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肅武威市的民勤縣,處在河西走廊的東北角;那邊環境挺惡劣,左邊挨著巴丹吉林沙漠,右邊靠騰格里沙漠,兩片沙漠像鉗子一樣夾住它,形成沙漠里的小塊綠地。早在兩千多年前,這里就有居民活動;漢朝時候,它是絲綢之路上的重要節點。到了民國,當地人因為干活特別賣力,才取了民勤這個名字。
這片地方的命根子是石羊河,水主要從祁連山的冰雪融化來;春季河水往下流,不僅填滿下游湖泊,還澆灌農田。以前居民喝河水,種小麥長得不錯,日子過得還行。可從20世紀50年代中開始,麻煩來了;人口漲得快,農田也擴了不少,河水不夠分。上游為了自己地里用水,多截留水,下游就少得可憐;到1983年,下游湖泊徹底干了,地表水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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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河水,大家開始挖地下水;先是淺井出水,后來井越打越深,水質也差勁,咸得能澆壞莊稼。為了多掙錢,種了些耗水大的作物,加劇了土壤退化;土變松了,風一刮沙子滿天飛。沙塵暴來得勤,一年中不少時間都這樣;白天得開燈,沙子鉆進屋里,生活受影響。嚴重時,好些居民沒法待,遷到別處去。
遷移不是小事;很多人家房子被沙埋了,帶點東西就走。新地方雖有安置,但適應得花時間。沙漠化越來越猛,綠地縮水,沙子往前推;不只本地遭殃,還影響周邊城市,沙塵往東飄遠。專家一看,這地方成了沙塵源頭;河西走廊的生態屏障弱了,要是不管,可能禍及更大片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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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沙從來沒停過;從20世紀80年代起,就試著小范圍種樹,但水少效果一般。進入21世紀,問題更急,措施也多起來;居民幫著挖坑澆水,可水源限了規模。防護林有點雛形,卻擋不住沙漠推進。這些積累成大危機,水枯竭、人口流失、生態壞掉糾纏一起;2006年,美國國家地理雜志記者來轉,記錄這些,下了結論,說這縣注定沒了。
雜志報道一出,國外媒體跟風討論中國沙漠化;國內也鬧騰,這地方成生態警鐘。居民日子更苦,沙塵暴猛了;農田沙化多,作物難活。國家趕緊派專家去,住帳篷測水土,商量對策;定下保水加治沙的路子。
保水得開源節流;河水不夠,從別處工程調水過來,水庫也放水,通過河道送到這兒,穩住河流量。地下水管嚴了,限抽量,封掉違規井;這樣水位不那么降了。水穩住,治沙就好辦;建隊在沙漠邊上搭長長防護林,選耐旱樹種,分步種,先固沙再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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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一個手機項目上線,大家攢能量種虛擬樹,實地就種真樹;全國人湊熱鬧,速度快了不少。技術也用上,監測沙漠動靜,調種樹位;節水灌溉幫樹活。專家跟進,改方案;沙地慢慢回生,農田能再種糧。
危機時,沙塵波及廣;遠方城市空氣糟,源頭壓力大。遷民在新地重起,但老家放不下。資金投得多,國家撐腰主打。幾年下來,變化看得出;綠地多了,人工林擴了。沙化緩了,下游湖有點水,水鳥來轉;生態有起色。
預言沒實現,但提醒長效;經驗推到別處沙漠區。國際合作多,分享技術;居民日子穩了,農業回暖,旅游也起。19年后,到2025年,這縣還在;綠覆蓋多了,沙地少了。湖水面大點,水鳥多;沙漠推進停了,綠地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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