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搶在A家之前上市的OpenAI,剛一回頭卻發現:
啊啊啊,家里著火了!!
一邊是高層出現劇烈人事動蕩——COO轉任特別項目,多位核心高管離職或休假;
另一邊,主導IPO的CEO與掌管錢袋子的CFO,卻因時間表分歧曝出失和。
就怎么說呢,和前腳剛拿到千億融資以及GPT-6傳出新進展相比,這反轉也來得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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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一出,網友們也對OpenAI能否在今年順利上市產生新的質疑:
Sam正和地球上的其他人關系緊張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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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今年不可能上市……用過了感覺商業模式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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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OpenAI到底怎么了?
IPO在即,高層出現動蕩
關于OpenAI身上正在發生的事,這第一件就很耐人尋味:
就在它拿下1220億美元創紀錄融資、全力沖刺IPO的節骨眼上,幾位核心高管卻要么換崗、要么休假或離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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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彭博社披露,其長期首席運營官Brad Lightcap將轉任新職位,負責領導“特別項目”,并直接向CEO奧特曼匯報。
雖然沒有明說“特別項目”是什么,但職責之一卻和OpenAI的B端戰略轉型有關——
負責監督OpenAI與私募股權公司成立合資企業,向企業銷售軟件。
表面上看,Brad Lightcap確實是被委以重任,但從title來看,他也確實丟了“OpenAI大管家”的身份。
于是網友一致認為,Brad Lightcap這是被“明升暗貶”了。
而接替Brad Lightcap COO一職的,則是去年底剛被OpenAI任命為營收總監的Denise Dresser。
加盟OpenAI前,Denise Dresser是全球知名協作平臺Slack CEO,尤為擅長商業化擴張。
但這才干了三個多月,她就被推上了COO的位置,所以這次調整怎么看,都不像是一次“按部就班的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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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退一步,即使將前面兩位高管的變動解釋為OpenAI正常的戰略調整——
畢竟大方向都是為了商業化考量。
但另外兩位高管,一個休假一個離職,而且還發生在同一時間段,背后似乎就有點不一樣了?
其中休假的是Fidji Simo,去年5月加入OpenAI擔任首席應用官。
要知道她可是OpenAI花了大力氣挖來的人——曾在Facebook(現Meta)干了10年,直接負責整個Facebook App,后來還跳去Instacart當CEO,并在科技股整體低迷階段將這家公司帶上市。
而現在,她卻在發給員工的內部備忘錄中表示,因過去一個月 “健康狀況尤為糟糕”,所以決定休假數周進行休養康復。
休假期間,OpenAI總裁Greg Brockman將暫時接替她的職位,負責產品部門。
離職的則是首席營銷官Kate Rouch,理由同樣是身體健康原因——離職后將專注于癌癥治療。
而且還特意提到,如果后續健康狀況允許,會在有限范圍內回歸。
目前OpenAI也正在尋找新的首席營銷官。
而看到這里,有人可能就問了:都是身體原因,這不是很正常嗎?
沒錯,確實是這樣。但就是因為太正常,太讓人挑不出“毛病”,所以人們反而更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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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別的,這不好像就是“熹妃回宮”當中的一幕嗎?
具體事情大家都很熟悉,這里不再贅述,只說一點——當時很多人(包括OpenAI現任總裁在內),也都是以休假的理由表明態度或暫避風頭。
所以,表面上看,一切都有合理解釋——換崗是戰略需要,休假是健康原因,離職也情有可原。
但把時間線疊在一起,就很難不讓人多想一層:
為什么偏偏是在IPO沖刺這個節骨眼上?
要知道,對于一家正在走向資本市場的公司來說,最重要的恰恰就是穩定性和可預期性,尤其是核心管理層的連續性。
而現在,OpenAI偏偏集中上演了這樣一出戲。
奧特曼與CFO就IPO時間表產生分歧
更不妙的是,有跡象表明,CEO和CFO這兩位關鍵角色目前的關系也很微妙。
在IPO時間表上,二人存在重大分歧:
奧特曼求“快”,希望搶在Anthropic之前于今年Q4上市(A家曾傳出計劃最快于10月上市)。
為了更快上市,他還公開承諾在未來五年投入6000億美元(反正先把話放出去了)。
而要知道,OpenAI自己曾經測算過,在開始產生正向現金流之前,它將燒掉超過2000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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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CFO Sarah Friar則求“穩”,認為公司內部需要完成的上市準備工作量巨大,目標放在今年有點激進。
作為一位曾幫助美國移動支付公司Square上市的財務專家,她在今年早些時候,私下對同事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尤其是,IPO背后還背著奧特曼的“6000億美元”,她不確定未來幾年是否真的需要如此巨額的AI服務器投入,以及增長正在放緩的收入能否支撐這些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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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戰略上的分歧,也在他們的工作關系中投下了陰影。
據悉,雖然今年二人在奧特曼為投資者舉辦的私人晚宴中還表現和睦,但身邊人已經隱隱約約意識到:
這只是表面上的,他們的關系已經出現了緊張。
一個很明顯的例子是,最近幾個月,奧特曼在與一家頂級投資機構高層商討服務器開支時,并未讓Sarah Friar參加。
你說從來沒參加過就算了,關鍵是之前討論同一主題的活動里,Sarah Friar都在。
所以連一同參會的人都覺得,奧特曼可能還真是故意的。
而且更不尋常的是,從去年8月起,Sarah Friar的組織匯報線也被調整了——
不再直接向CEO奧特曼匯報,而是向應用業務負責人匯報。
在外界看來,“這在任何一家大型公司中,都是罕見的架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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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兩人的“不和”算是逐漸走到明面上了。
那么問題來了,Sarah Friar的擔心有依據嗎?尤其是奧特曼承諾的6000億美元。
答案是:還真有。
根據公開資料,這6000億美元基本都是算力支出——OpenAI已經和甲骨文、微軟及亞馬遜等簽署了總額約6650億美元的長期服務器租賃協議,有效期至2030年。
關鍵這還不是“用多少付多少”的合同,而是在某些情況下,OpenAI必須提前數年承諾投入數十億美元,以資助合作伙伴為其定制建造數據中心。
這樣一來,OpenAI面對的支出壓力可謂劇增。
但在另一端,OpenAI的收入卻和燒錢速度不成正比——
雖然剛拿下英偉達、亞馬遜等1220億美元新融資,但他們曾在今年2月私下警告投資者,到2030年其現金消耗量將比此前預測的高出兩倍以上。
而且由于面對Anthropic、谷歌Gemini越來越激烈的競爭,其收入毛利率去年就已經不及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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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壓力下,老對手A家CEO也跳出來暗諷——
如果對技術驅動收入增長的速度判斷失誤,提前數年鎖定大量數據中心投資將是“災難性的”,甚至會導致破產。
雖然OpenAI總裁后來在某一檔播客中回擊了這一言論,但OpenAI財務上的壓力確實已經到了不容忽視的地步。
One More Thing
值得一提的是,CEO和CFO上市前“鬧矛盾”也并非個例。
很早以前,Airbnb也出現了類似情況,不過那次的結局是——
CFO離職,高層動蕩也引發一批高管離職,不過CEO還是帶著Airbnb成功上市了。
(p.s:Airbnb CEO還是奧特曼的非正式顧問,二人私交不錯)。
就是不知道這次的結局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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