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剛解放那會兒,蔣軍的飛機天天來轟炸,電廠被炸、碼頭被炸,連老百姓住的地方都不放過。最慘的一次,楊樹浦電力公司直接被炸癱,全上海八成地方都停電了。陳毅急得不行,趕緊向中央求援。沒想到,斯大林派來了3000名蘇聯精英飛行員,開著當時最先進的米格-15來幫忙。這些蘇聯人換上解放軍軍服,飛機噴上八一標志,幾個回合下來,把蔣軍的王牌飛行員都給打下來了。
001
1949年5月底,上海這座遠東第一大都市終于回到了人民手中。可接手的不是什么好差事,整座城市被蔣家王朝折騰得夠嗆。街上到處是失業的工人,工廠停工,商鋪關門,物價飛漲。更要命的是,蔣軍雖然跑了,但他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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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到臺灣和沿海島嶼的蔣軍,很快就開始搞事情。他們派軍艦在長江口巡邏,布水雷,攔商船,想把上海的海上運輸線徹底掐死。那時候的蔣軍海軍簡直瘋了,連英國和美國的商船都敢攔,甚至還跟英美的軍艦發生沖突。上海本來就靠海運吃飯,這一搞,城市運轉立馬出問題。
工廠缺原料,商店缺貨,老百姓的日子越過越緊巴。可這還只是個開始,更狠的招在后頭。
002
1949年6月,蔣軍的轟炸機開始光顧上海。一開始他們還裝模作樣,說是要轟炸軍事目標。可實際上呢,炸的全是居民區、商埠這些地方。他們就是想制造恐慌,讓老百姓對新政權失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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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半年,這幫人連裝都不裝了,電廠、碼頭、火車站,凡是能讓城市運轉的地方,全成了他們的目標。學校、醫院、保育院都沒逃過。10月15日那次轟炸,黃埔、蓬萊、邑廟三個區被炸得稀爛,300多個無辜百姓傷亡。
我軍趕緊調高射炮部隊進駐上海,在重要設施周圍嚴防死守。剛開始還管點用,蔣軍的飛機不敢飛太低。可這些家伙馬上就改變了戰術,既然炸不了軍事目標,那就炸居民區。1950年1月7日,8架B-24轟炸機在戰斗機護航下飛過來,被高射炮一打,掉頭就往浦東的民居扔炸彈。曹家宅、楊家宅一帶200多間房子被炸塌,幾十條漁船和渡船被毀,死傷近百人。
四天后,12架轟炸機又來了。這次更狠,在十六鋪、楊樹浦、高昌廟等地扔了近50枚炸彈,400多間房子沒了,370人死傷。從1949年6月到1950年3月,蔣軍對上海進行了20次空襲,扔下326枚炸彈,毀掉2530間房屋,造成2304人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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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1950年2月6日,這天成了上海人心中永遠的痛。當天蔣空軍從舟山機場出動17架飛機,分四批撲向上海。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癱瘓上海的電力系統。
楊樹浦電力公司、閘北水電公司、南市華商電力公司,這三家企業幾乎承擔了上海全部的電力供應,結果全被轟炸。敵機來得太多太快,高射炮根本攔不住。楊樹浦電力公司的廠房被炸塌了,一半以上的設備被毀。這家公司負責全上海八成的電力供應,一停電,整個城市陷入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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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停工,醫院沒電,居民家里一片漆黑。黃浦江兩岸濃煙滾滾,往日繁華的十里洋場變得滿目瘡痍。說句不客氣的話,抗戰時期日本人轟炸上海都沒這么狠。
陳毅市長組織人民防護隊,成立防空設備組、消防組、救護組,制定防空法令,指導各區怎么防空,怎么偽裝,空襲來了怎么避險。在這些措施下,上海沒有出現抗戰時期重慶那種混亂場面。但問題是,敵機來得太頻繁,受損的設施剛修好又被炸。
陳毅給黃炎培寫信時說,損失慘重,最多只能修復45%,嚴重影響了全市的工業生產。話里的焦急和無奈,隔著紙都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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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1950年2月11日,陳毅和粟裕聯名向中央報告,請求在軍事技術方面給予支援。當時毛主席正在蘇聯訪問,剛簽完《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他立刻找斯大林商量,希望蘇聯派防空部隊來幫忙。
斯大林的反應很快。二六轟炸后不到一個月,蘇聯就從最精銳的第106殲擊航空師抽調力量,由空軍中將帕維爾巴季茨基率領,組成3000人的混成航空兵集團。他們帶來了39架米格-15噴氣式戰斗機,40架拉-11活塞式戰斗機,25架伊爾-10攻擊機,還有10部先進雷達和各種通訊設備。
