老婆一套800塊的抗皺精華。
最慘的不是綠帽子，是帽子自己長嘴：“高大壞”逢人就說老田是“老丈人預備役”。閨女十八歲生日，他直接甩了條金鏈子：“提前給外甥女當嫁妝。”田勝利把鏈子攥得變形，回家卻笑著給閨女夾菜：“好好學習，別惦記家里。”
直到2016年搬新家，他特意把院墻加高到兩米八，還在糞池邊多挖了三米深的滲井。外人以為節(jié)儉，其實是給畜生留坑。喬遷酒那晚，高官仁又喝大，拍著他肩膀當眾安排：“下周我?guī)值軄砼浚槺憬o你閨女開開苞。”滿屋笑成蛤蟆坑，田勝利轉(zhuǎn)身進廚房，再出來，手里是磨了七年的鍘刀片。
沒有爭吵，沒有推搡，一刀斜劈，血噴在“喬遷之喜”的紅氣球上，像燙了個洞。他先把人拖進滲井，澆了三桶化糞池的老湯，又連夜用水泥封了口。天亮，照常去工地搬磚，只是第一次跟老板請了假：“家里牲口鬧瘟，得埋。”
案發(fā)后，村里女人們突然會打麻將了——沒人再敢“推對子”。法官念完死緩，田勝利只問一句：“糞池我填平了，能賠閨女個清白不？”
林秀蘭想分新房，被兒子拿掃帚打出門：“媽，你牌技那么好，去外面贏一套吧。”閨女把那條金鏈子扔進了黃河：“臟得連水都洗不起。”
現(xiàn)在，那棟兩層小樓空著，墻根長滿南瓜秧。有人路過說陰氣重，也有人說：“怕啥，里面鎮(zhèn)著鬼呢，專咬欺負閨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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