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年我成就繼母的姻緣,19年后親娘突然上門,二哥拿大銅掀沖過去!
素材提供/張文君
我叫張文君,出生在79年臘月,今年虛歲46歲,從小在一個偏僻的小農村長大。
從我記事起就是五大三粗又黑又丑,外號叫“大羊馬”的繼母精心的照顧著我,在我們那個村里,人人都知道我繼母是男人骨頭,在生產隊掙公分的時候,繼母就能掙十分公。
唯獨不能生孩子,成了繼母的一大缺陷,后來,才又找了一條腿有先天性殘疾的繼父。
我姥姥是在生繼母的時候難產走了,姥爺是個心地善良,老實又憨厚的善良人,姥爺為了繼母,終生未再娶。
姥爺當時是個煤礦工人,三代單傳,家里有房有地,姥姥身高力足,潑辣能干,日子相對來說,算是好過的。
那時候姥爺的一個干兄弟家的兒子叫韓亮,比繼母大三歲,這個干兄弟家,他們兄弟們多,家庭條件極差,但是他人嘴甜,他就和姥爺說,要讓繼母和他兒子定娃娃親,當時姥爺缺人手,一心想著能把繼母養大成人,才是她最大的心愿,也貪圖那干兄弟家人多,也能是個幫手,一門親戚一堵墻,十門親戚蓋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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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答應了這門親事,從那干兄弟家啥時候錢不方便了,就去找姥爺家借,說是借錢,其實就是光借不還了。
對于繼母來說,他們一家人沒有幫上什么大忙。反而是后來我那繼父娘,在繼母小的時候真是幫了大忙。繼父的娘,繼母原來喊她大姨,她是姥姥的堂姐,都是一個村里的人。
姥姥一直喊繼父的娘大姐,繼母當時是吃繼父二哥的母乳長大的,在那貧窮的年代,吃不到營養的東西,哪來的奶水,姥爺時常給繼父家送一些雞蛋,面條。
一口一個“姐姐,姐姐”的喊著,好人碰到好人了,根本誰都不想占誰家的便宜,繼父的爹也是善良人,都同情繼母這個沒有娘的苦命孩子。
繼母就在這個大姨的照顧下,慢慢長大,繼母十五歲就長成了一米七的高個子,姥爺望著自己的女兒開心的笑,繼母不喜歡讀書,初中沒畢業就輟學干農活,給姥爺洗衣服做飯,還跟著大姨學著納鞋底,比著衣服裁開,就能手工做起衣服來。
繼母的腳大,都是自己做鞋穿,干活就穿男式的球鞋。繼母照顧的姥爺吃穿都好,家里打掃的干干凈凈,去生產隊里干活,她不管是用手提還是用肩來挑,都實實在在,在那個時候女人來說,唯獨繼母,隊長給她十份工。
繼母樣樣都行,就是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樣的俊秀,但是姥爺一直拿繼母當手心里的寶。繼母剛二十歲,姥爺的干兄弟就催婚,姥爺什么條件都沒提,只要能拿他閨女不當外人就是最好,那家人當時高興的不得了,沒有想到的是,婚后繼母一直沒有懷上孩子,那個韓亮全聽他父母的,他娘天天罵繼母:
“養只雞還下蛋,養著這只大羊馬有什么用?”
這個外號從此給繼母叫響了!有一次韓亮還對繼母拳打腳踢,姥爺知道后,去給他們家全砸了,從此老死不相往來。繼母發誓再也不嫁人,好好孝順著姥爺過日子。
那時候,繼父的爹早就突發腦溢血走了,繼父的兩哥哥都結婚生子,而且非常孝順。就是繼父腿有殘疾一直沒有找到媳婦,這讓繼父的娘成了心病。
繼父的倆嫂子多次去繼母家提親,繼母老主意不變,她可以去照顧繼父和他娘,但是堅決不嫁了!姥爺也喜歡繼父人品好,就是為了報恩情也要讓繼母嫁給繼父,只要繼父不嫌棄繼母不生孩子,兩個人將來也是個照應啊!
