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住,心臟像被無情的大手攥住。
當年那件事,為了安撫我也為了警告我,他們放出了一張模糊的艷照。
我一度被掛在熱搜上,鬧得沸沸揚揚。
我的卻是靠那張照片火了,可如果能重回來一次,我寧愿不要!
裴斯序是最懂我當年多痛苦的人,他怎么能撕開我的傷口當作武器!
“好…好”我絕望的捂住臉,近乎崩潰的答應。
除了答應,我別無他法。
發完澄清,裴斯序安撫的把我抱進懷里輕哄。
“看見婉情,我好像看見了當初的你,我當年沒能保護好你,可我想保護好婉情。”
“知予,別恨我。”
我是哭著睡過去的,醒來時裴斯序不見蹤影。
網上對林婉情的罵聲早就消失,我大批粉絲脫粉回踩,罵我炒作博眼球,欺負新人。
最吸睛的是一條最新的熱搜。
裴斯序疑似和林婉情同居
我點進去,看見了熟悉的身影,甚至連衣服都沒換,熟練的指紋解鎖進了林婉情的家門。
視頻結尾,隱約看見林婉情撲上去抱住了裴斯序。
評論區炸了。
裴斯序不會已經離婚了吧?不然怎么敢這么明目張膽?
畢竟宋知予年輕玩的花,都被人看光了!換誰都會選擇林婉情吧?
看這個熟練的樣子,兩人在一起至少半年了。
我心一沉,給裴斯序打了通電話。
第一次沒接,第二次鈴聲快結束了才接通。
他喘著粗氣,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音。
“怎么了?看見熱搜了?那都是子虛烏有的事,你進圈這么多年,不會連這都信吧?”
我嗓子像被哽住。
“你做的好事,只能我來哄了,婉情心思敏感,想太多了會失眠,對身體不好。”
“她比你大度,這件事不會怪你了,就當沒發生,你改天跟她道個歉,就算過去了。”
我還沒開口,隱隱聽見曖昧的聲音。
下一秒,林婉情湊到手機邊,聲音嬌軟的化成了水。
“知予姐,對不起啊,我真的知道錯了,斯序哥訓了我兩小時了,衣服都不小心弄濕了。”
裴斯序輕笑,兩人湊的很近,喘氣聲更大了。
“你可能得等晚點啦,斯序哥的衣服也被我弄濕了,可能暫時回不去,對不起啊知予姐。”
林婉情吐吐舌頭,裴斯序又笑了,點點她的鼻尖。
“好了,總是道歉做什么?要不是知予也惹不出這么多麻煩,她該跟你道歉才對。”
“裝作一副堅強的樣子,背地里眼睛都哭紅了,一點小事你本可以不用坦白,我和知予不會怪你的。”
“知予要是能跟你學學就好了,她呀年紀越大越矯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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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眶酸的厲害,捏緊了手機。
淚水大顆大顆砸在被子上,我卻只能狼狽的掛斷電話。
我哭到后半夜,天蒙蒙亮時裴斯序終于回來了。
他輕手輕腳的上床,遲疑了一會才從后抱住我。
陌生的香水味瞬間將我包裹,我胃里一陣翻涌。
裴斯序毫無察覺,喃喃自語。
“知予,婉情真的好像以前的你,我在她身上找到了曾經的你。”
他以為我睡著了,對著我的背影吐露心聲。
“抱歉,我真的忘不掉你被侮辱的經歷,每次看見婉情我才能喘口氣,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
“知予,我很愛你,可我的心好像要偏了。”
我忍著心痛,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
我活著走出那道門時,裴斯序氣紅了眼,提著刀要跟他們拼命。
我哭求著攔他,他抱著我哭到崩潰。
“我去殺了他們,我坐牢也要殺了他們,我一定要殺了他們!知予,都怪我,都怪我…”
我忍著疼,勉強笑著安慰他。
那天之后,我不愿和任何人肢體接觸,不愿意看見任何異性,連看見父母都會應激。
裴斯序心疼的每晚哭,隔天卻又打起精神,陪我一點點康復,就連我多喝一口水都會被鼓勵。
直到兩年前,我才終于松口,想跟他要一個孩子。
我以為他是擔心我的身體,始終堅持做措施。
可現在看來,是嫌棄我,不想要和我同血脈的孩子。
思緒回籠,我閉緊眸子,想要逃避現實。
可裴斯序卻毫無察覺。
“今天,我吻了婉情。”
“和跟你接吻時不一樣,沒有惡心的感覺,我甚至想要更進一步,想沖動的抱著她就此沉淪。”
“知予,你說我到底該怎么辦?”
我愣住了,淚水無意識的流,渾身僵硬。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后再也沒有聲音,我終于動了動發麻的身子,借著月色看清了裴斯序。
他脖子上,有個顯眼的痕跡。
我無助的抱緊自己,將頭埋進雙腿,只敢小聲哽咽。
就在這時,朋友圈更新。
林婉情發了條朋友圈。
是一張鎖骨上印著曖昧痕跡的照片和一張口紅花了滿臉嬌媚的自拍。
配文事前事后
我手指僵住,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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