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戰中,希特勒對猶太人的折磨讓人無法忘記,每一個看到這段歷史的人,都會對猶太人十分同情,但中國有句古話說的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猶太人遭到這樣對待,與他們的行為密不可分。
在二戰前,猶太人操縱物價,無形中殺死了不知道多少德國人,而遠在亞洲的我國,曾經也遭到猶太人的迫害,他們的所作所為不應被遺忘,這就是在中國吸血百年的猶太家族:沙遜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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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5年,沙遜洋行正式踏入上海灘。切莫被“洋行”這塊招牌所迷惑——它落地伊始干的頭一樁營生,便是將鴉片套上“洋藥”的外衣,強行楔入中國尋常百姓的生活。
自1840年至1914年,沙遜家族向中國傾銷的鴉片,折合白銀高達4.6億兩。彼時清廷一年財政收入的峰值不過區區8000萬兩,這筆暴利相當于清政府五十余年財政歲入的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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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紫禁城耗銀約4600萬兩方才筑就,而沙遜家族單憑鴉片貿易積攢的財富,足以另起十座紫禁城!
更為陰險毒辣之處,在于他們將鴉片包裝成“安神止痛、消乏解困”的靈丹妙藥,大肆宣揚其功效。達官貴人視吸食為風雅之事,底層勞苦大眾則將其奉為消除疲乏的捷徑。于是,無數家庭就此傾家蕩產,雪白的銀兩悉數流入沙遜家族的私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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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滿懷期許地拆開精美“洋藥”包裝的人,渾然不知吞入腹中的,不過是裹著謊言的廉價毒物。而那些被抽走的真金白銀,卻在對方的賬冊上搖身一變,成了“合理合法”的營業所得。
毒販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之后,沙遜家族開始盤算如何漂白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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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5年,沙遜集團聯合一眾英資洋行,在香港與上海兩地同步掛牌成立香港上海匯豐銀行,大衛·沙遜之子阿瑟·沙遜躋身首屆董事會席位。這家銀行打從出世之日起,便是沙遜家族洗滌毒資、謀求政商滲透的金融利器。
彼時的清廷,接連在對外戰事中潰敗,早已債臺高筑。1875年左宗棠西征,軍費無從籌措,被迫向匯豐銀行舉債1595萬兩。自這一日起,中國便陷入了借外債度日的泥潭,再也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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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中法戰爭、甲午戰爭相繼落敗,2億兩的《馬關條約》賠款、4.5億兩的庚子賠款,將清廷的財政徹底抽空。山窮水盡的清政府只得一次又一次向匯豐銀行叩門借貸,利率高得駭人,且須以國家主權權益充作抵押。
鐵路修筑權就此拱手讓出,外資勢力將中國路網死死把控;海關管轄權亦告淪喪,英國人赫德出任中國海關總稅務司一職,一坐便是整整45年。海關稅收淪為匯豐銀行的債務償還保障,乃至清廷最倚重的財政命脈——鹽稅,也被悉數列入抵押清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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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沙遜家族借助匯豐銀行,將一道道絞索緩緩套緊于中國的咽喉。清政府深陷舉新債還舊債的死循環,最終只能以國家主權抵償那永無止境的欠債。
沙遜家族的野心,絕不止步于經濟金融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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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章力主洋務、創辦輪船招商局與江南制造總局之時,背后皆有沙遜洋行的資本注入;盛宣懷主持中國電報局、鋪設近代電報網絡之際,同樣仰賴沙遜家族的銀兩周轉。
他們從未真心實意地扶持中國實業,所謂“投資”,不過是藉由撒錢滲透,將洋務企業的核心運營權收歸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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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豐為首的外資銀行游離于清廷監管之外,逐漸蛻變為官員中飽私囊的藏匿之所。
從封疆大吏到京城顯貴,無數官員將貪墨所得秘密存入匯豐,而沙遜家族則暗握這份隱形賬目,將其作為要挾籌碼,逼迫官員在政策制定與商業審批上一路對外資大開綠燈,官商勾連之深,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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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竣工的沙遜大廈,耗資300萬兩白銀,拔地而起成為彼時遠東第一高樓,即今日舉世聞名的和平飯店。這座建筑的一磚一瓦,無不是從中國掠奪而來的白銀所鑄。至1940年,上海約五分之一的高層建筑產權,皆懸掛著沙遜家族的名字。
大局將傾之際,沙遜家族嗅出風向,搶先開溜。他們帶走的,不僅是數以億計的黃金白銀,更有多年深度把持產業所積累的核心技術與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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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遺留下來的地標建筑,在繁華的表象之下,不過是堆砌著道德廢墟的歷史見證——見證著一個家族對一個民族整整百余年的蓄意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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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社會盛行一股追捧“猶太智慧”的風潮,有人將沙遜家族奉上神壇,大肆鼓吹其經營謀略與斂財手腕。
可這些人偏偏對那發家史上觸目驚心的斑斑血跡視而不見——所謂“商業智慧”,其根基不過是操弄中國主權、盤剝中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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