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的夜宵江湖里,冬瓜山是個繞不開的地方。一條不長的巷子,擠滿了各種小吃攤,最出名的就是那家肉腸攤。下午四點多,攤主剛把烤爐支起來,就已經有人在排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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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腸是攤主自己灌的,瘦肉多肥肉少,灌得緊實,曬得半干。烤的時候不用油,就把香腸直接擺在鐵板上,慢慢翻著烤。炭火的熱力把香腸里的油脂逼出來,滋滋響著,滴在炭上冒起青煙。香腸表皮慢慢烤得焦黃,微微起泡,油亮亮的,香味飄出老遠。
烤好了,用竹簽串起來,一根根碼在鐵盤里。吃的時候得蘸辣椒粉,攤主自己調的,香辣中帶著芝麻和花生的香味,不咸,就是純純的辣和香。咬一口香腸,外皮焦香,帶著微微的脆;里面肉質緊實,越嚼越香。肉香和炭火香混在一起,再裹上辣椒粉的香辣,一口一根,根本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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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客人都知道,一次得買五根起步,少了不夠吃。站在路邊,也不講究形象了,一根接一根往嘴里送,辣得吸溜吸溜的,還是舍不得停。有從外地回來的長沙人,下了飛機第一件事就是打車來冬瓜山,先吃五根肉腸解解饞,再慢慢回家。
冬瓜山的夜越深越熱鬧,肉腸攤前的隊伍一直排到深夜。炭火紅紅的,香腸滋滋響著,排隊的人一邊等著一邊聊天,都是熟面孔。這條巷子、這個攤子、這口肉腸,是多少長沙人的深夜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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