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里,景查嚴厲質問,
“你說你是沈廳禮的女友,可他家里沒有任何與你有關的東西。”
“你說你是他樂團的總負責人,可我們剛剛得到的消息是他樂團的總負責人叫蘇梓。”
“秦書意,你嘴里能不能有一句實話?”
我全身顫抖地解釋,可沒有人相信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被收走的手機里,爸爸的電話亮起又熄滅,亮起又熄滅。
我知道是媽媽的情況越來越危機了,無計可施,我最終放棄了,
“好,我認罪,但我媽媽現在病危,能先放我去看她嗎?”
“現在媽媽又病危了,你當我們很好騙嗎?”
“沈先生和他女友說了,在他們沒有點清財產損失之前不能放你走。”
我就這樣被拘了兩天兩夜,
直到第三天,沈廳禮才姍姍來遲。
他身后跟著的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蘇梓,
和整個樂團的同事,
蘇梓快步上前,故作歉意:
“哎呀,書意姐,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進家里的人是你。”
“我剛當上樂團的總負責人想著帶大家一起去旅游,沒想到害你在里面待了這么多天。”
“我的錯我的錯,我給姐姐賠罪。”
沈廳禮卻一把拉住她:
“不用道歉,都分手了還來我家里,本來就是她不對。“
我紅著眼眶看向他,
“沈廳禮,我媽媽的醫保卡呢,她急著看病,快給我!“
沈廳禮沒想到我開口是這句話,也有些著急了,開始四處翻找,
可惜他根本沒把我媽媽的事情放在心上,
眼下更是不可能找出早就被他拋在腦后的醫保卡,
就在這時,爸爸的電話來了,
“書意,你媽媽走了。“
雙手無力垂下,我叫住了沈廳禮,
“不用找了,以后都不需要了。“
沈廳禮看著我的神情有些復雜,
我懶得去管,拖著沉重的腳步準備離開,
卻被蘇梓叫住,
“書意姐,讓你在里面待這么多天是我的不對,但你也確實是私闖民宅了,我們總得搜搜你的身,看看你有沒有拿走家里的東西吧。“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包包就被蘇梓倒轉過來,
紀毅前兩天寄來讓我挑選的各式請柬劈里啪啦掉了一地,
蘇梓捂住嘴,語帶驚訝:
“呀,原來姐姐還想著嫁廳禮哥呢,什么要醫保卡,不會都是姐姐自導自演的吧。“
我懶得和她廢話,
“確認好了,沒有你們的東西吧。“
蘇梓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結果,沒再說什么。
我拿起包就走,還沒走出幾步,沈廳禮追了上來,
拉住我,沒頭沒尾地問道,
“你現在住哪兒?”
“與你無關,你和蘇梓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強。”
沈廳禮冷笑出聲:“你果然是在吃醋。”
“隨你怎么想。”
“秦書意,你夠了吧,鬧了這么多天也該適可而止了。“
“就多等我幾年再結婚不行嗎?為什么非要用這種方式逼我?”
我甩開他的手,語氣平靜到自己都驚訝:D
“我是要結婚了,但新郎不是你,以后也不會再逼你,沈廳禮,你聽明白了嗎?“
沈廳禮的臉色一瞬變得很難看,但很快又輕笑出聲,
“秦書意,你今年都33了,能別開這么幼稚的玩笑嗎?”
“看你這整天灰頭土臉的樣子,除了我,誰會娶你?”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轉身就要走,
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過了,沈廳禮放軟了語氣,
“周六是你的生日,你不是一直想見我爸嗎,我在沈宅給你辦生日會總行了吧。”
說實話,沈廳禮會這么說我是有些吃驚的。
畢竟從前,從來都只有我記得沈廳禮的生日。
而我的生日,他從來沒記過。
周日那天,我還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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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沈廳禮的突然轉性,
而是因為沈廳禮給出的賓客名單里有我想結識的行業大佬,
離開樂團在即,我急需為自己擴張人脈,
可我到了沈家才發現,那天是沈廳禮帶蘇梓見沈父的日子。
原來從來不是沈廳禮沒準備好帶媳婦上門,
只是因為媳婦是我,所以他不想帶而已。
我剛想走,就被管家拉住,
“你就是沈少爺請來幫忙的秦小姐吧,怎么遲到了這么久,晚宴馬上要開始了。”
“你穿的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你以為你是沈家兒媳啊。”
管家的話音剛落,大廳音樂響起,沈廳禮和他父親帶著蘇梓入場了,
我被管家強行拉到一邊,D
沈廳禮走上舞臺,拿過話筒,
“今天我鄭重向各位業內人士推薦我的愛徒:蘇梓。”
我看著整個宴會廳里站著的滿滿當當的行業大佬,
心里是說不出的憋悶,
記得有一年,我進了一個全國性鋼琴比賽的決賽。
爸爸媽媽翹首期盼,等著在全國電視轉播中看到我,
可就在決賽前一天,我被一個關系戶擠掉了名額。D
我想讓沈廳禮去幫我爭取一個公平,
他卻說:“書意,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普通人也不會有我這樣的靠山。”
“你應該去學著適應,而不是靠著我享受特權。”
可如今他卻可以為了蘇梓,特意辦這樣一場別開生面的推介晚宴。
“下面請讓蘇梓為大家彈奏一曲,她的原創曲目。”
沈廳禮自豪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蘇梓和沈廳禮相視一笑,走上主舞臺,開始流暢地彈奏。
我卻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那不是我小時候,和媽媽一起創作的曲子嗎?
