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人間晚別意》余晚霜陸承澤
第三次復婚后,余晚霜終于理解了陸承澤口中的那句“我們永遠都不會真正分開”。
原來她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愛上陸承澤了。
這個和她從小吵到大,卻又因為聯姻,不得不和她綁在一起的混世魔王,卻會在三婚三離后,依舊幫她趕跑酒吧騷擾的混混,生日時為她燃放全城的煙花。
甚至就連余晚霜家里破產,曾經那些狐朋狗友都對她避之不及時,陸承澤卻愿意頂著整個家族的壓力來到她身邊,拿著他們最初訂婚時的那枚戒,指向余晚霜第四次求婚。
“晚霜,再相信我最后一次,我真的改過自新了,從前的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這次復婚后,我保證會好好愛你,不會再犯。”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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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訴沉沉嘆了口氣,說:“夫人她已經下葬了,葬禮是顧二小姐和周氏集團的周總出面主持的,人葬在西郊陵園了。”
西郊陵園,不是他父母下葬的地方。
陸承澤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大塊,冷風灌進去,將全身血液都凍結了。
他沒能趕上余晚霜的葬禮,沒能親自送她最后一程,甚至也沒能百年后和她葬在一起。
陳訴見他臉色太差,低聲解釋:“我們試過要阻攔,但是……姓周的他一向手段不干凈,我們實在沒辦法。”
陸承澤的雙眼完全沒有了焦距。
陳訴又嘆了口氣,拉著陸承澤到病床上躺著:“事已至此,您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其他的事,我們可以從長計議!”
陸承澤像是失去了生氣的人偶,一言不發地坐在床頭。
外界的聲音都像是隔著一層水傳來,聽不真切。
醫生很快給他做了全身檢查,說:“沈先生有重度腦震蕩,需要留院觀察幾天,幸運的是其他地方都是外傷,休養一陣子就好。”
陳訴連連點頭,又問了些注意事項。
醫生走后,陳訴看向陸承澤,說道:“你就先好好休息吧,正好這幾天網上的風波還沒過去,這時候不出面是最好的。”
陸承澤沉默地看著窗外,半晌,他低聲說:“知道了。”
陳訴怕有什么變故,一連幾天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公事也直接在病房處理。
陸承澤這才知道,顧霜霜在葬禮那天對媒體曝光了余晚霜生前最后一通電話的錄音。
集團股價大跌,股東們怨聲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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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澤聽到這些,內心毫無波動。
他的心里,已經默默做出了一個決定。
住院第七天,陸承澤提前辦理了出院手續。
西郊陵園。
陸承澤重新換上西裝革履,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
他看著墓碑上余晚霜溫柔的笑臉,心像是被一把鈍刀反復割磨,痛楚綿綿不絕。
他伸出手,輕撫著照片上那熟悉的眉眼,指尖止不住地輕顫,如同他的心。
“余晚霜,我來看你了。”他閉上眼,額頭輕輕抵在相片上。
仿佛要從那冰冷的石碑里汲取一絲能撫平痛苦的溫暖。
“對不起,對不起……”他啞著嗓子,一遍遍低聲重復著道歉。
他睜開眼,癡迷地看著照片上的人,輕聲說:“你永遠是我的妻子。”
話落,他站起身,隱去所有的情緒,恢復了那副冰冷的模樣。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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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令下,他身后的兩排保鏢立刻上前。
陳訴猶豫著上前,對陸承澤說:“您這樣直接把夫人的墳都拆了,會不會不太好?”
在一開始知道陸承澤打算強行給余晚霜遷墳的時候,陳訴就試圖勸過。
與恩仇無關,純粹是……有損陰德啊。
陸承澤推開會議室的門那刻,吵鬧聲戛然而止。
他凌厲的目光掃了一圈,緩緩走進會議室:“在吵什么?讓我也聽聽。”
許多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董事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不吭聲了。
最后是一個頭發斑白的老頭率先開了口:“堯墨,我們當初支持你,那是認可你的能力,認為你才能讓集團更上一層樓的人。”
“可我們沒想害老禇啊!他中風進了醫院,你這頭忙不迭要給集團改名,你這是拿我們當你搶公司的幫手了?!”
陸承澤聞言輕嗤了聲,走到為首的座位坐下,長腿交疊,神情坦然。
“一個名頭而已,就算保留,就能改變你們幫我搶奪集團的事實嗎?”陸承澤輕蔑地說,“別粉飾太平了,很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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