繼母自尊心太強,誰說她也聽不進去了自己主意一定了。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我的出現,成就了繼母的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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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年的臘月初十,天下著一場鵝毛大雪,一大早繼母早早起來掃院子,就聽到小狗朝著大門外一個勁的叫,繼母忙先開大門一看,大門口放著一個用破棉襖包著的孩子 ,這個被親生父母拋棄的孩子,就是我了。
繼母急忙把我抱了起來跑進了屋里,姥爺一看高興的不得了,就這樣,我成了姥爺和繼母手心里的寶,姥爺給我取名叫文君,希望我以后好好的學習,將來走出大山,做個有用的人。
我的親生父母一分錢也沒有給我放上,生日時辰都沒有,但是每年臘月初十繼母就給我做好吃的,說是給我做生日。
自從我進了這個家門,姥爺和繼母多次說:
“閨女,孩子咱能養的起了,但是孩子更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啊!”
就這樣,繼母在姥爺的多次催促之下,繼母和繼父才組建了家庭。
大伯和二伯家都是每家一個男孩,大娘和二娘也都很喜歡我。大伯二伯都在外打工,繼母的力氣不當事,常常幫著大娘和二娘干一些力氣活,妯娌三人在一起有說有笑,談笑風生,相處的像親姐妹,日子過的雖然不是那么富有,但是從來沒有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吵鬧鬧。
奶奶常常夸獎三個兒媳婦的好,奶奶說:
“我這三個兒媳婦都比親閨女親,哈哈哈……”
奶奶的言傳身教影響著自己的兒媳婦們,個個搶著照顧奶奶。
繼父能蹬三輪摩托車,趕集修表,配鑰匙,家里力所能及的活,繼父搶著干,他和繼母相親相愛,我沒有見他們吵過嘴。
我們一家人一直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奶奶待繼母像親閨女,繼母一口一個“娘”的喊著。
姥爺時常來看望我,姥爺慈祥的面容讓我感到無比的親切,每次我都是鉆在姥爺的懷里讓姥爺抱抱我。
繼父趕集回來都是給我買水果和點心,我高興的喊著“爸爸,爸爸”的迎接著。
繼母從不舍得買新衣服穿,但是她舍得給我買,繼母說:
“俺文君穿啥啥好看啊!最主要是俺閨女長得俊啊!哈哈哈……”
每次我都是摟住繼母的脖子喊著:
“媽媽最俊,媽媽最美,媽媽啊!我愛您。”
繼母笑的眼里流出了眼淚。
一家人對我的寵愛,讓我一點也感覺不到,自己不是親爸親媽。自從我上開學了以后,我就聽小朋友們說我是媽撿來的孩子,我們學校的三年級的趙娜是我的親姐姐,都說我倆長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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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趙娜是我們附近村的,她住公路邊,他家還雇著人修自行車,摩托車,也做著電焊工方面的項目,買賣做的挺好,我上學就路過她家門口,看到整天你來我去的不斷人。
自從我聽說了這事,我也就留意了一下那個趙娜,俺倆真是長的一樣啊!但是她打扮的好,穿的衣服很特別,老百姓說話,就是洋氣吧!整個學校就是她自己穿厚連衣裙,紅色的皮鞋。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我心里知道了那事后,尤其路過她家的時候,就會有一種酸酸的感覺,后來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的父母忙著做買賣,看見我路過,都沒有翻翻眼皮看看我是誰,從此我對那家人只有恨。
在我讀三年級的時候,總算看不見那個趙娜了,讀初中就不在一個學校了,眼不見心不煩啊!但是她家里那一年有了大喜事了!
那就是親娘終于生出了兒子。送米酒,滿月酒,百歲酒,生日酒,從此他們家一直在陶醉了!就是喜添貴子祝賀不完了,路過他們家的時候,常常看見飯店的服務員往他們家送菜,再就是親爹和他的狐朋狗友劃拳的大嗓門,能聽出好幾里路,時常看到他喝的東張西歪站不穩,嘴里喊著:
“終于有兒子了!老趙家有后了!有兒子給我上墳了!”
嘚瑟那燒包樣子遭起民憤,聽說我下面又送過倆女兒,其中一個是在六月天抱著送人,半路上就把孩子熱死了!
