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衛生健康委就介紹“因地制宜推廣三明醫改經驗”有關情況舉行新聞發布會（文字實錄）

國家衛生健康委于4月17日（周五）15:00，在上海城市規劃展示館新聞發布廳召開新聞發布會，介紹因地制宜推廣三明醫改經驗有關情況，并答記者問。

國家衛生健康委新聞發言人
胡強強

各位媒體朋友，大家下午好！歡迎參加國家衛生健康委在上海舉辦的新聞發布會。近年來，國家衛生健康委以地市為單元，全面系統推廣三明醫改經驗，推動深化醫改政策落地見效，持續為衛生健康事業發展增動力、激活力。各地對三明醫改的認同感、支持度和行動力持續提升，“學三明、抓醫改”典型地區不斷涌現，為全國深化醫改工作提供了有益借鑒。

今年，我們將以“因地制宜推廣三明醫改經驗”為主題，召開系列新聞發布會。今天是該系列的首場發布會，重點向大家介紹上海市深化醫改的有關做法。出席本次發布會的嘉賓有：上海市人民政府副秘書長章雄先生、上海市衛生健康委主任聞大翔先生、上海市嘉定區人民政府區長高香女士、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附屬瑞金醫院黨委書記胡偉國先生、上海市嘉定區中心醫院院長戴慧莉女士。請他們共同回答大家關心的問題。

下面，進入今天的現場提問環節，提問前請先通報所在的新聞機構，請舉手提問。

人民日報記者

請問章雄秘書長，三明經驗給我們國家的醫改工作提供了很多經驗，請問上海如何結合本地實際做好以公益性提升為代表的公立醫院改革？

上海市人民政府副秘書長
章雄

感謝對上海衛生健康事業的關心。上海堅決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健康中國建設的重要論述和考察上海時的重要講話精神，結合超大城市實際，因地制宜學習推廣三明醫改經驗，持續深化以公益性為導向的公立醫院改革，努力讓群眾看病就醫更有保障、更可及、更安心。

一是強化政府投入，讓公益性更有保障。在落實公立醫院基本建設、設備購置等投入責任基礎上，加大學科人才建設、科研創新和醫學人工智能發展等方面支持力度。“十四五”期間，全市政府衛生投入從2020年的544.5億元增加到2025年的719億元，年均增長5.7%，高于同期一般公共預算支出增幅，為群眾享有高品質醫療服務提供了堅實保障。

二是創新編制管理，讓優質醫療服務供給更充足。探索公立醫院事業編制人員控制數管理，加強全市范圍內空編資源統籌使用，盤活事業編制1萬余個，并為中山醫院、華山醫院等增加編制1100個，加強重點醫院人才保障，更好滿足群眾就醫需求。

三是優化醫療服務價格機制，讓醫療服務回歸技術價值。“十四五”期間，上海常態化開展醫療服務價格動態調整，涉及659項次，重點支持護理、麻醉、重癥急救、兒科等領域，新增免陪照護、腦機接口等價格項目，優化公立醫院收入結構，促進醫院更加重視提升服務質量和技術水平。

四是深化薪酬制度改革，激勵醫務人員更好地服務患者。選擇5家大型綜合醫院開展內部薪酬制度改革試點，推動優化醫務人員薪酬結構，縮小臨床科室間薪酬水平差距，合理確定各類崗位的薪酬比例關系，加快構建“以崗定責、以崗定薪、責薪相適、考核兌現”的薪酬分配體系，調動醫務人員積極性。謝謝。

央廣網記者

瑞金醫院作為國家公立醫院高質量發展試點醫院，在發揮優質醫療資源輻射帶動作用，促進資源下沉方面有哪些具體舉措？

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附屬瑞金醫院黨委書記
胡偉國

非常感謝您對瑞金醫院的關心和厚愛。瑞金醫院主要從兩個方面推進高質量發展，發揮優質醫療資源輻射和帶動作用。

第一個方面是落實改革措施，轉化為醫院高質量發展動力。錨定國家政策導向與重大戰略需求，制定重點學科專項支持計劃，我們投入資金近8000萬元加速建設高水平臨床學科。充分利用現有編制資源，向臨床一線骨干傾斜，加大數智化人才、臨床頂尖科學家等高端人才的編制保障力度，促進人才引進。建立完善臨床、科研、管理等分層分類的人才評價機制，并在職稱晉升中實施“分賽道”。動態調整不同學科間薪酬差距，穩步提升兒科、感染等薄弱學科薪酬水平，激發人才內生動力，打造高質量的人才隊伍。建立“線上全量監測質控+線下現場核查”的醫療質量安全管理機制，推動人工智能大模型與運營數據深度融合。

