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蘇槿顏裴廷川》
二十歲那年,蘇槿顏嫁給了爸爸的忘年交兄弟,裴廷川。
他比她大八歲,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冷情閻王,生意場上手段狠厲,從不近女色,可偏偏對她,他溫柔得不像話。
他會因為她隨口一句“那條項鏈好看”,第二天就讓人把千萬珠寶送到她手上;
會在她生理期疼得蜷縮在床上時,放下上億項目,親手給她煮紅糖姜茶,一勺一勺哄著她喝;
會在情動時掐著她的腰,聲音低啞地喊她“寶寶”,說她乖,讓他上癮。
就連他的所有社交賬號,名字都是“致愛麗絲”。
她一直以為是紀念她們初見那天,她在鋼琴前彈奏的那首曲子。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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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的呼吸噴在耳邊,蘇槿顏腦子里突然閃過某些臉紅心跳的畫面,她心跳倏地快了一拍,呼吸不穩道:“你病了,我給你熬了藥,你快喝!”
她說著稍稍歪了一下頭,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然后把碗湊近他嘴邊。
裴廷川要伸手自己端碗,蘇槿顏沒讓,“就這么一個碗,要給你摔壞了,孩子們就沒碗喝粥了。”
堂堂定北侯府的世子爺,讓齊人聞風喪膽的戰神,如今居然連個吃飯的碗都沒有,蘇槿顏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憐。
裴廷川似乎也和她想到了一處,他自嘲地笑了一下,順從地喝完了碗里的藥。
“你再睡一會!”蘇槿顏扶著他躺平,扯了邊上的舊衣給他蓋上的時候才發現,他腳踝被鐵鏈磨出了深深的傷口。
大概是傷口一直沒有好好處理過的原因,如今已經化了膿。
這傷口要再不處理,只怕等走到流放地,這雙腿也廢了。
蘇槿顏看著那張憔悴,卻依舊英俊的面容,猶豫了一下,起身把鍋子里余下的藥湯全部用水壺裝起來,然后打了一鍋子水回來,燒了一鍋開水。
又去找官差借了個大銅盆,等開水放涼后,先用涼白開把他身上的傷口清洗了一遍,之后又趁著沒人注意,用雙氧水清洗了一遍,最后才在傷口上涂抹上藥膏,用干凈的布條包扎好。
好在是晚上,大伙走了一天也都累了,連一直跟她過不去,總是盯著她的黎采薇也撐不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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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方便了她偷偷從空間里拿雙氧水和藥膏出來給裴廷川處理傷口。
忙完,蘇槿顏也累了,回去摟著陸甜甜繼續睡覺。不過這次沒睡多久,她就醒了。
蘇槿顏知道,昨晚她往黎子里來去自由,還有去找官差借銅盆,他們也都那么好說話,完全是看在她的廚藝上。
所以醒來蘇槿顏便自覺去找了官差,提出給他們做早飯。蘇槿顏昨晚那頓飯讓官差們回味無窮,自然不會拒絕。
早上沒官差去打獵,吃食還是糙米和雜豆。官差本來以為這次食材有限,蘇槿顏做得肯定不怎么樣,但沒想到就是簡單的雜豆和糙米,蘇槿顏竟然也做得十分好吃。
這次,蘇槿顏沒有把雜豆和糙米一起煮,而是單獨地將雜豆放在鍋里燜熟。
又找官差借了彎刀,到旁邊的竹黎里,砍了許多竹子來,將其削成一個個的竹筒,將洗凈的糙米放在竹筒里,再加上適量的水,全部放入大鍋中蒸熟。
這樣的竹筒飯不光讓糙米味道更香,還吃起來方便。甚至吃不完了的,還可以帶走,等路上餓了吃。
官差們對蘇槿顏的廚藝十分滿意,等蘇槿顏做完飯后離去的時候,梁嘉珉叫住了蘇槿顏,直接給了三個竹筒飯給她,“今天晚上就會到驛站,到時候你想領幾個人的糧食。”
他這算是答應了蘇槿顏不想吃干糧,要領糧食自己做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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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槿顏道:“謝謝大人體諒,我曾祖母和幾個孩子身體弱,還有我夫君……可以給我們的干糧都換成糧食嗎?”
簡而言之,就是除了陸老夫人外,就只有大房的口糧換成糧食,而其他人,就與她無關了。
梁嘉珉點點頭,對蘇槿顏的知趣很滿意。
如果她趁機獅子大開口,那么要不要答應她的要求,他就要考慮考慮了。
蘇槿顏拿著飯回去的時候,陸家人早已收拾妥當,正坐在地上吃發霉的干糧。
看到她手里拿回來新鮮的竹筒飯,陳氏與黎采薇眼里都閃過嫉恨之色。
蘇槿顏不理會兩人的目光,拿著竹筒飯朝著裴廷川和幾個孩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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