另一個送給了一家生兒子的,當龍鳳胎落了戶,當時人家的條件就是讓他們堅決不能和女兒來往,為了保險起見,還讓他們寫下了證據。
他們認為做的很嚴密,都逃不過四鄰的眼,紙里面是包不住火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啊!
那時候在我幼小的心靈,就感覺到了他們太狠心,太惡毒了!也就是在那一年的秋天,我被秋雨淋濕了衣服,得了一場重感冒,發燒難受的時候,竟然莫名其妙的煩自己的身世。
但是我深深的感覺到繼母和繼父對我的好,又不能讓他們看出來,我知道自己不是親爸親媽后,心里就特別的糾結,有時候還情不自禁的掉眼淚。
這可嚇壞了我的繼母,那一年正好是繼母把姥爺接到我們家里來了!那樣方便照顧,再就是繼母和大娘二娘計劃在姥爺住的那里養豬了。
姥爺的房子是在村里的最上面,四周都是山坡地了!是養豬的好地方,已經建開了豬圈。但是繼母一看到我生病,立馬把手里的活全放下,背著我去村里的衛生室扎針,給我喂藥,喂飯,上涼伏,熬姜湯茶喝,繼母的手情不自禁的放在我的額頭上,一次又一次的試著,生怕我再燒了起來。
專門去給我割來瘦肉剁碎,炒熟,給我蒸上一大碗土雞蛋,把炒好的肉沫放在上面,等到不涼不熱的時候,用勺子一口一口的挖給我吃,我吃著吃著,望著繼母那雙粗糙的雙手和布滿皺紋臉俠,滾燙的淚珠一次又一次的往下流,繼母用手巾給我不住的擦著眼淚,嘴里不住的問:
“閨女啊!很難受嗎?我再背著你去鄉鎮醫院檢查一下吧?”
看到繼母那可憐的眼神,我心酸的說不出話來,只要一個勁的搖搖頭。
繼母冬天沒有凍著我,棉褲,棉襖,棉鞋,編制的毛線手套,毛襪子早早給我準備好,我沒有像別的小朋友一樣凍壞了手和腳,夏天給我準備的飯菜不涼不熱,吃飯的時候給我扇著扇子,給我做上人造棉的短袖和短褲,讓我穿在身上舒服,給我洗頭洗腳剪指甲,打扮的干干凈凈,漂漂亮亮。
村里的老年人都說:
“真是誰養的孩子隨誰啊!文君隨她媽身大力大啊!”
繼母和大娘二娘常常一塊出出進進,村里的人沒有人再喊繼母是“大羊馬”了,只是夸我的繼母不但人好,而且能干又孝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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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父趕集回來的時候,給我買上兩個大蔥肉餡的火燒,繼母再給我銬熱乎乎的,光留著給我吃。我吃著,他們兩個人看著我抿嘴的笑,我就是他們的全部。
大娘二娘都說:
“文君啊!我們沒有閨女,等我們百年以后,指望你給我們買經,買棺衣,還要吃你那擔神食啊!哈哈哈……”
他們是在說笑話,其實也是在說實話。
我就在想,他們兩個人都是生了兒子,怎么也都沒有顯擺,更沒有嘚瑟,倆哥哥都是“小妹,小妹”的喊我。
別看繼母老小,大娘二娘都聽繼母的,尤其在干活方面,全是繼母說了算,這真是驗證了,力氣大的是哥哥那句老話了。
有時候他們三個人都好說“咱閨女,咱閨女”為這話還傳到親娘耳朵里面了!她不要臉皮的說:
“大羊馬怎么會生閨女?她要能生出閨女來,太陽就從西邊出來了,那是我的閨女,咋還成了他們全家人都喊閨女?大羊馬有本事再生出一個我看看來,嘿嘿嘿”
她真是沒皮沒臉了。
這些話又傳到了大娘耳朵里,有一天下午,我放學回家,剛到大門口,就聽到大娘在和二娘,繼母說著她聽到的這些傳言,二娘氣的和繼母說:
“玉蘭啊!(繼母的名字)這事咱們必須去找她,不能讓她順著嘴巴亂咧咧了!這成了在欺負我們了!咱們怕她啥啊?先去砸了她再說。”
繼母長嘆一聲說:
“我知道倆嫂子都是好心,但是咱不去越抹越黑了!知道的人是她不講道理,不知道的是咱們跑到人家門里面去欺負她,更何況文君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哎!”
