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復婚的答謝宴上,大家起哄玩起了坦白局。被問到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時,當年的校花瞥向我老公。
"就是當年我去國外留學,某人在宿舍樓底下渾身濕透了求我留下跟他結婚。"
"最后害得他畢業后選了個班里最安分守己的女人結了婚,而且還是兩次。"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謝云廷,他并沒有否認。
直到我紅著眼起身,他才拉住我。
"我都說了我和她沒什么,只是把她當妹妹看待,有必要這樣不依不饒嗎?"
可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婚禮前夕,他破天荒躲在車里抽了一夜的煙。
包廂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下一秒,有人急著打圓場:
"都是當年的事情了別往心里去,廷哥心里要是沒你也不能跟你復婚。"
謝云廷輕輕扯了下我的衣角,我才勉強坐了回去。
輪到謝云廷回答這個問題,他無意識看向江曼莉。
"有兩次。一次是大學畢業之后,一次是......24小時之前。"
說完,他心虛地看了我一眼。大學畢業之后,正是江曼莉說的那次"遺憾".
24小時之前,我們剛在民政局復了婚。
可那是他求我復婚的,憑什么說遺憾?
正在這時,江曼莉搶過別人的回答機會,補充道:
"24小時之前,我接到了某人的電話,但我說有男朋友了,所以他又復婚了。"
瞬間,我如墮冰窟。
難怪他遲到了三個小時,難怪辦理手續的時候他一聲不吭。
兩次的遺憾,都是源于我。
眾人趁著酒勁開始起哄,我再也忍無可忍,拎起包轉身出去。
謝云廷破天荒追了出來。
"你干嘛?都說了是游戲了,怎么還玩不起了?"
"再說,我最后不還是娶了你?"
他的語氣中,我聽出了施舍。
江曼莉紅著眼眶跟出來,哽咽叫出了聲:"云廷哥,我是說錯話了嗎?"
謝云廷的肩膀僵了一下,連頭都沒回,將我強硬地塞進車里。
開始自說自話:
"司機開車。詩嵐,剛才你沒吃什么,我給你做夜宵"
"云廷哥。"江曼莉依舊叫他。
謝云廷忍無可忍,厭惡地回頭。
"跟著我干什么?打電話叫你男朋友來接你,我陪我老婆回家,起開!"他砰地關上了門,別扭地問我要吃什么菜,他可以現在去買。
可我卻看得清清楚楚,他一直看向后視鏡。
![]()
江曼莉依舊哭著,固執地踉踉蹌蹌地跟著車跑。
我開口打斷他心不在焉的搭話:"你不怕她一個人有危險嗎?"
"林詩嵐!"男人陡然提高音量,"我都說了我只是把她當成妹妹,她現在有男朋友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直到江曼莉消失在后視鏡里,顯然摔了一跤。
"停車!"
司機停車的下一秒,謝云廷毫不猶豫地沖下車。
后視鏡里,男人心疼地將她扶起來,用我精心挑選的領帶替她擦去灰塵。
我坐在車里,撥通他的電話。
然而彼此關聯的情侶號碼并未響起鈴聲。
明明剛才他還接到了江曼莉的電話。
原來他只靜音了我啊。
我自嘲地收起手機,心里默數三個數。
"司機,?開車。"
機會我給過了,以后不會再給了。
看著那個未接電話,我突然有些恍惚。
同學圈里的人都說,謝云廷是整個大學里萬千少女的夢。
可他偏偏娶了我。那時我受到同學的排擠,衣服鞋子都被惡意扔進水坑里。
他像是一束光照進我的視野,穿著他那身名牌的衣服跳進泥坑
里幫我撿回。
正是他的寵溺,讓我對這份感情有恃無恐。
前些天就因為他身上的一根長頭發,我提出了離婚。
他跨越三千公里,帶著滿車的鮮花求我跟他復合。
一切都太有迷惑性。
以至于我忽略了他們口中時刻存在的"江曼莉".
我到家不出半小時,謝云廷推門進來。
他帶著歉意看向我。
"剛才她受傷了,我把她送到醫院就回來了,畢竟同學一場。"
但他的心情仿佛比剛才好了百倍。
這時他的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騙你有男朋友還真信,解釋清楚了又開心得像個孩子。
原來,是這樣。
謝云廷心虛地收了手機,我目光不移。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