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反物質”的中國學者：沒能獲得諾獎背后，揭開西方真實一面

記得去年諾獎出爐之際，網上又有文章論斷中國缺乏0-1的科技創新能力，故而無法獲得強調0-1突破的諾獎，其實中國古代0-1的發明發現就層出不窮，即便近代也有一些，比如發現“反物質”。

談到“反物質”，很多人覺得高大上，下意識的認為不可能是中國人的發現，但事實卻是中國人率先發現“反物質”，此人叫趙忠堯。

問題在于：上世紀三十年代，受到趙忠堯成果的啟發，第二個發現“反物質”的美國人安德森，由此獲得了1936年的諾獎，那么實現0-1突破的趙忠堯，為何沒能獲得諾獎？

發現反物質第一人

1927年，25歲的趙忠堯來到美國留學，導師密立根教授讓他研究“硬γ射線通過物質時的吸收系數”的課題。

經過一年多的研究，趙忠堯成功完成課題。之后，盡管學位論文數據已經足夠，但趙忠堯還是打算設計一個新實驗，即觀測重元素對硬 γ 射線的散射現象。

1930年，趙忠堯觀測到特殊輻射是正、負電子湮滅后產生一對 γ 光子的輻射，即觀測到正負電子對的湮滅現象，最終通過實驗首次觀測到正電子（反物質）的關鍵證據。

1983年，楊振寧和李炳安花費數年時間，查找調查相關文獻，最終以確鑿的證據證明趙忠堯在發現正電子領域的首創性貢獻，也就是發現反物質第一人，詳情見倆人合著的文章“趙忠堯與電子對產生和電子對湮滅”。

1932年，在趙忠堯之后，同為密立根學生的安德森，受到趙忠堯實驗結果的啟發（在上世紀80年代寫文章承認這一事實），此后也觀測到了正電子蹤跡，據此獲得1936年諾貝爾物理學獎，理由是“證實”了反物質的存在。

在此之后，布萊克特和奧克里尼發現了更多的正電子，并對正負電子機制做出解釋，于是1948年布萊克特獲得諾獎。

也就是說，研究反物質的后繼者——安德森、布萊克特等獲得諾獎，偏偏發現反物質的第一人趙忠堯一無所獲！

未獲獎的原因

既然趙忠堯是發現反物質第一人，那么為何他沒能獲得諾獎呢？對此，楊振寧和李炳安的文章中有過相關分析，主要有以下三點，當然他倆說的比較含蓄。

首先，當時相關研究處于初期，實驗結果往往缺少相應理論解釋，于是趙忠堯的發現被歸于原子核現象。當安德森、布萊克特等觀測到了更多正電子后，才引起學界廣泛關注。

問題是，安德森、布萊克特都是在數年后才獲得諾獎，此時反物質研究早已引起學界關注，那么作為趙忠堯第一個發現反物質，是不是也應該被諾獎關注且承認？

其次，趙忠堯的成果沒有得到很好的介紹，比如在布萊克特文章的腳注中，或因印刷或因粗心，竟將趙忠堯1930年發表的論文標注為1931年，且排在另兩篇文章之后，還在引用時沒有提及特殊輻射等，混淆了視聽。

趙忠堯實驗后，塔蘭特和邁特納分別做了兩組重復實驗，但測量方式不一，導致結果與趙忠堯的相矛盾，也根本沒有測量到趙忠堯發現的“特殊輻射”，最終趙忠堯的文章被排在這兩人之后，還忽視了重要的“特殊輻射”。事后發現，三家實驗，趙忠堯是正確的，且精度最高。

問題是，趙忠堯成果沒能得到很好的介紹，到底是基于對中國人的傲慢、還是對其研究的不了解造成的呢？后來反物質研究引起學界關注后，為何依然沒有“很好的”介紹？還有比如標注問題，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呢？

第三，前諾貝爾物理獎評審委員會主席愛克斯朋回憶，1936年諾獎評審注意到了趙忠堯的“工作”（注意不是“成果”，而是用了中性詞“工作”），但德國科學家進行類似實驗時，得到的結果與趙忠堯的不一致，因此評審會對趙忠堯工作的可靠性產生懷疑。

問題是，趙忠堯的成果屬于開拓性的，且有相應論文為證，僅僅因為德國科學家的實驗結果與之不一致，然后就對其工作的可靠性產生懷疑？但即便懷疑，似乎也不能由此就否定趙忠堯發現反物質的首創性貢獻，進而將諾獎頒給了“證實了反物質存在”的安德森。

至此，某些“理中客”肯定會為西方為諾獎尋找趙忠堯沒能獲獎的客觀原因，分析趙忠堯不夠諾獎之類云云，總之是說西方和諾獎很公正。

但愛克斯朋最終稱趙忠堯為“實實在在的諾貝爾獎得主”，1985年來華時說“我遇到了一位創造了偉大歷史記錄的人，即趙忠堯教授，他幾乎在1930年就發現了正電子，是在安德遜（1932年）之前”，李政道等學者也指出諾獎遺漏是因評委會失誤。

最后，趙忠堯沒能因此獲得諾獎，真的是諾獎評委會的失誤嗎？

其實，看看吳健雄之于原子彈，朱傳榘之于計算機，王安之于互聯網等等貢獻，正是一點點的被抹殺，最終他們的貢獻鮮有被提及，而相關的西方科學家卻名聲大噪、獲得無數獎項。比如，吳健雄對美國研制原子彈有核心貢獻，但在相關影視中卻鮮有提及吳健雄，相反西方科學家一再被歌頌。

搞清楚了這一點，再看趙忠堯沒能拿到諾獎，或許根本就不是因為“失誤”，而是因為人家就不愿把諾獎頒給中國人，不愿將名留青史的機會給一個中國人，于是制造了一系列“意外”和“失誤”，最終讓趙忠堯“合理的”拿不到諾獎。當然，趙忠堯對能不能拿獎并不在意，他的目標是報效祖國建設祖國，總之雖然諾貝爾獎欠他一個解釋，但他卻還了國家一個未來。

參考資料：

《中國科學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核物理學家趙忠堯杰出的人生丨科學史》

《楊振寧、李炳安——趙忠堯與電子對產生和電子對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