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茵代表在2026年兩會上提出建議,七十歲以上老人不能自動續費或免密支付,五十五到七十歲的人扣款前需要電話和短信雙重確認,這件事引發大量關注,微博閱讀量達到十二億,抖音播放量超過八億次,大家不是反對技術進步,而是看不下去老人的錢被輕易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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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老人用的軟件里,關掉功能的按鈕總是藏得特別隱蔽,要么顏色太淺幾乎看不見,要么做得太小像蚊子腿一樣難按,而打開功能的按鈕卻閃著顯眼的紅光,還不停跳動,好像在喊用戶快點它,有個修圖應用連續三年每個月扣掉28塊錢,老人一直以為是自己手機話費漲價了,另一個視頻平臺的彈窗上寫著“首月1元”,但關于后續自動續費的說明文字用了很小的四號字體,還要點開五層菜單才能找到具體內容,這些設計并不是偶然的失誤,而是專門針對老人眼神不好、手指不靈活、怕操作麻煩的特點精心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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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頭疼的是心理上的問題,很多老人丟了錢也不愿意說出來,他們擔心兒女會責怪“你怎么又上當”,自己也覺得臉上掛不住,結果就是越瞞著損失越大,損失越多就越不敢開口,形成一個解不開的圈,技術更新總在強調“快”和“方便”,可對老人來說,速度快并不代表安全,操作方便也不等于能理解,他們不是學不會新東西,而是整個系統根本沒有給他們慢慢適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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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健康碼強制掃碼,老年人排隊很久還被攔在外面,歐盟從2024年開始要求對容易受騙的人群禁止使用默認同意的方式,日本在2025年推出“支付保護盾”,必須通過語音確認才能進行,我們這邊連一個統一的標準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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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經常幫老人刪除廣告、關閉續費,但沒過幾天又冒出來了,老人們不愿意讓子女管手機,覺得像被當成小孩一樣對待,平臺那邊也不透明,沒人公布老年用戶被扣錢的投訴數據,出了問題也找不到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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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系統沒幫上忙,安卓和蘋果的簡易模式都得手動開啟,開了也不管支付功能,有些應用推出銀發版本,廣告確實少了,但續費邏輯完全沒改,純粹是糊弄人,抖音快手倒是設有家屬代管支付功能,可要使用還得先讓老人點擊同意,操作步驟太多,實際用的人不到8%。
我陪媽媽重新安裝手機軟件,她盯著屏幕看了十分鐘,就為了找到“關閉自動續費”那一行字,這不是因為她動作慢或者理解能力差,而是設計者壓根沒想過,會有人需要一個界面上的按鈕能讓人一眼看到、輕松點到、并且功能說得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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