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大學是211大學。985,211是高三學生以及家長的夢中情校,而我們今天的主角賈淺淺就是西北大學的副教授,她還有一個令中國文壇聞風喪膽的身份:中國知名作家賈平凹的女兒。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爹的原因,今年才46歲的她就已經被知名院校評為副教授。我知道普通院校的副教授都已經很難評上,211院校的更是難上加難。或許賈淺淺真的有曠世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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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拋過他爹的強大人脈,賈淺淺真的有曠世之才嗎?
最初,賈淺淺是名不見經傳的一名大學老師。后來她的令人辣眼睛的詩歌一經面世,就令中國詩壇,乃至中國文壇虎軀一震:什么屎啊尿啊這些登不了大雅之堂的詞藻成為她詩詞里重要的橋段。她,一夜成名。
最近,有網友爆料,她的論文涉嫌嚴重的抄襲,而且不止一篇。面對網友確鑿的證據,西北大學沒有坐視不管,迅速成立了工作組介入調查,看起來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不過,隨著賈淺淺論文抄襲風暴的消息不斷發酵,她那沉寂許久的“屎尿體”詩歌再次被廣大網友拉回了輿論場。不管是曾經全網群嘲的“淺淺體”詩歌,還是此次被扒光的學術不端丑聞,賈淺淺從光鮮亮麗的“文二代”跌入漩渦,早已超出了文學審美的范疇,演變成了一個拷問社會公平與行業底線的公共話題。
前面我們說了,賈淺淺的詩歌一夜“走紅”,靠的不是詩意盎然,而是滿屏的“屎尿屁”。文學評論者唐小林曾毫不留情地批評其詩歌是“回車鍵分行寫作”,是“骯臟惡心的垃圾文字”。我們來看看她寫的《雪天》——“我們一起去尿尿 / 你,尿了一條線 / 我,尿了一個坑”;再看《朗朗》——“晴晴喊: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 / 等我們跑去 / 朗朗已經鎮定自若地 / 手捏一塊屎,從床上下來了 / 那樣子像一個歸來的王”。這樣的“分行大白話”,無論放在哪個時代、哪種文學評價體系里,恐怕都與“美”和“詩”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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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社曾發評論《“尸字頭”入詩:或可自賞,莫付流觴》,指出“圖自賞,創新可以大膽嘗試;為流觴,詩文不能有傷大雅”。河南日報更是直言那些充滿不可描述詞語的作品不是“廢”,而是“壞”,甚至犀利建議“真正應該對這些作品進行綜合評估的,不是各路文學評論家,而是掃黃打非部門”。詩歌作為凈化心靈、傳遞美好的文學明珠,在賈淺淺筆下卻墮落成了毫無底線的文字污染。詩壇可以寬容嘗試,但絕不應該容忍拿低俗當創新、拿粗鄙當個性的“審丑狂歡”。大家之所以憤慨,不是容不下通俗文學,而是接受不了頂著教授、詩人光環的人“糟蹋了文學的名頭,也辜負了大眾對文化從業者的基本期待”。
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賈淺淺這次被推上風口浪尖,最終還是繞不開她爹賈平凹。屎尿體并不是賈淺淺的原創,早就有詩歌圈的鄉鎮級詩人以此頹廢過,但都是內部調侃,即便公布于眾也無人問津。那么為啥賈淺淺的屎尿體就能一鳴驚人?因為她是中國文壇巨匠賈平凹的女兒。唐小林更是一針見血地指出,賈淺淺的詩歌受到贊美“更多是沾了其父的光”。
