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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飛過的雨燕
在你輕觸的眉宇間
落下十二月的風(fēng)吟
我們之間阻隔萬水千山
你跨過江南的河
我們面對朝天的開闊
你說日子像魚
云朵翻閱的日歷
那夢里的山河
相框中的你我
時而陌生如河
時而虛無不多
北方的雪未曾入夢
你看那飄逸的人群
腳步跳著太陽的云朵
2022.12.12夜
寫給小跟班的情書
我曾告訴你,過去的時光里我消耗了太多生命的激情,以致于現(xiàn)在我們之間的愛情,沒有波瀾,平靜如水,也恰恰是這種平靜如湖心的孤獨一樣照應(yīng)著我們生命的燭臺,這種交光互照,亦如照花前后鏡,花面交相映之美景,我們的平靜在他人眼里成為被詮釋為一種友情,無聲落寂之中的大境卻被喧嘩浮動的小夢所俘獲,他人覺得這是一種“玩弄”,如果這個詞表示一種輕佻和浮夸,抑或是一種無意識的嘲諷,我想最為恰當不過。
我喜歡夢一般的女子,這種輕盈的質(zhì)感是莊生曉夢迷蝴蝶,亦是南柯一夢,這是一種盛大的幻覺,確實一種可感知的生命氣息,猶如水一樣隨心所欲,可以傾注生命本身。她像時間編制的迷宮一樣,在有限與無限的節(jié)奏中搖擺著一種相互吸引的延綿之美,那是神圣的愛,浮浮冉冉,晶瑩剔透的結(jié)構(gòu)網(wǎng)狀心靈空間,在這里心與心忘卻了時間,在這里時間永遠是無限,是永恒之謎,理解生命從這里開始,或許美好的事物消散于事物束縛的牢獄,我對你常說,我不綁你,我給你自由。
你是鮮活的生命,你那么可愛,那么純真,如同嬰兒般,你的眼里總流露著寧靜的孤獨,你告訴我,你三次夢見我,我在著急的寫著,你卻不知我在寫什么?你說你夢見你打我,皆因我不聽你的話。
其實我又何嘗不想夢見你,我很少做夢。我們被各種欲望的殼緊裹著,我渴望突圍,我渴望輕盈,我渴望深夜萬籟俱寂之下中生命體驗的迷狂與安靜。但是為了我們未來的生活,我要克制自己生命的激情,我知道生活大于一切,情緒和靈感所營造和編制的夢幻不可或缺,但不能沉迷其中。我對你的愛平淡,源自于對激情的克制,我愛你如二月唇間的櫻桃,亦如星空燦爛和桃花紛紛之美景,以致于有些悲壯和慘烈之狀,我不忍心不提及內(nèi)心的感受,也不想去表述,我對愛傾注了很復(fù)雜的情緒和感受。
你始終是我的小心肝,漫長的黃昏,相對無言,但其中卻隱藏了黑夜的浩瀚和粗獷之力。二月你我之間的約會,我寫下了《二月的櫻桃》這首記錄我心靈渴望的詩句,記錄著一種希翼的美好,那里星辰祝禱,木梯延伸,打更的人吆喝著光陰紛紛,但我們卻在平淡的日常中向往著一種愛情的光陰。我不確定結(jié)果,但我希望結(jié)果是美好的。
2017/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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