第二方面，我們落實公益職責，發揮優質醫療資源的輻射帶動作用。在全國層面，我們通過“技術平移”助力江西、西藏、新疆等老區和邊遠地區提升醫療水平。在上海，我們通過瑞金-盧灣、瑞金-嘉定兩大醫聯體，實現專家下沉與技術共享，全面提升區域醫療服務能級。一方面落實區域協同，清晰定位與區級醫院的業務分工，聚焦“疑難重癥+前沿技術”，與區級醫院“常見病+慢病管理”形成錯位互補。另一方面持續選派學科帶頭人和骨干下沉，將專家、技術、規范逐步平移基層；開展多學科診療（MDT）病例分享，推動幫扶醫院綜合能力提升；持續優化學科布局，促進學科特色凝練、學科群建設，推動區域診療規范統一。謝謝。

中新社記者

請問聞主任，醫療資源的優化配置直接關系到人民群眾的就醫公平與便捷。請問上海在優化全市醫療資源的布局、推進分級診療以及方便群眾就醫方面，采取了哪些創新舉措？

上海市衛生健康委主任
聞大翔

感謝您的提問。上海市始終堅持人民至上、健康優先，近年來不斷優化醫療資源均衡布局，深化推進分級診療，方便群眾看病就醫。

一方面，堅持以基層為重點，推動市級醫療資源下沉郊區。“十四五”以來，市委、市政府持續優化郊區醫療資源布局建設，提升 “五個新城”和閔行、寶山等“南北轉型”人口導入區的優質資源配置水平，實現每個郊區都有至少一家市級醫院或者由市級醫院托管的三級醫院，這樣讓郊區尤其是遠郊區人民群眾對優質醫療資源的可及性和便捷性明顯提升。

另一方面，深化市級和區級醫療機構分工協作，推動緊密型醫聯體建設。我們按照“一區一策”“一院一策”要求，指導各市級醫院圍繞“一體化管理、同質化運行、精細化運營”的目標，推進優勢學科向郊區醫院轉移和布局，同樣把優勢學科和高級專家出診力度也向郊區轉移，提升疑難復雜疾病診療能力和水平，與郊區本地醫院互補發展。在閔行、青浦、嘉定三個區開展緊密型城市醫療集團建設試點，探索加強人、財、物、信息等要素一體化運行管理。

目前在上海，市級醫院和區級醫院通過簽訂協議或托管等形式，建立了89個區域醫聯體和專科醫聯體，這樣就有效提升了區域整體醫療服務能力，協同為群眾提供更加優質的服務，兒科、腫瘤、康復、中醫等疾病的區域內就診比例也得到明顯增長。謝謝。

上海電視臺記者

請問高香高區長，我們知道嘉定區是公立醫院改革和高質量發展的示范項目區，我們特別想知道嘉定區在推進醫改過程中有哪些經驗和成效？

上海市嘉定區人民政府區長
高香

謝謝你的提問。我們嘉定區在推進示范項目過程中，也形成了一批讓群眾受益的做法和經驗，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

一是區域醫療服務體系更加優化。近年來，我們區承接了瑞金醫院等市級醫院擴容下沉優質資源，提升了區域醫療服務水平，形成了基層首診、雙向轉診、急慢分治、上下聯動的分級診療體系，打造了“社區里”的好醫院。同時，我們充分發揮嘉定中醫資源優勢，積極構建區域中醫專科聯盟，基層中醫巡診站點實現村居全覆蓋。三年來，基層診療量占比提升了22.8個百分點，基層中醫診療服務量占比達到46%。

二是促進資源下沉和使用的機制更加完善。醫保支付方式改革方面，建立“三醫”協同會商機制，實施按病種、按人頭、按床日、按療效價值付費等多元復合支付方式，三年來，門診和住院次均費用增幅分別下降5.7和4.6個百分點，區屬醫院醫療服務收入占比提升了4.8個百分點。人事薪酬方面，我們推行統一招聘、編制動態管理、“區管鎮用”等機制，優化薪酬分配，向基層和緊缺專業傾斜，穩定醫務人員職業發展預期，醫務人員滿意度持續得到提高。