客觀地說,爹是文壇名家,這本身沒有問題,歷史上父子(女)齊名的文學佳話并不少。問題是,賈淺淺的成長路徑和學術成果,實在難以讓公眾相信“她沒有靠爹”。2003年本科畢業后,她直接進入親爹任院長的西安建筑科技大學任教;2017年獲“陜西青年文學獎”時,該獎項主辦方《延河》雜志的主編正是賈平凹;之后轉入西北大學晉升副教授,該校同期成立“賈平凹研究中心”,形成了一條“研究爹——依賴爹”的完美閉環。她的學術研究幾乎全程圍著活著的爹打轉:研究爹的小說、爹的書法、爹的繪畫,選編《賈平凹散文精選》,發表《賈平凹書畫與文學藝術精神關聯性研究》等課題論文。這一系列騷操作,怎么看都更像是一場文壇內部自導自演的“父女秀”,真正優秀的普通學者十年寒窗苦讀、嘔心瀝血做研究,卻根本擠不進這個被壟斷的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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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寫詩爛只是審美層面的事,我們還有討論余地,那么學術論文涉嫌大面積抄襲,就是觸碰了科研誠信的紅線,絕對沒有辯解的空間。賈淺淺2014年發表在核心期刊《文藝爭鳴》的論文《文學視閾下賈平凹繪畫藝術研究》,被指大段挪用四位學者的研究成果,核心觀點、描述語句與他人已發表文獻大面積雷同,甚至直接挪用她爹早年評價他人書法的文字。更荒誕的是,這篇論文將書畫史常識“米芾拜石”誤寫為“米蒂拜石”,“常言道”錯成“常言到”,錯字連篇卻仍被列為西北大學官網的重要學術成果。
不僅論文涉嫌抄襲,她的詩歌也被網友扒出挪用伍爾夫《達洛維夫人》的段落,換個人名、改個時間、敲幾個回車,就成了“原創詩作”。對此,津云評論一針見血:“無論是詩歌作品爭議,還是個人簡歷問題,公眾至今都未能等來回應,賈淺淺本人也仿佛‘清者自清’一般……‘淺淺’對待并不能讓問題‘輕輕’飄過”。論文抄襲事件持續發酵后,西北大學于2026年4月發布通報,宣布成立工作專班啟動調查程序,對學術不端行為秉持“零容忍”態度。但公眾擔心的是:這場調查能否做到“一把尺子量到底”,會不會因賈平凹的名望而有所顧忌?
2022年,中國作家協會公示擬發展會員名單,賈淺淺赫然在列,引發軒然大波。最終,中國作協研究決定不將她列入2022年新會員名單。從“擬入會”到“被除名”,這次打臉已經充分說明:在真正的文學標準面前,特權撐不起體面。當然,如果不是賈淺淺自己的騷操作,沒有一夜之間進入民眾視野,說不定這事也就在悄聲匿跡中完美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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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大家對賈淺淺的批評,并不是說她是賈平凹的女兒就仇恨她,也不是因為她的屎尿體就網暴她,而是對她利用她爹的身份一路綠燈,不僅當了老師,還成了詩人,成了副教授,她,才不配位,德更不配位,大家摔杯而起只是針對教育公平和行業底線的集體捍衛。網友并不是容不下通俗文學,而是接受不了頂著教授、詩人光環的人“把粗鄙當個性,把低俗當創新,糟蹋了文學的名頭”。98.8%的網友認為賈淺淺事件暴露了“圈子庇護”,97.7%強調學術公平底線遭踐踏。
“淺詩可自賞,莫付流觴。”這句話送給賈淺淺,再合適不過。當代詩壇需要百花齊放、需要大膽實驗,但不需要沒有底線的粗鄙審丑;學術研究需要深度耕耘、需要多元視角,但不需要令人作嘔的抄襲造假;文化領域需要代際傳承、需要名家風范,但不需要打著“文二代”旗號對公共資源的壟斷與踐踏。
如果賈淺淺事件最后仍是一紙遮羞布、不了了之,那將是對千千萬萬寒窗苦讀的普通學子的莫大諷刺,更是對文學神圣殿堂的嚴重褻瀆。真正的文脈傳承,從來不是靠“子承父蔭”的世襲罔替,而是靠后輩用實實在在的作品,堂堂正正地接過前輩的火炬。可惜的是,在賈淺淺身上,我們看到的只有那把還在熊熊燃燒、足以灼傷公平底線的“父親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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