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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岑夏言自送萬蕓蕓來到雷玉琳待的岑家家廟。
這里很偏僻,但是看得出來風(fēng)景特別好,占地也非常大。
她甚至還去岑季言的墓前獻(xiàn)了一束花。
雷玉琳天天為兒子念往生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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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將他的墳塋周圍打掃得干干凈凈,連一根雜草都沒有。
岑夏言好久沒有見過雷玉琳了。
她印象中的雷玉琳,是個中年發(fā)福的胖胖女子。
現(xiàn)在看她,整個人已經(jīng)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比以前更安靜,更聽天由命。
岑夏言忍不住說:“大太太,您是吃得不好嗎?怎么這么瘦了?”
雷玉琳看了她一眼,感慨地說:“我沒事,我改吃素了,瘦一點(diǎn)好,我現(xiàn)在身體比以前還健康。”
“可是您也不能不吃肉啊。”岑夏言說,“我給您寄點(diǎn)維生素吧,免得營養(yǎng)失衡。”
“沒事,我有。季言以前給我買了很多,吃都吃不完。”雷玉琳說著,摸了摸岑季言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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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夏言忙輕聲說:“大哥如果知道您這個樣子,也會難過的。大太太,您就聽我一句勸吧。”
“你大哥啊,是我害了他……”雷玉琳嘆了口氣,一邊波動著手里的玫瑰念珠,喃喃念了幾句經(jīng)。
“大哥的事是個意外,怎么是您的錯呢?”岑夏言驚訝地挑起眉,怎么也想不出雷玉琳這樣與世無爭的老式女人,能做出什么事。
岑夏言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斯巴達(dá)了。
是她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雷玉琳覺得她兒子的遭遇,是因?yàn)樗阉聛砹耍?br/>還是雷玉琳已經(jīng)學(xué)佛學(xué)到一定境地了?
岑夏言腦海里充滿了疑團(tuán)。
她不由看向站在一旁安安靜靜的萬蕓蕓。
萬蕓蕓沒有穿僧袍,衣服素淡。
青灰色羊毛大衣,里面的羊絨是煙灰色的。
身上沒有任何首飾,連頭發(fā)都剪短了,戴著帽子,像是隨時能回轉(zhuǎn)時光五十年。
岑夏言暗暗嘆了口氣。
萬蕓蕓沒有跟她說實(shí)話,她后來還是從別人那里打聽到了真相。
原來是她父命人把雪茄煙絲塞到萬蕓蕓嘴里逼她咽下去的……
知道這個真相之后,她接連做了幾個晚上的噩夢。
好幾次都是尖叫著從夢中醒來,坐在床上,抱著被子瑟瑟發(fā)抖。
她從小到大爭強(qiáng)好勝,跟大哥岑季言比,跟姐姐岑春言比,自以為是父最寵愛的女兒,自己的母也是父最寵愛的女人。
所以她沖動,直爽,武斷,非常自我,從來不想體會別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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