三是數智賦能醫療服務成效顯現。我們建立了區域醫療健康數據中心和運營決策平臺，上線智能審方等多個應用場景，檢查檢驗結果互認覆蓋全部公立醫院，互認項目超過1300個，互認率達95%，有效減少重復檢查，降低群眾就醫成本。提升區域影像中心運行質效，引入人工智能輔助診斷和智能管理平臺，累計完成影像診斷近80萬例，提高資源集約高效利用和同質化服務水平。謝謝。

新華社記者

請問上海在推進醫療、醫保、醫藥協同發展和治理過程中，建立了哪些提升“三醫”協同質效的機制？

上海市人民政府副秘書長
章雄

感謝提問。在深化醫改過程中，我們持續完善工作推進機制，實行“三醫”相關部門聯合商議、聯合部署、聯合推進、聯合考核，切實加強醫療、醫保、醫藥協同發展和治理。

主要做法包括：一是始終由一位政府領導統一分管醫療、醫保及醫藥主要工作。已連續7年將衛生健康及醫改相關核心指標納入對各區黨政領導班子績效考核，壓實改革責任。此外，我們還在市委黨校舉辦本市領導干部深化“三醫”協同發展和治理專題研討班，提升各級領導干部統籌推進醫改的認識和能力。

二是建立“三醫”協同發展和治理協作會商機制。會商機制成員單位在參照國家層面做法基礎上，結合本市實際增加市發改委、市財政局、申康醫院發展中心等部門和單位，圍繞公立醫院政府投入、醫療服務價格調整、緊密型城市醫療集團打包付費等加強溝通協商，協同推進改革。

三是建立數據共享機制。建設匯聚“三醫”數據的市級衛生健康數據平臺，明確共享數據項，定期交換數據。搭建衛生健康數據駕駛艙，每日匯聚300余項指標數據，實現衛生健康數據“一屏觀、一屏管、一屏用”，深化在健康醫療服務、醫院運維管理、政府監管決策、產業賦能增效等場景的應用。謝謝。

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

區級醫院是醫療服務承上啟下的重要樞紐。請問嘉定區中心醫院在過去三年里是如何緊扣功能定位，在診療能力建設、全面提升醫療服務水平方面，取得了哪些成效？

上海市嘉定區中心醫院院長
戴慧莉

感謝記者朋友對我們嘉定區中心醫院的關心。嘉定區中心醫院緊扣區域醫療中心功能定位，持續提升核心診療能力和區域輻射帶動作用。

一方面是醫生看病技術讓群眾更信任了。依托示范項目，我們建強“仁濟·嘉定”緊密型醫聯體，先后落地了7個仁濟名醫工作站，引進高水平專家團隊。三年來，累計開展110多項新技術，其中多項實現“零的突破”；尤其是四級高難度手術量翻了一番，讓過去需要到市區就診的疑難重癥的病人現在不用出嘉定也能得到很好解決。

第二是百姓看病就醫更順暢了。我們持續優化手術結構和診療流程，微創手術、日間手術占比不斷提高。2025年平均住院日下降11.9%，這意味著同樣的病，患者住院時間更短、恢復更快、花費更少。充分發揮緊密型城市醫療集團的機制，我們牽頭嘉定北部的4家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建設康復、老年、全科等聯合病房，進一步加強專科專病一體化服務和管理。從區中心醫院角度來說，我們更專注常見病、多發病和急危重癥救治，而社區是承接慢病、康復護理和健康守門人的職能，通過聯合病房的建設，讓患者從社區到醫院、再從醫院回社區——全程有人管、服務不斷檔，減少了群眾重復奔波和不必要的支出。謝謝。

中國青年報記者

人工智能正在深刻改變醫療的未來和人民群眾看病就醫體驗，請問在人工智能賦能醫改和優化醫療服務方面，上海有哪些探索？

上海市衛生健康委主任
聞大翔

謝謝這位記者的提問。這些年來，我們以城市全面數字化轉型和大力發展人工智能等先導產業為契機，加快健康大數據的管理應用創新，大力推進 “醫學+人工智能”的發展，不斷促進信息化與醫療衛生改革的深度融合，推動衛生健康事業高質量發展。