聽到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跑進去一頭撲在繼母的懷里放聲大哭著說:
“媽媽啊!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啊!但是這并不重要了,更何況他們人品極差,在我心目中,媽媽啊!您就是我的親媽啊!您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任何人都代替不了您啊!嗚嗚嗚……”
媽媽緊緊的把我摟在懷里哭出了聲,媽媽這么多年來說不出的苦,在那一刻好像放松了!大娘二娘也都隨著抹眼淚,碰巧二娘家二哥進來碰到了那一幕,二娘簡單和二哥說明了情況,二哥一氣之下就要去找那家人理論。
繼母急忙拉住二哥說:
“兒啊!咱君子不和牛斗啊!人在做天在看,讓她災在別人的手里,別災在咱們手里,好孩子,今晚上在這里吃飯吧!”
繼母一下子緩和了氣氛,我望著繼母,穿著那干活的破衣服和站滿水泥,沙子和土的鞋子,止不住的眼淚一次又一次的往外流,二娘忙拿手巾給我擦淚,二哥也過來一再勸我:
“小妹啊!這樣都說開這事了,也更好,我和咱大哥都拿你當親妹妹啊!”
我哭著低頭答應著,眼前浮現出了,外人一次又一次要欺負我的時候,只要倆哥哥在,都是保護著我,后來再也沒人敢欺負我了!這就驗證了,一家不和外人才欺負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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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繼母和大娘,二娘做上了滿滿一桌子菜,我們全家人在我家大聚會,主要談了我的身世,壓在我心底的那塊大石頭,從那好像沒有了!整個人感覺到輕松快樂起來,我一口一個“爸,媽”喊著,繼母繼父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我深深的感覺到親情早已經超越了血緣,滲透在骨子里,融化在了血液之中。
后來,我上了初中,去了中心學校上學,再也不用路過那家人的大門口了。
剛進初一的時候,就聽說趙娜初中沒有讀完,就被學校開除了,原因是她和附近村的一位帥氣的男同學早戀,被老師知道了,多次勸說沒有效果,后來通知了家長,這下趙娜她媽找到了男方家長,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結果兩家人打的頭破血流,鬧到派出所,又找到班主任,校長,本來是小事越鬧越大,趙娜和那男同學都被學校開除了!剩下的事就是兩家人的斗爭,最后都被派出所罰了錢。
我的繼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
我們這一大家子,自從那晚上談論完了我的事以后,一家人都放下了背著的那個包袱了。齊心協力的該干啥干啥了,繼母提議讓大伯二伯都回來,共同在家創建副業,二伯回來后又包來了那片山,大爺愿意再養些土雞,這樣以來,我們家又建了雞舍,養上了十只大鵝來看家,大哥考了大學,二哥高考落榜也來家創業了。
我上初三的那一年,我們家的副業就轟轟烈烈的干了起來。我的繼母那個干勁真是沖天了,最主要的是家人們都愿意聽她的話,都說自己干比跟著打工自由,更有前途。
萬萬沒想到的是,在那一年的十一月初三,那夜里下了小雨,中午又下起了小雪,農村人講話,就是雨打底結冰了!
我的繼父趕集回家的路上,騎著三輪車在那下坡的地方,滑倒在公路下面的大堰下面,當時人就走了!
