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國色經(jīng)霜始見真》霍明瀾裴東君
大夏女戰(zhàn)神霍明瀾的凱旋宴上,一位女子自稱是他未婚夫的妻子,狀告她厚顏無恥,勾引有婦之夫。
霍明瀾執(zhí)杯輕笑,只當(dāng)是那個紈绔子又在惡作劇。當(dāng)年她答應(yīng)裴東君的求親,他在盛京放了三天三夜的煙花,他們的婚約天下皆知。
更何況她邊疆作戰(zhàn)五年,裴東君在后方為她調(diào)運物資,日日都有情書傳來,綾羅綢緞、玉器首飾更是流水般送到前線。甚至不辭辛勞,九十九次遠赴邊疆,只為能和她說一句話,看一眼她是否安好。
今日凱旋門外,更是十里紅妝相迎,一百零八抬聘禮相聘,和她定下七日后大婚的吉時。
他還曾許諾永不納妾,這樣愛著她的人,怎么會娶別人?
霍明瀾本不予理會,可裴東君繞路去城西給她買糕點,不在席上,若不處置,他的清譽盡毀。
女子被人帶了上來,不過中人之姿,不似霍明瀾明媚大氣的長相,卻也帶著一股小家碧玉的清純。
“啪!”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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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東君簡直不敢想,如果剛剛他沒有拉霍明瀾那一把,她就不止是傷到腿打個破傷風(fēng)這么簡單了。
有時候,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先到來。
裴東君整理好自己的情緒,隨后拎著霍明瀾的工具箱回到了車內(nèi),發(fā)動了車輛。
“你家住哪?我現(xiàn)在送你回去,這幾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跟我說。畢竟我現(xiàn)在作為你的甲方,是該為你在工作中出現(xiàn)的意外負責(zé)到底的。”
縱使心中有千般萬般個不一樣,霍明瀾還是認命的報出了自己現(xiàn)在的住址。
裴東君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因為霍明瀾住的這個地方,離他家只有十五分鐘的車程。
在偌大的京北,去哪里都是以小時為單位,霍明瀾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住在離他家十五分鐘車程的地方,是不是也代表著他們之間的有緣呢?
察覺自己有些荒唐的想法,裴東君不禁啞然失笑。
他這個一向冷靜自持、莊嚴(yán)肅穆的唯物主義者,怎么也開始相信緣分這種東西了?
果然,每個人在愛情面前都會變得格外幼稚。
想到愛情,裴東君握住方向盤的手不由得緊了緊,那個自稱是霍明瀾男朋友的人,會不會正住在霍明瀾的家里?
裴東君頓時心煩意亂,原本還因為有可能的緣分所產(chǎn)生的旖旎,頓時蕩然無存。
但裴東君向來就不是什么很能隱忍自己的性子,他忍了忍,但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霍明瀾,你和你那個男朋友……感情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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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瀾到現(xiàn)在都還有點不適應(yīng)舒延已然成了她假男友的事情,她想了想,斟酌道:“挺好的啊,我們很合拍。”
聞言,裴東君有幾分不耐,但還是忍不住想要了解更多。
“你……不是剛回京北沒多久嗎?怎么就……”
裴東君話沒說完,但霍明瀾卻聽懂了。
“他是我大學(xué)校友,我們是一起回到京北的。”
裴東君眼神中已然帶了幾分落寞神色。
“你的養(yǎng)父母,對你好嗎?”
或許是為了感謝裴東君剛剛的救命之恩,又或是因為當(dāng)年的心結(jié)解開,霍明瀾面對裴東君不再那么尷尬。
總之,霍明瀾的話比之前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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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砰”得將門關(guān)了起來。
霍明瀾的眉心跳了跳,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了舒延這個白癡幾句。
他來這么一出,那她剛剛在裴東君面前扯的謊豈不是全穿幫了?
裴東君看了看舒延緊閉的家門,又看了看霍明瀾有些僵硬的表情,他此時哪里還能不明白,霍明瀾所謂的男朋友根本就是濫竽充數(shù)的鄰居。
他忍不住打趣道:“意意,你男朋友住你家對面?”
霍明瀾抿了抿唇,一言不發(fā),表情不太好的按了密碼,打開了家門。
裴東君跟在霍明瀾的身后進了她的家,玄關(guān)內(nèi)只擺著一雙粉色的女式拖鞋,顯然根本不存在其他男人存在過的痕跡。
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裴東君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此時也不在意自己沒有拖鞋,光著腳跟在霍明瀾的身后進了門。
霍明瀾見裴東君自來熟的走進了她家,忍不住擰了擰眉,“你進來干什么?你可以走了。”
裴東君頗有些無辜,“我想進來討口水喝,剛剛忙前忙后的,口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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