一方面對患者而言是更加方便了患者的就醫。針對老百姓排隊長、預約難、看病流程繁瑣等看病的痛點問題，以全面數字化轉型推動醫療衛生服務體系流程再造和優化，推出“便捷就醫服務”數字化轉型實事項目，完成了包括精準預約、檢驗檢查結果互認、醫療付費“一件事”“上車即入院”等28個重點應用場景的建設，讓老百姓能夠切身感受到智慧醫療創新帶來的成果和便捷度。

第二方面是輔助醫生臨床診療決策。推動人工智能與臨床診療深度融合，在醫療機構推廣使用臨床診療輔助決策支持系統，生成個性化診療方案，提升規范化診療能力。上海的中山、瑞金、仁濟、龍華、東方等醫院在近期都紛紛推出醫療人工智能體，比如中山醫院的“觀心”大模型，能快速提供心血管復雜疾病診療決策建議，已在多家醫療機構推廣應用，成為心內科醫生的得力助手；比如瑞金醫院推出的多模態病理大模型，是基于瑞金醫院近200萬例病理資料開發的一款AI大模型，針對胃腸消化道、肺癌和宮頸癌等疾病，目前已經在超過10萬名患者身上得到了應用。

第三方面是提升衛生健康行業治理水平。從服務的角度來看，依托上海市的兩張網：一個是“一網通辦”、一個是“一網統管”，持續推進衛生健康政務服務流程優化。全市衛生健康審批事項都可以在網上預約和辦理，推動實現了審批事項 “只跑一次”。從監管的角度來看，建立了基于大數據、覆蓋全市各級各類醫療機構的醫療服務監測與評價系統，提升了醫療服務質量安全、醫院管理等方面的監測評價能力以及穿透式監管的智能化水平。謝謝。

光明日報記者

請問上海市作為經濟中心城市和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衛生健康事業始終是城市核心功能和軟實力的重要體現。“十四五”時期上海在公立醫院高質量發展中取得了哪些主要成效？

上海市人民政府副秘書長
章雄

謝謝提問。“十四五”期間，上海按照“頂天—強腰—立地”健康服務體系布局，重點在醫療服務效能提升和醫學新質生產力發展兩方面突破，推進公立醫院高質量發展。

一是以重大項目為牽引，持續提升醫療服務效能。中山醫院、瑞金醫院兩家醫院承擔國家公立醫院高質量發展試點這一任務，全市獲批骨科、感染等6個專科類國家醫學中心。全市建成6個國家臨床醫學研究中心、27個市級醫學臨床研究中心、117個國家臨床重點專科和158個市級臨床重點專科，累計開展新技術655項。

二是以群眾健康需求為導向，加快醫學創新和成果轉化步伐。上海已布局建設2批33家市級醫院研究型病房，2025年承接藥物臨床試驗項目1617項，其中啟動臨床試用的一類新藥項目309項。“十四五”期間，共推動包括腫瘤治療等方面32個國產I類創新藥、心血管疾病治療等方面47個國產Ⅲ類創新醫療器械獲批上市，其中今年3月獲批上市的侵入式腦機接口器械給失能患者帶來重建運動功能的希望。

同時，上海加快衛生健康數字化轉型，市級衛生健康數據平臺已匯聚醫療、醫保、醫藥數據100多億條；推進醫學人工智能大模型研發應用，通過國家人工智能應用中試基地（醫療領域）推出6大醫療垂直基礎模型，開展51項醫學人工智能應用中試推廣。這些發展成果，讓群眾享有更好的技術、獲得更優的健康服務。

“十五五”期間，上海將圍繞建設國際一流的醫學中心城市，聚焦重大疾病和關鍵核心技術攻關，深化醫產學研協同，推動更多創新成果轉化應用，更好滿足群眾對高品質健康服務的新期待。謝謝。

新民晚報記者

請問嘉定區中心醫院的戴慧莉院長，今天我們到嘉定區中心醫院實地走訪，切身感受到醫院高質量發展的成果，請問深化醫改核心落腳點其實是提升群眾的幸福感、安全感，醫院在持續提升患者就診體驗，包括提升醫務人員滿意度方面，有什么切實舉措和成果？

