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四大名臣繞不開曾國藩,有人罵他劊子手,有人捧他是半個圣人,爭議吵了一百多年也沒停。可很少有人細聊他最后那一段日子,從發病到去世只花了45分鐘,走得干脆沒受多少罪,可閉眼前還攢著兩件沒了的心事,留下的四句話,影響了曾家好幾代人,直到現在還有人奉為處世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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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太平天國之后,曾國藩實打實功成名就,拿下天京封了毅勇侯,重回南京當兩江總督,日子終于能慢下來。之前被太平天國打斷的江南文教,他一件一件撿起來,各地重建書局印書,停了多年的鄉試也恢復了,給江南讀書人重新開了出路。后來捻軍鬧起來,他臨危受命去山東堵截,那時候湘軍大半已經遣散,手頭能用的兵不多,還抱著當年打太平天國的老辦法設防,最后被捻軍沖破防線,只能自認失職,把攤子交給了李鴻章。
天津教案那事之后,他的名聲受了不小沖擊,加上年紀大了身子垮,再次回南京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油盡燈枯,熬了兩年就走了,享年六十二歲,放到當時已經算高壽。很多人說曾國藩這輩子能功成身退,已經算是圓滿,可只有了解內情的人知道,他臨走前還抱著兩大遺憾放不下。頭一件遺憾,說出來很多人意外,居然和斗了一輩子的老對手左宗棠有關。
左宗棠性子傲,和曾國藩一直不對付,朝中誰都清楚兩人的矛盾,后來左宗棠去西北平亂,手下得力的湘軍名將劉松山戰死,左宗棠專門托人帶話,請曾國藩給劉松山寫墓志銘。這事說起來不大,可懂的都懂,這是左宗棠遞過來的臺階,算是兩人斗了一輩子,最后要握手言和的意思。曾國藩當時身子已經不好了,還是一口答應下來,抱著病動筆,剛寫了沒幾行就突然發病,沒撐過去,這事就成了永遠的爛尾,也成了他第一個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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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遺憾,和中國近代史上一件大事有關,就是晚清的公費留美幼童計劃。這事最早就是曾國藩牽頭推動的,他思想不僵化,知道洋人的堅船利炮有值得學習的地方,送孩子出去留學,才能學來真本事救中國。從籌錢到打通朝堂關系,再到選第一批學生,他都親力親為,一直盼著能親眼看到第一批留學生坐船出海。可惜直到他咽氣,這事都沒敲定最終啟程的日子,他終究沒等到那一天。
他去世五個月后,第一批留美幼童終于從上海出發,開啟了中國近代留學的先河,這份功勞,曾國藩得記頭一份,可惜他自己沒看到。比起兩個沒完成的遺憾,曾國藩留下的四句遺言,才是真正傳了百年的寶貝。他早就料到自己身子不行,早早把遺囑寫好了,沒有爭家產的糊涂事,全是教后人怎么做人做事的大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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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句就是要慎獨,說白了就是管住自己,沒人看著的時候也不做虧心事,這樣一輩子才能心安,睡得香吃得下,比什么都強。第二句說要主敬,就是不管對人對事都要有敬畏心,別吊兒郎當混日子,認真專注做好每件事,身子和精神都能保持舒展,干啥都有勁。第三句說求仁,待人要寬厚仁愛,別天天想著算計別人,自己活出格局,別人自然也會服你。
第四句說習勞,就是不能懶,不能停下學習和折騰的腳步,多干活多動腦,才能有所成就。曾國藩這輩子最看重家風建設,這四句話其實就是他一輩子做人的總結,也成了曾家的傳家根本。他自己一輩子勤儉,當官這么多年,也沒給家里攢多少多余的財產,穿衣吃飯都不講究,全給子女做了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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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子女教育嚴得很,不管是讀書還是做人,都半點不馬虎,但是嚴里藏著疼,不是那種只會擺架子的封建大家長。他不墨守成規,愿意接受新鮮事物,推動留美幼童這件事,就能看出他的格局,不是死守著老一套的老古董。這種開放包容又踏實肯干的風氣,一點點滲進了曾家的門風里,代代傳了下去。
后來曾家出了好多有名的人才,沒有一個出敗家子,和這份家風脫不開關系。現在很多人喜歡讀曾國藩,讀他的家書讀他的遺言,不是想當圣人,就是想從他的經驗里學點為人處世的道理。他不是什么天縱奇才,年輕的時候甚至還挺笨,考秀才考了好多次才中,就是靠一步一步攢,慢慢熬,才走到了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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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下的這些話,也沒有什么高大上的大道理,全是普通人能用上的實在話,放到現在的職場生活里,照樣好使。你要是最近正覺得迷茫,不妨翻出來看看,說不定就能找到方向。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曾國藩的修身與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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