我一聽到那消息,我兩腿發軟,癱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痛斷肝腸啊!我感到天都倒塌了。
我的繼父都是笑瞇瞇的望著我,沒有吵過我一次,更沒有動過我一個手指啊。
過后,發現繼父的書包里還放著,給我買的兩個大蔥肉火燒,更讓我一次又一次的痛心,白天想他,夜里夢見他。
繼母更是不吃不睡,半個月人就瘦了十多斤,奶奶經不起失去兒子的痛,不到兩個月就走了!姥爺心疼女婿也心疼閨女,本來好好的狀態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一個溫馨的大家庭,一下子變得越來越凄涼了!我夜里睡不好,白天打盹,怎么也調整不好狀態了!學習成績直線下降,就是什么也記不住了。
繼母為了我的學習,強裝笑臉來鼓勵我,但是我是沒有救了,最后還剩幾個月就畢業了,我也在學校坐不住了,就那樣回了家。
繼母不舍得我干活,我就在家里干些家務,陪陪姥爺,大娘二娘就招呼繼母上山,繼母說,她感到就是緩不過那口氣來啊!繼父的影子一直在腦海里出現,上山就想著回家,回家又想著上山,心里就感到像掉了東西一樣。
姥爺就說:
“閨女啊!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有責任了!文君還沒有成人,必須打起精神來啊!我是沒有多少日子了,你這樣我走也不放心。”
姥爺邊說邊流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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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繼母那爬滿皺紋的面容和那無助的眼神,揪心的疼啊。
突然,有一天二娘急匆匆張口氣喘跑來喊著:
“不好了,玉蘭啊!你快去看看啊!咱那頭大花老母豬難產了!可嚇死我了啊!”
繼母二話沒說,換上干活的球鞋,一路小跑上山了。等到繼母晚上回來說,那頭大花老母豬下崽了十頭小豬崽,個個都很好,二嫂就是膽子小,第一次接生嚇到腿都軟,兩手打哆嗦。
我和姥爺都夸我繼母真厲害,樣樣行。繼母也感到有成就感,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微笑。繼母不放心那一窩小豬崽,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
大娘二娘都離不開繼母,她倆搶著在山上做飯,讓繼母在那里吃,我照顧著姥爺,從那繼母靠在了山上,我和姥爺算是放心了!
后來我也時常去看看那些小豬崽,和大娘用老母雞抱出來的小雞,尤其剛出殼的那一幕,小雞出來后,毛干了就會跑著滿地找東西吃,真是太可愛了!
再去撿幾個大鵝蛋,我最喜歡撿大鵝蛋了!能撿多少個,大娘就全讓我帶回家給姥爺吃,大娘二娘也都沒有父母了!
全家人都說,家有姥爺這一老,勝有一寶,大伯二伯抽空就陪姥爺喝點酒,慢慢的姥爺的氣色也好了起來,姥爺常常說:
“人活一世不容易啊!誰家也沒有掛著無事牌,走了的人安息了,活著的人都要繼續,老天給你關上了一扇門,必定會給你打開一扇窗,人生除了生死無大事啊!”
姥爺經歷的事多,看透了人生。
時間能沖淡一切啊!慢慢的我也堅強起來了,繼母勤勞致富的精神激勵著我,繼母心地善良的言傳身教影響著我,我暗暗的下定決心,將來替繼母來撐起一片天,一定讓她享受到一個幸福的晚年。
從此我也走進了那片山,我努力干著我能干的所有活,認真的跟著繼母學習養殖方面的技術,繼母高興的說:
“俺閨女真的長大了!好孩子啊!哈哈哈……”
我努力掌握起繼母那一套來,讓繼母抽時間多陪陪姥爺,他們活的也真是不容易了。
我不怕苦,不怕累,早起晚睡,年輕精力充沛,很快豬圈就不夠用了!年年搞建設。搞養殖沒有什么巧招,只要能是掌握好技術,多養才能多賺錢。
幾年后,我們這一大家子,在我們村就算得上有錢人家了,誰家有個老人生病,孩子交學費湊不夠錢的,常常有人去我們家借過三百二百,也有借過百兒八十的,繼母從不讓莊里鄉親的老少爺們空著手走。
都說合伙的買賣做垮了,兄弟們分家分成了仇人,我們家沒有分家,繼母掌握著經濟大全,也沒有一個出來和繼母算經濟賬的。
二伯常常說:
“咱家多虧著玉蘭想到自己創業,要不然要打一輩子工,六十歲以后怎么辦?”
我的繼母真是寧愿自己多付出,堅決不虧待大伯和二伯。
我只要干累活,二哥就跑在我前面,二娘對我也越來越親近了。讓我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慢慢的我對二哥不光是親,心里上也有了一種愛。
后來,二娘就和繼母多次說:
“玉蘭啊!兒子到了成婚的年齡了,你要操心啊。”
繼母就笑笑說:
“二嫂,你看上誰家的閨女了?咱去提親吧?”