上海市嘉定區中心醫院院長
戴慧莉

謝謝記者朋友的提問。多年來，我們緊緊圍繞患者和醫務人員雙滿意目標，主要做了三件事：

第一是通過優化智慧服務，提升百姓就醫體驗。醫院持續升級智慧醫療服務平臺，先后推出“醫保刷臉支付”、人工智能導診、診間及檢查集中預約等服務。我們同步建成一站式便民服務中心和住院管理中心，患者拿到住院單到住院管理中心窗口就可以把住院登記、結算以及入院抽血、心電圖等基礎檢查一次性辦妥，不再像以前那樣樓上樓下跑好幾個地方了，也減少了患者的住院時間。我們的患者滿意度持續保持在全市同級同類醫院前列。

第二是聚焦重點人群、重點疾病，做實做優健康服務。我們建設了青少年脊柱側彎、兒童肥胖規范診治、消化系統腫瘤等9個多學科融合門診，完善老年友善標識，比如緩坡、臨時上下車點和母嬰室等適兒化環境。我們也啟動并推進了免陪照護、上門護理，對有需要的還可以進行到家快檢等便民服務，把我們的服務送上門，讓不方便變成真方便。

第三是關心關愛我們的員工，切實提高員工的歸屬感。醫院持續優化工作環境和職業發展通道，向臨床一線、高風險高強度崗位和一些技術骨干進行傾斜資源。同時優化薪酬機制提高穩定收入占比，進一步完善下沉基層的激勵保障，讓大家在服務百姓中實現自身價值。我們醫務人員滿意度始終保持在93%以上，職工的價值感得到很好的提升，隊伍也更加穩定，服務也會更加優質。謝謝。

中國網記者

嘉定區作為上海“五個新城”之一，如何通過統籌規劃醫療集團布局，來推動區域內醫療資源的高效協同，切實提升區域整體醫療服務效能？

上海市嘉定區人民政府區長
高香

謝謝你的提問。我們嘉定根據區位和人口分布，統籌布局了四個緊密型城市醫療集團，推動協同管理，為人民群眾提供連續性醫療服務。

一方面，通過要素一體化管理來促進機構協同。我們區成立了由衛生健康委、發改委、財政局、醫保局等部門組成的醫聯體管理工作專班，推動各項改革政策落實，讓各醫療集團內資源要素充分整合，實行人財物一體化管理。集團內通過實行總會計師派駐，人員統一招聘調配、財務統一預算核算、藥品耗材統一議價采購等多項措施，提升集團整體運行管理效能。統一集團內上下級醫療機構的常見病慢性病藥品目錄，管理費用占比降至7.5%。

另一方面，通過建設聯合病房來促進連續服務。圍繞“一老一小”和重點人群的需求，通過做好家庭醫生轉診服務、建設聯合病房等舉措，加強集團內部重癥救治、慢病管理、康復護理等連續性醫療服務。我們開展了大腸癌、肺癌、肝癌等疾病篩查，實現早診早治，提高腫瘤診療的效果，常見惡性腫瘤早期發現率達43.6%。我們還建成社區健康服務與重點人群管理系統，積極開展健康管理門診，歸集形成常住居民健康檔案，慢性病規范管理率達96.9%。謝謝。

解放日報記者

請問聞主任，我們都知道基層是整個醫療衛生服務體系的“網底”，請問上海在不斷為老百姓提供方便可及的基層醫療服務能力方面，采取了哪些有效舉措？

上海市衛生健康委主任
聞大翔

謝謝記者的提問。上海歷來重視基層衛生工作，著力加強基層衛生服務，不斷提升人民群眾就近就醫的便利性、可及性和質量水平。我們采取了很多措施，應該說是一套“組合拳”，今天我重點介紹四方面的舉措。

第一方面是完善服務的網絡。我們按照標準推進社區衛生服務機構的建設，目前已基本形成在上海市“橫向到邊、縱向到底”的基層服務網絡。這里包含了2347家基層醫療機構，有社區衛生服務中心、有分中心、有社區衛生服務站、村衛生室，讓老百姓能夠就近看病，更加便捷。通過騎自行車或者步行15分鐘，上海市絕大部分老百姓都能夠到達一家基層的醫療衛生機構實現就醫。

