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年間,押番計安出去釣魚,意外釣上一條金鰻,那金鰻在路上便吵嚷:“你若放了我,大富不可言,你若不放,全家死于非命。”
計安釣完就將金鰻放到魚簍里了,聽到里面有人聲說話,一開始還猶豫,秉著無神論的心理掙扎,一路到了家。在家里還不等思考,就聽見上司喊自己回去辦公,他將魚簍放下,想著晚上再說。
誰知,晚上剛一進門就看見妻子把魚給燉了,氣的計安火冒三丈:“你這婦人手如此欠,這下我命休矣。”
他便這般如此,如此這般的將金鰻說的話講了一通。妻子聽完更氣:“你要沒話就別說,編了個故事誑我。你不吃拉倒,我吃,你餓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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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計安悶悶不樂,妻子免不了多逢迎討好一些,如此便懷了孕,十個月后生下個女嬰,起名為慶奴。
金鰻的事也就無人再提,日子一天天的過下去了。
話說靖康之后,大家日子都不好過,計安一家子便琢磨開個酒館為生,計安白天出去上班,妻子在家賣酒。然后夫妻二人雇傭了一個伙計,幫著店里做活。
伙計叫周三,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手腳勤快麻利,很得夫妻倆喜歡。
忽然有一天,計安回家看著自己的閨女發現有些不對勁,失去了少女感。于是計安就把妻子叫過來:“你去看看慶奴,她不對勁。”妻子對女兒仔細搜檢,恍然發現被人破了身子。
毫不疑問,這個人是周三。
計安很生氣,夫妻倆本打算讓女兒嫁個官宦人家,如今完蛋了。所以,倆人合計來合計去,只好招贅了周三,指望兩個人好好過日子。
可是入贅了,這周三干活反而不盡心了,小夫妻不僅起得晚,還商量著分家出去過。
計安一想這不行,干脆打官司鬧離婚,將周三趕走了。沒多久媒人找上門,說是有個公務員,雖然職位不高,但也是個體面人,有心娶個妻子,這人起叫戚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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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不久后,兩個人白天相敬如賓,晚上各有各的煩心。慶奴畢竟年輕貌美,可戚青是個歲數挺大的人了。見到女兒憂心,計安一家子又開始打官司鬧離婚,最后給戚青也欺負走了。
戚青整日罵罵咧咧,嚷著早晚要殺了這一家。
慶奴后來又許了一家,是個高郵督軍的主簿,這主簿出差到此地,覺得無人陪伴有些寂寞便納了慶奴做妾。
不久后,主簿家里的妻子寫信讓他早點回家,主簿只好帶著慶奴回去了。那正妻定然是不容人的人,讓慶奴換了粗布麻衣去干了苦工,每日折磨。
主簿于心不忍說道:“不喜歡你就發賣了,何苦折磨人。”
“她白享了那么多日的福,吃點苦也是應該的。”
后來,主簿見慶奴被折磨的差不多了,就又鼓動妻子賣了慶奴。那面一賣,主簿便找朋友從中做個中間人,買下慶奴。
如此一來,慶奴就成了外室。
主簿沒事就往慶奴那跑,有時候還帶著自己的7歲小兒。
小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一天就撞見慶奴和張生抱在一起。慶奴擔心那孩子告狀,一發狠將孩子勒死了,然后想要和張生私奔。
張生一看慌了:“你這是做啥,玩玩得了,我家里還有老娘,怎么還鬧出人命了。”
慶奴說:“都這般田地了,你后悔也晚了,咱們回我家,看看我娘親,我爹肯定會收留咱們。”
沒辦法,張生只好跟著慶奴逃命,逃亡一半,張生病倒在床,慶奴只好出去賣唱養活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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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周三自從被攆走,日子一日不如一日,窮困潦倒的又回到了計安家。計安有愧,勉強收留了周三,給他一頓飯吃,讓他次日尋個營生去。
哪成想,周三嫉恨夫妻二人,夜里想要偷點東西再走,卻被計安撞見了。
周三一怒之下,將夫妻二人都殺了,然后一路逃命去。
戚青總嚷嚷要殺了計安,這樁人命暴露后,就嫌疑人自然落到他頭上。縣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捉拿過來打了一頓,然后就處死了。
周三逃命的路上恰好遇見了賣唱的慶奴。兩個人當著張生的面又做了夫妻。
那張生本就病懨懨,被他們氣的一命嗚呼了,慶奴隨便給發送了,便要和周三回去見爹娘。
周三猶豫著,還是告訴她真相。
慶奴自然崩潰了,周三也不勸,只道:你現在也是死罪,就不要計較那么多了。你手上的人命不比我少。
二人只好認命。
結果出門遇見了主簿派來捉人的兵,二人鋃鐺入獄,都被判了死刑。
這個故事出自《警世恒言》,未必是金鰻設下的毒計,但其中不乏因果循環,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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