熟悉的旋律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我塵封多年的記憶。
七歲那年,媽媽剛查出心臟病。
那時候家里窮,買不起鋼琴,媽媽就用手在桌子上給我畫琴鍵,一個一個教我認音。
有一天傍晚,媽媽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夕陽,輕輕哼出了一段旋律。
她說:“書意,這是媽媽送給你的歌,名字叫《夕陽下的約定》。”
我跟著她哼,慢慢地,我們一起把那段旋律發展成了一首完整的曲子。
長大后,我學了鋼琴,第一件事就是把這首曲子完整地寫下來。
那是屬于我和媽媽的歌,怎么會成了蘇梓的“原創曲目”。
這首曲子只有沈廳禮聽過,只有一種可能,他把我的曲子給了蘇梓
我不可思議地看向沈廳禮,他心虛地別過頭去,
手機里很快收到他的信息,
“別鬧,小梓馬上要和我在維也納大廳四手聯彈,大家都在質疑她的實力,我這也是為了樂團。”
說話間,蘇梓彈完了最后一個音符,全場掌聲雷動。
沈廳禮走上臺,站在她身邊,眼里滿是驕傲。
沈父也站起來鼓掌,臉上是滿意的笑容。
“小梓不僅琴彈得好,創作才華也是一流。廳禮能有這樣的徒弟,是沈家的福氣。”
“如果沈家能有這樣的兒媳就更好了。”
沈廳禮笑著,絲毫沒有反駁的意思,
蘇梓害羞地低下頭:“沈伯伯過獎了,都是廳禮哥教得好。”
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等一下。”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卻清晰。
“這首曲子是我和我媽媽一起創作的,不可能是蘇梓的原創。”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轉向我。
沈廳禮皺起眉頭,蘇梓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無辜的表情。
“書意姐姐,我知道你一直想嫁給廳禮哥哥,可你不能因為嫉妒我就誣陷我呀。”
沈父的臉也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你就是那個糾纏了廳禮七年的女人?”
“一點教養都沒有,幸虧廳禮沒有娶你。”
沈廳禮沒有任何要反駁的意思,反而滿臉疲憊道,
“書意,能不能別鬧了,逼婚逼到這里你真的讓我很窒息。”?
在場賓客都細細簌簌討論起來,
“這女人我認得,天天圍著沈廳禮轉的,我還以為她真是沈廳禮未婚妻呢,原來不是啊。“
“她是不是有病啊,人家沈總都帶著蘇梓見家長了,她還不依不饒呢。“
“這是想嫁人想瘋了吧。“
突然,蘇梓臉上閃過一抹狡黠的笑。
“書意姐,既然你說我偷了你的曲子,那你的手機里應該有你的原創痕跡吧,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唄,如果真的有,我就想你賠罪。“
我突然想起,我手機里還存著之前鬧著玩,自己P的我和沈廳禮的婚紗照忘了刪了,
沈父示意下人就要來搶我的手機,
爭搶間,我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卻還死死護住手機,
蘇梓得意的笑了,“書意姐,你不讓我們看,不會是拿不出證據,根本就是在污蔑我吧。“
”那我真的是好委屈呢。“
她說著作勢要來扶我,卻輕聲在我耳邊說:
“放棄吧,秦書意,廳禮哥哥是我的,你永遠也搶不走。”
趁我愣神間,她一把搶過我的手機,將我P好的婚紗照投到宴會的大屏上,
現場瞬間傳出一陣爆笑,
“我的天,她還自己P了她和沈總的婚紗照啊,這女的是想嫁人想瘋了吧。”
“這也太丟人了,我要是她,丟臉丟成這樣不如死了算了。”
現場的嘲笑聲幾乎能將屋頂掀翻,
沈廳禮卻沒來由的一陣煩躁,剛想阻止,
卻聽見人群中傳出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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