第二是提升服務能力。通過上海市人民政府為民辦實事項目，持續推進“三中心、兩診室”建設，“三中心”是指在社區建設康復中心、護理中心和健康管理中心，“兩診室”是指標準化的口腔診療室和門診手術室；同時強化兒科、皮膚科、五官科、心理健康等專科服務。另外，對社區衛生服務中心的藥品目錄進行了擴容配備，同時通過長處方和延伸處方、互聯網配藥等一系列舉措，更加方便慢病患者的配藥和就醫。全市社區衛生服務中心不斷通過適宜技術拓展他們治療疾病的種類，到目前為止，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平均能夠治療慢病等基礎性西醫病種數已經達到140余種，配備的藥品數近800種，如果加上延伸處方可以達到1100種，應該說滿足了絕大多數老百姓在家門口就能配到藥的需求。

第三方面是優化家庭醫生的簽約服務。實施家庭醫生“簽約有感”行動，拓展簽約服務內涵，分層分類開展簽約服務，特別是重點向“一老一小”人群進行傾斜和關愛。比如兒科服務、針對腫瘤和老年患者的安寧療護、家庭病床，體重管理以及智慧健康管理等。除了“一老一小”以外，我們把家庭醫生簽約服務向學校、企業、產業園區以及辦公樓宇進行延伸，讓更多的簽約居民能感受到家庭醫生簽約服務。

第四方面是推進社區號源的優先預約。上海市所有二、三級醫院都把他們50%的門診號源提前和優先向社區衛生服務中心開放。也就是說，所有的簽約居民在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即可非常便捷地預約到上級醫院的專家專病專科門診。在上級醫院，簽約居民通過預約能夠享受到“三優先”的服務，也就是優先就診、優先檢查、優先住院。

通過這一系列的舉措，2025年，上海市社區衛生服務中心的門診量同比增長了4%，占全市門診量的比例超過1/3。人民群眾對社區的信任度、黏度越來越增加，他們在基層首診和轉診的體驗得到了持續改善。

澳門月刊記者

科技賦能是推動醫院高質量發展的重要引擎，請問瑞金醫院如何推動醫療協同創新和成果轉化，為人民群眾提供更多優質醫療服務？

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附屬瑞金醫院黨委書記
胡偉國

謝謝你的提問。瑞金醫院作為國家公立醫院高質量發展試點醫院，同時也是國家醫學中心（綜合類）的建設單位，我們積極探索從事臨床研究、協同創新到成果轉化、多元支付、輻射推廣等全鏈條機制改革，走出了一條臨床需求導向、醫工協同的創新之路，讓醫療新技術更好更快惠及百姓。具體我們做三方面的工作。

一是營造一個良好的環境，激發創新的活力。大家知道，過去醫生的發明往往停留在論文里，而現在我們讓臨床醫生作為創新的源頭和需求的引領者，要求他們做創新的“總指揮”，企業、院所要跟著醫生的需求走。臨床發現問題，研究所、企業快速研發、驗證、迭代，形成閉環。

二是加強協同創新，突破“卡脖子”技術。我們堅持“中國人的健康難題要靠自己解決”，協同相關企業在國產手術機器人、光子計數CT、質子治療系統等方面取得重大突破，尤其是國產質子治療系統目前已經救治腫瘤患者超過1000人，為人民群眾提供更多優質醫療產品和服務。

三是發揮創新轉化平臺作用，促進科研成果的轉化。我們深度參與“上海械谷”的建設，開展前沿技術的創新與革命。2025年科研轉化金額已經達到了4100萬元。推動“全生命周期健康管理”系列核心專利轉化為市場認可的創新型保險產品。聯合研發可穿戴智能檢測設備、遠程醫療服務技術與設備，不斷提升臨床服務的效率與患者的滿意度，讓新技術更快更好惠及群眾。謝謝。

國家衛生健康委新聞發言人
胡強強

如果沒有更多問題的話，今天現場發布會的提問環節就到這里。接下來我們還將持續召開“因地制宜推廣三明醫改經驗”的系列發布會，也歡迎大家持續關注。今天也謝謝各位嘉賓、謝謝各位媒體朋友。今天的發布會就到這里，再見。

來源：國家衛生健康委網站

編輯：仵坤冉（實習）

校對：楊真宇

審核：李明炫 徐秉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