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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河岸不再只是匆匆路過的風景。我們終于有理由在這邊“停下來”了。
在上海,那艘高30米的LV金屬巨輪“路易號”曾讓全城趨之若鶩,從早到晚,興業太古匯門前擠滿了拍照打卡的人群。
而如今,在上海的蘇州河畔,又出現了一艘新的白色郵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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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某個慵懶的午后漫步過北外灘,一定會被這艘郵輪所吸引。它通體潔白,線條流暢,靜靜“停泊”在蘇州河上的出片圣地——乍浦路橋旁邊。
在從不缺網紅打卡地的上海,這艘白色郵輪的走紅速度依然快得驚人。3月30日才舉行起航儀式,短短一周,登船人次就突破了15萬。
來過的人忍不住寫下一句句贊嘆:“上海又一個citywalk的好地方”“完全不輸塞納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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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它并不是一艘會開動的郵輪。它的名字叫虹書舫,顧名思義和“書”有關。
但它摒棄了傳統書店安靜、肅穆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流動與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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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暖陽里,有人在郵輪的甲板上端著咖啡,對著蘇州河靜靜發呆;有年輕人拿著本子,在船艙里的印章區前排著隊;有白發蒼蒼的老夫妻,站在一臺老風琴前低聲耳語。
如果晚上來,這里更別有一番味道。從甲板上望出去,外白渡橋的燈火勾勒出剛勁的輪廓,與對岸陸家嘴的霓虹交相輝映。光橋小酒館的氛圍漸濃,駐唱歌手的旋律隨江風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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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難用傳統的商業邏輯去定義它——它不是一個純粹的書店,也不是一個單純的餐飲或咖啡空間。這種“四不像”的模糊感,或許代表了一種全新的城市業態。
而且,這艘“郵輪”的造型并非是為了出片而臆造的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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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書舫所處的北外灘,正是百年前匯山碼頭的所在地。作為當年的“世界入口”,匯山碼頭曾見證過愛因斯坦等巨匠抵滬,也送別過周恩來等留法學生遠赴重洋。
如今,以“郵輪”之名重塑空間,不僅是一種視覺上的致敬,更像是一場跨越世紀的接力。
而對我們來說,它的出現,讓蘇州河岸不再只是匆匆路過的風景。我們終于有理由在這邊“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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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櫻花步道
踏上甲板喝杯咖啡
從洛克外灘源拐出來,沿著蘇州河走一會兒,虹書舫就很自然地出現在視線里。
它的位置很巧妙,一邊是百年歷史的外白渡橋,一邊則是上海人心中頗有地位的乍浦路橋——那座被無數攝影愛好者鐘愛的“法師橋”,可以將陸家嘴的摩登天際線與外白渡橋同框入畫。
每天從早到晚,總能看到有人這里架著三腳架。這是上海最“出片”的視角,能同時感受這座城市的百年古典與摩登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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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遠處看,它和周圍方正的老建筑截然不同。白色船身簡潔利落,流線型的輪廓在蘇州河畔格外搶眼,玻璃欄桿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走近些,腳步自然就慢了下來——你不是直接推門進去,而是要先經過一段河濱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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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蘇州河畔的染井吉野櫻剛剛進入尾聲。步道旁的櫻花瓣已經不多了,偶爾風吹過,還能看到幾片零星飄落。枝頭綠意已成蔭,陽光透過樹葉,在步道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再往前走幾步,一片開闊的甲板式外擺區便映入眼簾。深灰色的遮陽傘下,散落著幾張編織椅與小方桌,人們三三兩兩坐著,或聊天拍照,或安靜喝咖啡。
地面特意鋪裝了仿船用的木質甲板,走在上面有輕微的聲響。它與河濱步道無縫銜接,一不留神,你就已經從岸邊登上了這片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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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外擺區,也是這艘“文化郵輪”非常生動的角落。它有一個開放式的表演區,這里每天都有不間斷的現場演出。
周末午后的陽光暖融融的,點一杯拿鐵坐在這里休息,樂隊正在演奏爵士樂。琴弦的顫動與蘇河的波浪同頻共鳴,工作日的疲憊瞬間煙消云散。
時間在這里仿佛慢下來了,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會忍不住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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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艙里吃飯、翻書
蓋一枚上海之印
穿過甲板往里走,沿著蘇州河一側,是一排兩人座位。
這里是半室外區域,頭頂有檐遮著,可以坐在這里吹著蘇州河的風,喝咖啡、吃簡餐,晚上也可以點杯特調雞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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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排座位旁邊有扇門,供你進入“船艙”內部。一樓內部大概一百多平米,不算大,但空間切割得很清楚。
靠著河的那面是一排餐飲區,黑色邊框的窗戶整面拉開,棕綠拼色的皮質座椅配木質餐桌,色調壓得比較低,有種老上海的沉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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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單上,法式莓果可麗餅、牛油果火腿三明治是brunch時段的主力;正餐有炙烤三文魚、T骨牛排等西式經典。最特別的是外白渡橋造型的文創蛋糕,粉藍色調的橋身,端上來之后記得先拍照。
餐飲區沙發后的兩排書架,按獎項分類構建起一種清晰的文學秩序。從普利策、龔古爾到布克獎,標簽之下是經過嚴格篩選的智性坐標。
