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革命正處于空前嚴峻的危急存亡之秋。2026年開年不久,印共(毛)在特倫甘納邦的革命力量便遭遇滅頂之災:四名重要領導人集體叛變投降,公開向反動政府繳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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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孤立事件,而是長期積累的組織潰敗與路線錯誤的集中爆發。
1月24日至25日,印度革命作家協會(Virasam)在海得拉巴召開第30屆大會,主題正是“意識形態與文化領域的階級斗爭”。來自喀拉拉邦的印共(毛)中央委員會委員阿吉特同志在大會首日作了題為《社會變革進程中的納薩爾巴里道路:實踐與成就》的發言。
幾天后,他便遇害,官方草草偽裝成“交通事故”。這血淋淋的事實,再次證明:在資產階級專政下,任何脫離武裝斗爭的“公開政治活動”都只能是飛蛾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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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吉特同志要么仍對資產階級抱有幻想,認為他們光明正大從不暗殺,以為深入敵占區發個演講不會被捕;要么就是再次陷入宣傳主義的泥潭,幻想靠一通講話就能感化中間派、擴大游擊隊影響。
他或許想模仿當年教員的“彌天大勇”去重慶談判,但情況是完全不同。一個中央委員公然在敵人心臟地區大談革命,卻沒有做好最起碼的隔離與保密工作,結果只能是送死。印度政府承諾的“守信用”從來都是紙上畫餅,對革命力量實施赤裸裸的鎮壓。
事實證明:沒有能正面抗衡的實力,盲目暴露在敵占區搞宣傳活動,只有兩條死路——要么被敵人打掉,要么被統治階級意識形態腐蝕招安。而如今的印共毛,兩條路都走到了盡頭。
阿吉特同志的最后演講,把當前印度革命的全部問題暴露得淋漓盡致。他把反動意識形態的泛濫歸因于“城市影響滲透農村”“有線電視、智能手機、網絡購物帶來的消費主義文化”,認為這是一種“買辦新殖民主義文化與封建主義相互交織”。這種奶頭樂是革命的死敵,幾乎事實上殺死了革命。
阿吉特同志說,這些平臺“也為革命者提供了政治干預的機會”,這是仍然充滿幻想。沒有做到教員的放棄幻想。
人民群眾在網上刷幾條“革命故事”又如何?他們連最起碼的反抗動力都沒有,憑什么覺醒?結果只能是自娛自樂,自我感動,群眾則冷眼旁觀:“你們鬧一鬧也好,說不定我們還能沾點光”——舉報有獎第一個,加入絕不從。
更致命的是,阿吉特同志對大規模投降現象的解釋。“這是否是因為未能把他們的思想認識提高到一個水平,讓他們看到這還不是終點,我們必須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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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希望寄托在“思想改造”“批評與自我批評”上,認為只要多學習、多反省,就能防止修正主義。
單純靠“思想教育”、“自己監督自己”連減肥都做不到,何況防止投降派?
印共毛長期回避這一主要任務,才讓機會主義分子潛伏多年,最終造成今天整批整群投降的慘劇。
阿吉特同志在演講最后還深情回顧了毛晚年發動繼續革命的那些歲月,指出某些領導人沒有把社會主義與黨的最高綱領聯系起來,最終墮落為投降派。他把責任歸結為“沒有進行思想改造”。
這其實是對中國歷史極度不了解,當然這也怪不了他們,因為尼泊爾毛派游擊隊是有中國籍的游擊隊戰士,但是印度毛派游擊隊是沒有的,所以他得到的信息有極大的偏差。尤其對于某些沒有文字記載的歷史。
某些人思想改造難道還少嗎?但是某些人就是死不悔改,到最后還偽裝成永遠不認錯的形象,你怎么辦?他們連多個婆羅門都沒有爭取到,群眾工作天然受限,群眾認為你們種姓沒有對方高,看不到希望,當前的群眾他們只相信迷信——種姓,所以你也要給他看得見的迷信的希望。
而我們印共毛的同志覺得寫文章能讓人覺醒,把希望寄托在知識分子的良心上面,宣傳主義泛濫。
當前,印共毛唯一正確的出路只有一條:主動打散現有組織建制,把有生力量分散到城市貧民窟、工廠聚集區和農村基層群眾之中,隱蔽精干,長期埋伏,保存革命火種,等待世界革命形勢的變化。任何幻想靠“公開大會”“社交媒體”“思想改造”扭轉乾坤的做法,都只會加速滅亡。
印度革命的未來,屬于真正堅持毛主義路線的后來者。武裝斗爭是主要形式,建立人民政權,黨內兩條路線斗爭一刻也不能放松——這是毛主義最基本的。印共毛用自己的鮮血和失敗,再次為全世界馬列毛主義者敲響了警鐘。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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