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科舉走了一千二百多年,出了八百多個文武狀元,翻遍史料能留名的女狀元,只有一位。她身世坎坷到離譜,八歲沒了父母,十八歲就成了沒圓房的寡婦,還差點被婆婆賣掉換錢,好不容易一朝奪魁站到權力頂峰,結果一場天京事變,她直接人間蒸發,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這個奇女子就是傅善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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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善祥1833年出生在南京的一戶書香人家,父親是清朝秀才,從小跟著父親讀書識字,天賦比不少同齡男孩子都好。可惜好日子沒撐幾年,八歲那年父母相繼去世,家道直接中落,兄嫂拉扯她長大,十三歲就把她嫁給了父親生前定好的人家。
新郎官才七歲,傅善祥名義上是妻子,實際上就是童養媳。這種事放到現在沒法想,在那個年代卻稀松平常,她就這么在李家熬了五年。熬到十八歲,丈夫得麻疹走了,成親這么多年倆人都沒圓房,傅善祥平白成了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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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離譜的是婆婆的操作,兒子尸骨都沒涼,就打算把傅善祥賣掉換錢。換誰也忍不了這口氣,傅善祥直接跑了。
1853年春天太平軍攻克南京,改名天京定都,走投無路的傅善祥投奔了太平軍,被編進女館,命運的齒輪就在這里轉了方向。洪秀全干了件從古至今沒人干過的事,開科取士的時候特意增設了女科,允許女性參加考試。
打著男女平等旗號的太平天國,這一步真的是破天荒,一千多年科舉從來沒給過女性進場的機會。傅善祥想都沒想就報了名,男科主考官是東王楊秀清,當時一共六百多男女考生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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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出頭的南京寡婦拿起筆,洋洋灑灑寫了一萬多字的策論,里面有句話直接讓楊秀清拍案叫絕,“三皇不足為皇,五帝不足為帝,惟我皇帝,乃真皇帝”。層層選拔下來,傅善祥直接成了女科第一名。
一千二百多年科舉八百多個狀元,傅善祥是唯一的女性,這件事在學術界至今還有爭議。1984年有學者在英國發現了太平天國印刷的《天兄圣旨》,里面明確記載了東王府的簿書傅善祥,才算實錘了這個人真的存在。
考中狀元之后,楊秀清直接把傅善祥召進了東王府,一開始做女侍史,負責起草詔命整理文獻,干得太出色又升了簿書,幫楊秀清批閱所有來往文件書札。這個職位看著不起眼,權力可不小,楊秀清本身沒讀過多少書,眼睛還常年有病,處理文件根本力不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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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王府那會兒是太平天國實際的權力中心,大小事務都在這拍板,傅善祥說白了就是東王的御用代筆人。連當時敵方的親歷者都在書里寫,所有公文都歸傅善祥批閱,她辦的事大多都能讓上頭滿意,能力真的沒得說。
傅善祥可不是只會坐辦公室批文件的工具人,她給太平天國提了好多實打實的好政策。最早太平天國實行男女分營,就算是夫妻也不能住在一起,民間早就怨聲載道,傅善祥力主廢除女館制度,讓老百姓重新過上正常的家庭生活。
早期太平天國推行焚書,好多儒家古籍都被付之一炬,傅善祥出面勸住了焚書,還修正了一刀切排斥傳統文化的政策,允許符合要求的儒家經典流通。那時候天京城到處都在說,文有傅善祥,武有洪宣嬌,可見她當時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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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權力中心,哪有能全身而退的好事。后來洪秀全下命令封傅善祥做恩賞丞相,隸屬天王府六部,不少人都覺得,這是洪秀全和楊秀清暗中掰手腕,想要把傅善祥從東王府調出來,這個能干的女狀元成了權力博弈的棋子。
傅善祥本來就不是逆來順受的軟性子,她敢直接吐槽太平天國的開國元老,說這幫人粗魯無文辦事糊涂。這話傳到楊秀清耳朵里,直接給她安了個吸食黃煙的罪名,打了一頓扔進大牢。
關了一陣子,傅善祥上書認錯,還裝病博同情,楊秀清心軟就把她放了,還派太醫給她治病,恢復了她隨意出入女館的權力。從這之后,正史里關于傅善祥的記載就只剩下八個字,不知所終,或曰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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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6年太平天國走到了轉折點,楊秀清的權力膨脹到頂點,動不動就假借天父下凡訓斥洪秀全,逼得洪秀全給他下跪,后來更是直接逼洪秀全封他做萬歲。洪秀全表面答應,暗地里偷偷調北王韋昌輝帶兵回京。
九月初的一個深夜,三千精兵沖進東王府,見人就殺不分男女老幼,天亮的時候兩萬多尸體堆滿了東王府,這場內訌就是歷史上有名的天京事變。這時候沒人說得清傅善祥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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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傅善祥的結局,一共四種說法,沒有一個能被證實,也沒有一個能被推翻。第一種說法就是她死在了亂軍刀下,尸體被扔進了秦淮河,還有傳言說事變之前她早就看出不對,勸楊秀清收斂鋒芒,還遞了暗藏警告的詩,可惜楊秀清沒當回事。
第二種說法就是她早就脫身了,早在天京事變之前她就離開了東王府,甚至離開了南京。以傅善祥的精明,楊秀清的作死操作誰都看得出來不對勁,提前抽身根本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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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種說法說她早就削發為尼,遁入空門隱姓埋名,再也沒出現在世人面前。第四種說法就帶了點浪漫色彩,說她和東王府里的才子何震川互生情愫,倆人提前離開了天京,躲到上海的小巷子里隱居,平平淡淡過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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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天國滅亡之后,絕大多數檔案資料都被焚毀,一個活生生的人,最后只在歷史里留下幾行模糊的文字。八百多個狀元,每個人都能查到生卒年月埋骨何處,唯獨這個唯一的女狀元,連結局都成了解不開的謎。
參考資料:
中國新聞網 太平天國女狀元傅善祥:中國歷史第一位女狀元
首都文明網 傅善祥是唯一女狀元嗎
人民文摘 中國歷史上的第一位女狀元
騰訊新聞 太平天國史:楊秀清一意孤行,傅善祥逃離南京
浙江工人日報 中國古代第一位女狀元傅善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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