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
他問：“那個孩子的死，從一開始，就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嗎？”
第 22 章
我愣了愣。我沒想過他會問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沿的裂紋，2026 年的春夜比往年更冷，窗外的雨絲敲打著玻璃，像三年前那個傍晚落在我后頸的冰涼雨滴。他坐在對面，臺燈的光勾勒出他緊繃的下頜線，眼神里是我熟悉的執拗，還有一絲我不敢深究的痛楚。
我避開他的目光，看向墻角落滿灰塵的相框，里面是那個孩子笑得眉眼彎彎的照片。當年的意外，我一直以為能瞞一輩子，直到他今天推門進來，手里攥著那份被翻爛的舊報道。“重要嗎？” 我又重復了一遍，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沒立刻回答，只是將一杯溫水推到我面前，水汽模糊了他的側臉。“我只是想知道，你這些年的沉默，到底是愧疚，還是逃避。”
我閉了閉眼，三年來壓在心底的話終于沖破喉嚨：“不是計劃，但我沒攔住。” 話音落下，房間里只剩下雨聲，還有我壓抑的嗚咽。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時頓了頓，沒回頭，只留下一句輕得像嘆息的話：“我知道了。”
門關上的瞬間，窗外的霓虹透過雨幕照進來，落在相框上，孩子的笑臉似乎又清晰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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