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Arthur Miller的《推銷員之死》又回百老匯了。這是25年來第四次復排，Winter Garden劇場坐得滿滿當當，但氣氛有點怪——Nathan Lane和Laurie Metcalf兩張王牌湊一桌，戲卻像輛掛空擋的老爺車。
Lane演的Willy Loman還在苦口婆心，跟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念叨"名聲就是一切"。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觀眾本該心碎，但現場不少人開始看表。一位劇評人寫道：「兩位主演的光環彼此抵消，像兩臺頂級音響同時播放不同曲目。」
導演Miranda Cromwell這次把Loman一家從布魯克林搬到了布魯克林——字面意思，種族設定改了，Willy變成黑人推銷員。這個改動本可以刺穿美國夢的謊言，但執行上像是給舊車換了新漆，引擎還是那臺。
Metcalf演的Linda有幾場獨角戲撐住了場子，但多數時候她在等Lane的節奏，Lane在等劇場的回響。2400個座位的Winter Garden對這種家庭悲劇來說太大了，Willy的崩潰聽起來像演講。
散場時我注意到，第二幕開始有觀眾提前離場。不是噓聲，是那種安靜的失望——像打開一個期待已久的App，發現只是換了圖標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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