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從前線血戰(zhàn)日軍的一位國民黨將領,打完仗后不僅沒被嘉獎,還有了殺身之禍,踏進一場早已布好的陷阱,被扣上了“擅自撤逃”的罪名,白白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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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就是李服膺,明明是抗日將領,為何會遭人誣陷,落的被殺的結局?
1937年8月下旬,日本侵略者分了好幾路合圍張家口,山西危在旦夕,閻錫山把李服膺的第61軍派到天鎮(zhèn)、陽高一線,發(fā)來一道電令:“堅守三日,拒敵西進。”
部隊沒有掩體可鉆,只有臨時挖的單人散兵坑,還要隨時面對日軍的飛機、坦克、榴彈炮,一天下來,工事被炸平好幾次,前后通訊全斷了,就連補給和修繕都只能摸黑趁夜去做。
期間,官兵大批死傷,后方卻沒有一點動靜,沒有什么救援。
好不容易熬過去三天,救援總該到了吧?閻錫山又發(fā)來一封電報:“續(xù)守三天,掩護大同會戰(zhàn)。”軍令如山,接下來三天內,前沿陣地的地雷、障礙全被炸光。
士兵們趴進彈坑,抓把禾束蓋在身上,靠手榴彈跟日軍貼身肉搏,右翼第四零零團有一個連,不到兩個小時,被敵人的炮火和空襲合力清場,全連覆沒,三天過后,各團傷亡已經超過一半。
閻錫山沒有新命令,也沒派一兵一卒前來增援,有一位團長在盤山廟附近一邊收攏殘兵,一邊層層上報請求增援,報到總指揮傅作義那里,上邊依然在猶豫,最后才來了可以轉移的命令。
所謂的“大同會戰(zhàn)”,打到最后,根本沒打響,士兵們在撤退路上罵聲一片,認為這是在拿肉彈對抗敵人的鐵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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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武器沒武器,要后援沒后援,還怎么抗擊日本侵略者?他們萬萬沒料到,一口大鍋很快就要甩到軍長身上。
李服膺率殘部轉移途中,突然收到一封電令,發(fā)電人是閻錫山,讓他趕緊到太和嶺口,參加軍長級會議。
李服膺當時正準備召開本軍的作戰(zhàn)檢討會,接到命令立刻動身,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知覺。
車子在太和嶺口剛停穩(wěn),幾個憲兵迎上來,扣押了李服膺,他一頭霧水,以為有什么誤解,隨后很快得知了閻錫山給的理由:“擅自撤防,臨陣敗逃。”
自己在前線拼死殺敵,幾乎彈盡糧絕,最后按命令撤退轉移竟被甩鍋,真是做夢都想不到。
第二天深夜,法庭開審,閻錫山親任審判長,數十名官員列席兩側,架勢極大。開庭之后,李服膺幾乎沒有開口辯解的機會。
實在不好說什么了,李服膺伸手進口袋,掏出了一封電報,正是閻錫山親自下令撤退的電令。
只想著精心構陷,沒想到被當場拆穿,閻錫山臉色大變。可他畢竟混了幾十年,早就老狐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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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片刻后,閻錫山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緩緩開口說:“今日處辦你,實讓我傷心,但我不能因私害公。你的家,你的兒女,有我接濟,你不用顧慮。”
說完這句話,閻錫山起身從大堂后門疾步離開,你有證據不要緊,我可以溜得更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此事再無轉機,李服膺被執(zhí)行槍決。
李服膺為什么非死不可?有人分析認為,1937年9月下旬,平型關等地接連告急,晉綏的防御工事,早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空架子。
第61軍施工期間,領到的鋼筋、水泥不足申請數量的百分之一,民工工資和兵工津貼被百般克扣,據說都被挪去做買賣了。
前線崩盤了,總要有人來扛這口鍋,李服膺同時自己也犯了一個錯誤,加速這個結局,被捕前已嗅出風聲不對,偷偷給時任軍法總監(jiān)唐生智發(fā)了電報,請求派人核查雁北戰(zhàn)役的真實經過,可電報卻被轉給了閻錫山。
在閻錫山看來,這是在繞開自己、“向上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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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在彈盡糧絕、傷亡過半后仍未潰散的部隊,換來的是主將被拉去槍斃,這件事情讓士兵們寒心不已,可他們沒有什么話語權,此事也不了了之。
參考資料:《天鎮(zhèn)戰(zhàn)役中的第二零一旅及李服膺被殺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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