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人派對上喝到斷片,在大麻館做保潔、幫忙放風。她本是身家千萬的千金大小姐,母親在國內經營企業,公司還在美國成功上市。如今流落加拿大,卻成了獨自撫養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
她年輕時特別瘋狂,交往的男朋友全是黑人。有個男生晚上把她叫進房間,直接用強。她哭,對方就哄;只要一反抗,立刻就動手打她。
今天就帶大家聊聊這位“潤”出去的女生——流派。
流派出生在1984年前后,起點是很多人做夢都不敢想的。她的母親是身價千萬的奶粉企業老總,2007年公司順利在美國上市。按常理,她這輩子完全可以躺平無憂,可命運的劇本,從來都不按常理走。
2008年,國內爆發奶粉行業大地震,疊加全球金融危機,母親龐大的商業帝國轟然倒塌。
比破產更傷人的,是親情的冷漠。父母在她6歲那年離婚,1997年,父親拋下她獨自移民加拿大。母親是個徹頭徹尾的事業狂,甚至當著她的面說,公司才是自己的第二個孩子,等于直接宣告,流派就是個沒人疼、沒人管的散養孩子。
到了多倫多,十幾歲的流派和父親的新歡發生爭執,親生父親竟然拎著她的脖子把她扔出門外,還狠狠打了她一頓。從此,父女倆決裂,二十多年互不往來。
2003年,19歲的流派高中畢業,只身踏上加拿大的土地。她英語一塌糊涂,卻被安排去學國際關系。沒人管,沒人問,她像一只無頭蒼蠅,撞進了一個光怪陸離的成人世界。
為了省錢,她住在地下室,見識了什么叫真正的群魔亂舞。當時是三個男生、兩個女生合租一間地下室,彼此都不認識。她和一個女生住一間房,晚上就有男生叫她過去,趁機占便宜、揩油。
年輕不懂事的她,甚至跟著室友去大麻館做保潔、放風。對方讓她只管打掃衛生,掃掃地、擦擦桌子就給她錢。后來干脆讓她在前面望風,他們在后面抽大麻。
在底特律的黑人派對上,她喝到斷片,吐得滿頭都是。喝多了跑進廁所吐,隱約有個男生跟進來鎖上了門。還好外面一個黑人察覺到不對,拼命砸門,把那個男生趕走了,不然她又要被人欺負。
這還不是最黑暗的。在紐布倫斯維克省上學時,一位韓裔華人學生會會長,給她上了人生最殘忍的一課。
那個男生送她回家,強行闖入房間施暴。他直接用強,流派哭,他就哄;一反抗,他就打。那張嘴臉,是她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可怕。
經歷這么多折磨,流派一度崩潰想回國,換來的卻是母親的極度不理解。
受夠了渾渾噩噩的環境,流派骨子里的韌勁徹底覺醒。她一路苦讀,考進了著名的英屬哥倫比亞大學,拿下了會計文憑。
重返加拿大后,流派步入婚姻,丈夫是高薪工程師,在外人眼里是標準的中產鐵飯碗。可在買房投資這件事上,兩人爆發了無法調和的矛盾。
流派遺傳了母親的商業頭腦,眼光十分毒辣。2015年,她堅持在溫哥華本拿比花87萬加幣買下一套大房子,翻新后出租,轉手就賺了20多萬。她想繼續投資房產,或者置換更大的物業,可丈夫一家安于現狀,拒絕任何帶壓力的杠桿投資。
更離譜的是,丈夫竟然瞞著她,短短幾個月把家里20多萬存款揮霍到只剩4萬6,全都補貼給了公公婆婆。
兩人的價值觀鴻溝,比太平洋還要寬。哪怕男方是個脾氣不錯的老實人,流派也清楚,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她需要的是一起折騰、一起搞錢的戰友,而不是只求安穩、處處拖后腿的伴侶。
于是,在生下患有輕微自閉癥的老二后,她果斷選擇離婚,獨自扛起每月2萬加幣的巨大開銷。
現在的流派,清醒得讓人可怕,也真實得讓人敬佩。
回望她的半生,稱得上驚心動魄。她沒享受到多少富二代的紅利,反而咽下了無數草根都沒吃過的苦。可她憑著一股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倔強,在溫哥華,活成了一支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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