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回了一趟母校。
說是母校,其實就是郊區一個很小的校區,二本,不起眼。畢業三年,沒什么大事基本不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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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辦事路過,就進去走了一圈。
走到宿舍樓下那條校道的時候,我站住了。
還是那么暗。路燈還是那幾個,亮度還是不夠。三年前我走的時候就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但這次站在那兒,我突然看懂了一些事。
當年我以為的“平等”
剛上大學那會兒,我挺自信的。二本嘛,大家分數都差不多,起點一樣,平臺一樣。我覺得這就是公平——誰也別瞧不起誰,從頭開始跑。
那時候我常走這條暗校道,一邊走一邊想:我要怎么超過別人?怎么拿獎學金?怎么讓爸媽臉上有光?
我甚至覺得,在這條暗路上走的人,只要夠努力,一定能走到亮的地方。
后來我發現,不是路暗,是我沒燈
但慢慢我發現,有些人不是靠“走路”贏的。
他們從一開始就帶著燈。
有人大一就知道自己要考研,從第一天開始刷績點、找導師、攢論文。有人家里有關系,暑假實習早就安排好了,簡歷上比我們多好幾行。有人天生就知道怎么社交,輔導員喜歡他,學長幫他,機會主動找他。
我呢?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努力”,但不知道往哪兒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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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那年我想參加一個比賽,找了一圈,發現我們學校根本沒人組織。我想找老師指導,老師說“這個你們自己弄”。我想找隊友,室友說“打游戲不香嗎”。
那時候我才明白,不是我不努力,是我連努力的門在哪兒都不知道。
無力感不是來自失敗,是來自“沒得選”
很多人說,大學是分水嶺。我以前以為分的是成績,后來發現分的是“信息”和“方向”。
你在一條暗路上走,別人在亮路上跑。你看不清前面有什么,只能摸索。別人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哪里有坑,哪里有捷徑。
這不是誰更聰明的問題,是“有沒有燈”的問題。
而那個燈,可能是家庭給你的,可能是學校給你的,可能是你自己早早找到的。但如果你什么都沒有,就只能摸黑走。
我就是那個摸黑走了四年的人。
如果回到過去,我會做什么?
畢業三年了,現在回頭看,如果讓我給當年的自己說一句話,我會說:
別光顧著走路,先找燈。
找燈是什么意思?
就是別只盯著“努力”,先搞清楚往哪兒努力。去找那些已經走到前面的人,問他們怎么走的。去搞清楚你們專業到底能干什么,需要什么證書,什么比賽有用。去蹭別的學校的課,去認識比你厲害的人。
這些事,當年沒人告訴我。我以為只要埋頭走,總能走到亮處。但走完之后才發現,有些路,你走再快,方向不對也沒用。
結尾
那條校道還是暗的。我畢業三年了,它也沒亮起來。
但我不怪它。它只是一條路。能走多遠,從來不是路的問題,是燈的問題。
如果你現在也走在一條暗路上,別只低頭走路。先停下來,看看周圍,問問自己:我的燈在哪兒?
沒燈的話,就去找。借別人的燈,自己造一盞燈,都行。
別像我一樣,走了四年,才發現這條路根本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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