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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把29歲女兒趕出家門,看到地上的文件袋,我扇了兒子一巴掌
兒媳把兩件舊衣服扔在客廳茶幾上。
“媽,小曼都29了,天天窩在家里算怎么回事?”
我正在廚房洗碗,手里的抹布掉進水池里。
我擦了擦手,賠著笑臉走出來。
女兒小曼坐在沙發上,沒抬頭,繼續看手機。
“芳芳,小曼剛辭職,等她找到工作就搬走。”我輕聲說。
兒媳冷笑一聲。
“這房子統共就兩居室,我兒子馬上要上小學了,得要獨立房間。”
“她一個快三十的老姑娘,賴在哥嫂家白吃白喝,好意思嗎?”
小曼站了起來。
她沒看兒媳,直接看向我。
“媽,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我避開了她的視線。
這三年,小曼脾氣越來越古怪。
以前她愛打扮,經常買新衣服。
這三年,她身上永遠是那幾件舊T恤。
她談了四年的男朋友跟她分手了,她也沒鬧過。
每個月她雷打不動給我五千塊錢生活費。
我心疼兒子林強房貸壓力大,轉手就把這五千塞給了林強。
我還經常當著小曼的面抱怨。
“你哥養家不容易,你多體諒他。”
“你是女孩,別計較那么多。”
每次我說這些,小曼就低頭吃飯,一句話不說。
今天被兒媳這么一激,她看著我,眼圈紅了。
“媽,我每個月交五千塊錢,連在這個家住的資格都沒有了?”
兒媳搶過話頭。
“你那五千塊錢夠干嘛的?”
“這房子以后是我和林強的,你早晚得搬出去。”
我拉了拉兒媳的袖子。
“芳芳,少說兩句。”
小曼看著我護著兒媳的動作,笑了笑。
她轉身進了房間。
很快,她拖著一個舊行李箱走出來。
“我這就走。”她拉著箱子往門外走。
箱子拉鏈有些壞了。
剛走到玄關,箱子崩開了。
幾件舊衣服掉在地上,連帶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袋。
文件袋沒封口,里面的紙撒了一地。
我彎腰去幫她撿。
兒媳上前一步,搶先抽出一張紙。
“喲,房屋抵押合同?”
“林小曼,你借高利貸了?”兒媳笑了。
我手一抖。
我一把搶過那張紙,低頭看去。
借款人那欄,寫著我兒子林強的名字。
抵押物,正是我現在住的這套老房子。
貸款金額,八十萬。
下面是一沓銀行流水單。
全是小曼的賬戶明細。
每個月轉出兩萬,收款方是貸款公司。
最后一張是結清證明。
落款日期是上個月。
我站在原地,半天沒說話。
“曼曼,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盯著她。
小曼走過來,把紙從我手里抽走,塞回文件袋。
“沒什么,哥欠的錢,我還清了。”
我轉頭看向剛從臥室出來的林強。
林強一看到地上的合同,臉色白了。
他低著頭,不敢看我。
兒媳也不說話了。
我走過去,盯著林強。
“你拿我的房子去抵押了?”
林強后退了一步。
“媽,三年前我跟人合伙做生意虧了,被催債的堵上門。”
“我沒敢告訴你,怕你心臟病犯了。”
“曼曼說她幫我兜著。”
我死死盯著他。
難怪這三年他絕口不提生意的事。
難怪小曼沒買過一件新衣服。
難怪她那個談婚論嫁的男朋友跟她分手了。
難怪她每天加班到半夜,累出了一身病,最后連工作都丟了。
而我呢?
我拿著她起早貪黑賺來的五千塊錢生活費。
轉身就交給了這個敗家子。
我還天天在她面前念叨她哥不容易。
我喉嚨發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強湊過來拉我的胳膊。
“媽,這事都過去了,錢也還清了。”
“曼曼現在失業了,在家住一陣子也沒事,我不嫌棄她。”
兒媳咽了口唾沫,小聲嘟囔。
“那不也都還清了嗎,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嘛。”
“再說了,以后媽老了,還不是得靠我們養老。”
我咬了咬牙。
我走過去,揚起手。
“啪!”
我狠狠一巴掌打在林強臉上。
林強捂著臉,愣住了。
兒媳尖叫起來。
“媽,你打他干什么?”
我指著門外。
“這房子是我的。”
“你們倆,現在就收拾東西,給我搬出去。”
林強慌了。
“媽,你消消氣,房子我都過戶到我名下了。”
我冷笑出聲。
“你當初騙我簽的那個過戶協議,小曼早就帶我去公證處撤銷了。”
林強傻眼了。
兒媳也愣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轉過身,走到小曼面前。
我拉住她的手。
那雙手很粗糙,手心全是老繭。
一點都不像二十多歲大姑娘的手。
我眼淚掉了下來。
“曼曼,對不起。”我說。
小曼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地抖著。
她沒哭出聲,只是咬著嘴唇。
我把她箱子里的衣服拿出來,重新掛回衣柜。
“這是你家,誰也趕不走你。”我看著她。
當天下午,我盯著林強和兒媳把他們的東西打包。
兒媳還想鬧,我直接拿出了手機。
“再不走,我馬上報警,告你們詐騙老人房產。”
林強拉住兒媳,低著頭搬走了。
我找了換鎖師傅,把家里的門鎖全換了。
晚上,我去了菜市場,買了排骨和基圍蝦。
我給小曼做了一桌她最愛吃的菜。
她坐在桌前,吃著吃著就哭了。
我沒勸她,只是往她碗里夾菜。
人到晚年才明白。
有些兒女,嘴甜心狠,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有些兒女,嘴笨心實,卻在背后替你扛下了所有的難。
這三年,我自以為是的偏心,差點毀了她一輩子。
第二天,我把那份八十萬的抵押合同燒了。
灰燼掃進垃圾桶里。
小曼在家歇了兩個月,長了點肉,氣色也好了。
前幾天,她重新找了份工作。
昨天傍晚,門外有人敲門。
林強在外面喊。
“媽,芳芳跟我鬧離婚,我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我沒開門。
我隔著門板對他說。
“那是你們兩口子的事,以后沒事別來了。”
門外安靜了。
過了一會兒,響起了下樓的腳步聲。
我轉身回到客廳。
我把小曼那個壞了拉鏈的舊箱子扔進了樓道垃圾桶。
我拿我的退休金,拉著她去商場買了兩條新裙子。
看著她穿著新裙子站在鏡子前,我偷偷抹了眼淚。
這剩下的半輩子,我要好好守著我這個傻閨女。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重男輕女,最后差點坑了全家的事?
后來都是怎么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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