二娘就說:
“你瞅心著沒有啊?”
繼母說:
“我從這開始瞅心著,不急,咱家兒子這人品,這人才,必須要找個好兒媳”
二娘就笑笑。
我們全家人齊心協力的掙錢,過著溫馨而快樂的幸福生活。
沒想到我19歲那年,有一天,我那有了精神病的親娘突然跑到了山上,進門看見我繼母,就“撲通”一聲給繼母跪下了!
繼母嚇到臉色發黃,急忙拉住她。
我一看見她,氣的肺都要炸了!我剛要跑過去罵她,沒想到二哥一把從后面拉住了我說:
“小妹,咱先看看她要干什么?”
當時我心里就氣“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她癱坐在地上,邊哭邊說:
“我沒法活了!你就行行好吧!我來要俺閨女回家,嗚嗚嗚……”
這時候那親爹也醉醺醺的跑來了!他也說讓繼母可憐可憐他們。
這老兩口可真是卑鄙無恥,討厭至極了吧!我知道他們這是真正見不到一個孩子了,才想起了我啊!
趙娜最后還是跟著一個外地二流子跑了,他們那寶貝兒子,兩年前夏天,去村里北山上的大方池塘里洗澡,跳下去就沒再上來,從那他家的買賣就不干了。
親娘就整天哭“嬌兒”哭瘋了,親爹就戒酒消愁,酒勁沒了就打盹睡覺,都不是正常人了!
本來我就恨他們,今天突然看到他們登門來鬧,我可真是倒霉到要死了!我大聲喊道:
“你們快滾啊!再不走,我報警了。”
氣的我都喘不動氣了。
親娘一回頭,看到我喊著:
“我才是你親娘啊!你不能沒有良心。”
邊喊邊朝我這方向爬著。
二哥拿起門口那張大銅掀,沖過去,高高舉起來大聲喊道:
“你倆走不走?不走,我這就砸死你們。”
二娘就大聲說:
“玉蘭,去放開咱那大狼狗啊!快去啊!”
他倆嚇拔腿就跑。
二娘高興“哈哈哈”的前仰后合的大笑 ,我卻又被氣哭了!二哥心疼的給我擦著眼淚。
嘴里說著:
“小妹,別哭了!你放心吧!他們再也不會來了。”
繼母傻傻的站在那里看,二娘跑到繼母身邊說:
“玉蘭啊!我那親妹妹啊!你還沒有看出來嗎?你看看咱這對孩子多么般配啊!哈哈哈……”
繼母這才一愣,隨后二娘就拉著繼母走了。
這時二哥才公開和我說:
“小妹,我早就看著你好,從心底里喜歡著你,只是我比你大五歲,怕你嫌棄。”
我害羞的低下了頭說:
“你大才能保護著我,剛才多虧了你啊!二哥,嘿嘿嘿”
二哥笑著緊緊的攥住了我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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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和二哥到了年齡后,順利的結婚生子了!改口用了好長時間啊!每次喊錯了,都會情不自禁的“哈哈哈”大笑。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的兒子明年就大學畢業了,我們這個和睦友善的大家庭,一直過的平穩而幸福的日子。
隨著形式的發展,我們的山上早又增添了藏香小豬,啵兒山山羊,用網子圍起它們來,任憑它們在里面跑著吃草。
繼母說:
“看著這些小生命,一天天的長大,心情特別的好啊!”
繼母心情好了!身體就更好,姥爺在繼母的精心照顧之下,93歲的那一年,安詳的走了。
繼母現在還是天天在山上轉轉看看,她離不開自己親手創建的家業,繼母身體素質各方面都很好。
兒子讀高中的時候,我們就是城里買了房子,但是繼母冬天也堅決不進城,所以山上和家里的屋子里,都裝上了空調,我隨著繼母的意,順就是孝,只要老人身體健康才是我們做兒女的福氣。
繼母的大度善良,讓我從本心佩服,繼母是我的指路明燈,是我前進的動力啊!但愿我的繼母能健康長壽!長命百歲!好人才能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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