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灣漏油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韋拉克魯斯的漁民最近愁得頭發(fā)都白了。以前天不亮就扛著漁網(wǎng)出海,傍晚滿載新鮮漁獲回來,賣給鎮(zhèn)上餐館或游客,日子安穩(wěn)踏實。可現(xiàn)在呢?海灘上死魚、螃蟹堆得像小山,一踩一個油印子,空氣里飄著刺鼻原油味,聞著就惡心。“這日子沒法過了,”一位漁民蹲在海灘邊嘆氣,“漁網(wǎng)拉上來全是油污,魚根本賣不出去,娃的學費都快交不起了,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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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漁民遭殃,海邊旅游從業(yè)者也跟著倒霉。三月本該是旺季,小餐館、民宿早就備好了食材房間,結果漏油一來,游客一看海灘臟成這樣,全取消了訂單。“上周還有客人問能不能去海邊散步,我只能說‘別來了,全是油,踩一腳得洗半天’,”開了十年民宿的老板抱怨,“損失誰賠?政府就說‘正在處理’,處理到啥時候啊?”
氣不過的老百姓早就行動起來了。帕哈潘、塔塔維卡潘這些市的漁民、旅游從業(yè)者,還有當?shù)鼐用瘢苯幼呱辖诸^抗議。圣瑪爾塔山區(qū)的主干道上,他們舉著紙板標語,寫著“還我們干凈的海!”“賠償損失!”,齊聲喊口號,聲音傳得老遠。有些老人還拿著沾滿油污的祖?zhèn)鳚O網(wǎng),就是要讓路人看看他們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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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老百姓急,50多個環(huán)境、社會、人權組織也聯(lián)名發(fā)了聲明,網(wǎng)上傳得很火。這些組織說,政府和企業(yè)這次太拉胯了——漏油這么久,連污染范圍、泄漏量都沒說清楚,清理工作慢得像蝸牛,根本擋不住油污擴散。“這侵犯了我們享受健康環(huán)境的權利!”聲明明確說,漁民的工作權、居民的土地權都被破壞了,卻沒得到任何補償。
這些組織還提了三個明確要求。第一個是要政府把漏油原因、規(guī)模、后果說清楚,不能藏著掖著,還要建公開數(shù)據(jù)庫,老百姓隨時能查技術、環(huán)境信息;第二個是嚴格查責任,誰做錯誰負責,不能敷衍;第三個是給災區(qū)居民合理賠償,彌補損失。
更揪心的是原住民社區(qū)受影響最大。納瓦人、農塔吉伊人祖祖輩輩靠土地海洋生活,油污一來,生計直接斷了。“我們平時捕魚采海產(chǎn),現(xiàn)在海里東西全被污染,不敢吃也不敢賣,”一位納瓦族老人說,“連井水都有油味,政府不能不管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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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疫隊伍還在擴大。上周日下午,韋拉克魯斯港居民自發(fā)組織大游行,從市中心廣場走到政府辦公樓前,舉標語喊口號,要求公開整改方案。“光清理海灘油污有啥用?”一位居民說,“得從根上解決,查清楚漏油管道為啥漏,以后怎么防,不然今天漏明天還漏!”
這些組織還點出深層問題:這次漏油不是偶然,是“死權政治”主導的能源模式和環(huán)境政策的必然后果。以前墨西哥為了石油賺錢,不管環(huán)境和老百姓死活,管道離居民區(qū)近、安全措施不到位,才導致漏油這么嚴重。“犧牲生態(tài)換利益,早晚出大問題!”聲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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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韋拉克魯斯社會情緒越來越緊張,老百姓怨氣越來越大。不光漁民、原住民,當?shù)匦∑髽I(yè)主、學者都在關注——這漏油事件不光是環(huán)境問題,更是考驗政府執(zhí)政能力。到底能不能解決問題、給老百姓交代、避免再出災難,大家都盯著政府下一步行動。
參考資料:央視新聞《墨西哥灣漏油事件持續(xù)發(fā)酵 當?shù)孛癖娍棺h要求賠償》;人民日報《墨西哥灣漏油影響當?shù)厣?呼吁政府采取有效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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