在由雨果、卡夫卡、塞萬提斯獎織就的國際文學矩陣中,王安憶、陳丹燕等16位海派作家的典藏本,則為這艘“文學巨輪”錨定了本土的文化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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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書之外,這個空間還藏著很多小秘密。
在這個空間的C位有一個“好奇角”——它是每月陳列一件“時光孤品”的策展空間。首期亮相的是一臺上海樂器廠出品的“彩鳳”牌腳踏風琴。
這臺產自上世紀中葉的寶貝,琴體全實木,音簧手工組裝。它靜靜立在那里,你可以靠近、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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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走是文創區和蓋章區。這里是上海首家“上海之印”集章店,16枚手繪地標章涵蓋上海各區代表性建筑,10枚名人章與樓上的“星耀上海”特展呼應。
印章旁陳列著海派文創、虹口禮物,有人埋頭蓋章,有人挑選手信,空間里彌漫著一種安靜的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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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美觀景位
能看到“世紀同框”
一樓逛完,就可以順著階梯向上了。走上二樓,視野瞬間被拉高。這里有一整排特別美的窗景,很多人站在這里,第一反應是掏出手機。
天氣好的時候,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水面碎光跳動,窗框把它切割成一幅幅畫面。你能看見遠處橋面上車流移動,蘇州河上的游輪不緊不慢地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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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樓,拍照的人能找到最好的風景點,但想安靜看書的人,在這里也能找到完美的休憩點。
二樓的餐飲區旁邊同樣有著整面的書墻。圖書根據諾貝爾文學獎來進行陳列,從1901年的蘇利·普呂多姆到2025年的拉斯洛,諾貝爾文學獎百余年的巔峰作悉數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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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窗的吧臺位是最熱門的,可以說是一座難求,需要碰碰運氣。
如果運氣好,剛巧這個位置空著,那最好的方式就是坐下來,點一杯名為“世紀同框”的特調拿鐵,手邊再攤開一本海派文學集,窗外望出去則是波光粼粼的蘇州河。
人、書、景、咖啡,四者就這樣在同一畫面里達成了美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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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深處是一片半室外的甲板餐飲區。這里有很多打扮時髦的上海阿姨,和她的好姐妹們舉著手機互相拍照。
從這片充滿歡聲笑語的區域憑欄望去,郵輪博物館和沿岸老建筑在眼前安靜鋪開,等夜燈亮起時會更加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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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步換景之間,一整面醒目的主題墻會映入眼簾,上面鐫刻著“星耀上海” 四個字。
展覽由上海檔案館研究員策展,聚焦1919至1937年間到訪上海的十位世界巨匠——杜威、羅素、愛因斯坦、泰戈爾等。他們抵滬的第一站,就是在虹書舫所在的這片水岸,也就是百年前匯山碼頭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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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按時間線鋪開每個人在上海的足跡,例如泰戈爾在徐志摩陪同下喝茶聊詩,羅素在交大校園里演講,蕭伯納在外灘的飯店里與人辯論。
這里還運用了AI技術,你可以戴上耳機,聽聽他們在百年以前對這座城市的初印象,和他們進行跨越時空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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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海事樓
華麗蛻變河濱客廳
穿過“星耀上海”主題墻再往前走,推開側門,另一側的甲板視野豁然開朗。
站在這里,外白渡橋的鐵灰色橋身近在咫尺,對岸陸家嘴的“三件套”與晴空同框入畫,而蘇州河就在腳下靜靜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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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一隅立著一尊船舶車鐘,刻著老式駕駛臺的指令檔位。
這件帶有航海印記的陳設,不僅是郵輪空間的視覺錨點,更像是一個靜默的隱喻,提示著這個空間與水的深厚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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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原是履行行政功能的上海海事局辦公樓。后來,它所屬的河口段,在《蘇州河沿岸地區整體風貌與開放空間提升專項規劃(2025—2035年)》中,被劃入“都市經典段”。
隨著濱水空間的貫通,它卸下了嚴肅的外殼,轉身成為承載市民記憶的文旅空間。
有趣的是,緊鄰書局的海事碼頭與水質監測站依然保留,舊的職能痕跡與新的文化空間比鄰而立,構成了一種奇妙的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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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閃”與“網紅”邏輯盛行的當下,人們很難用單一的標簽去定義虹書舫。它不再只是單純販賣書籍的場所,也不僅僅是一個轉瞬即逝的網紅店。
有人會帶著書在甲板上坐一個下午,也有人在下班后約朋友來這邊喝一杯特調、聽一場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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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正是虹書舫最動人之處:它認領了匯山碼頭遺留下的敘事脈絡,將一個曾經履行行政功能的辦公樓,還原為一處開放的、流動的“思想碼頭”。
在寸土寸金的水岸,它撐開了一片極具質感的生活場域。
當人們不再只是匆匆路過,而是愿意在此交會、停留,這艘白色郵輪便不會是一個孤立的建筑——它已經成為了連接個體情感、承載城市記憶的真實坐標。
文、編輯 /夏天
圖片攝影:馨茹
?外灘TheB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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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劃
外灘 X AIG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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