為了保密,所有蘇聯官兵換上了解放軍50式軍服,配發中方證件,飛機全部噴上八一標志。這支部隊先到徐州集結整訓,然后迅速部署到上海。我軍還專門調配四個高炮團配合他們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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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中下旬,蘇聯空軍在上海完成部署,以虹橋機場為中心,構建起嚴密的防空網。蔣軍很快就嘗到了苦頭。
005
3月20日,2架P-51戰斗機來襲。蘇聯飛行員駕駛拉-11升空攔截,幾個回合下來,蔣軍飛行員被對方精湛的格斗技術嚇破了膽,趕緊逃跑。4月2日,又有2架P-51飛來,其中一架是蔣軍王牌飛行員李長泰駕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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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飛行員古熱夫駕駛拉-11緊急升空,在空中展開激烈纏斗。李長泰的飛行技術在蔣空軍里算頂尖的,可遇上蘇聯人還是不夠看。古熱夫幾炮下去,李長泰的飛機凌空爆炸,他的僚機也被打傷逃走。
4月8日,米格-15首次登場。近衛29殲擊機團副團長科列尼科夫駕駛米格-15,在上海上空擊落一架P-38雙發戰斗機。這種噴氣式戰機的性能遠超蔣軍裝備的螺旋槳飛機,速度快,火力猛,蔣軍飛行員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周至柔這些蔣空軍高層傻眼了。他們沒想到蘇聯人真的會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精銳中的精銳。白天不敢來了,就改成夜間轟炸,想趁著黑燈瞎火搞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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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5月11日晚上,2架B-24M轟炸機從臺灣起飛,以超低空飛行的方式接近上海,想避開雷達探測。當飛行員隱約看到黃浦江時,卻發現沿江兩岸一片漆黑。其實他們的行蹤早被雷達發現了,全市迅速進入燈火管制。
蔣軍正找不著轟炸目標,地面的探照燈突然亮起。申卡連科駕駛的米格-15在探照燈指引下迅速升空,幾炮就把其中一架轟炸機打成了火球,機上所有人全部陣亡。另一架轟炸機嚇得趕緊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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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打出了威風,也打出了底氣。蔣軍這才明白,上海的防空體系已經不是他們能隨便欺負的了。雷達、探照燈、先進戰機、地面高炮,再加上訓練有素的飛行員,形成了嚴密的防空網絡。
更要命的是,蔣軍在上海的情報系統也被徹底摧毀了。1950年初,保密局上海獨立臺臺長羅炳乾被抓獲處決,之后又破獲了好幾起特務案。沒有情報支持,蔣空軍就像瞎子一樣,根本不知道該往哪飛,炸哪里。
007
到了1950年夏天,三野成功解放舟山群島,蔣軍失去了轟炸上海最近的基地。從臺灣起飛的飛機航程太遠,加上上海防空力量的增強,蔣軍對上海的空襲威脅基本解除。這場持續一年的反轟炸斗爭,以人民的勝利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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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這段歷史,蘇聯空軍的支援確實起到了關鍵作用。他們不僅帶來了先進的裝備,更重要的是帶來了豐富的實戰經驗和過硬的戰斗作風。3000名蘇聯官兵換上解放軍軍服,和中國軍民并肩作戰,為保衛上海的安全做出了重要貢獻。
當然,勝利更離不開上海人民的頑強抵抗。從陳毅市長到普通市民,大家齊心協力,修設施、搞防空、抓特務,一點一點把城市從廢墟中拉回來。那些在空襲中犧牲的無辜百姓,那些為保衛城市獻出生命的戰士,他們的付出永遠不會被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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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能在那么艱難的情況下挺過來,靠的就是這股不服輸的勁兒。蔣軍以為靠轟炸就能讓上海屈服,結果碰了一鼻子灰。歷史證明,任何想通過暴力手段摧毀人民意志的企圖,最終都會失敗。上海的反轟炸斗爭,不僅是一場軍事上的勝利,更是一場意志和精神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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