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年輕時的海王,成了賣茶的茶商。
今年到茶山時,海王看上一塊很火熱的茶地,茶農說:別的老板也想要這塊地,能否加點價。
海王正想加價時,茶農家長得端莊秀雅的女兒正端著一盤干茶過來,跟海王對視一眼,略顯害羞,眼神里的純凈讓海王有了新主意:搞定女人,總比搞定男人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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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暴露,真實目的
茶農家的女兒正在外面洗水果,海王假裝去洗手。
安靜又裝模作樣地洗完手后,海王說:如果你有空,能否帶我剛才喝的茶的茶園看看。
茶農家的女兒一看,生意來了,當即答應。
去茶園時,海王一本正經,老老實實地跟在茶農家女兒后面,絕不暴露自己真實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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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起茶葉的時候,海王問:你會制茶嗎?
茶農家的女兒很認真地點點頭,說:早上你喝的,就是我炒的。
聽到這話,海王著實有些震驚。見海王不說話,茶農家的女兒問:是不是很差勁?
海王實話實說:早上的茶,已經能滿足我對好茶的想象,甘甜中帶一絲不易察覺的苦,化作源源不斷的回甘。茶湯純凈,沒有任何破皮,想不到你這么年輕,竟有這么好的工藝。
茶農家的女兒有些害羞地說:第一次有人這么說。
海王再不說話,悠哉悠哉地跟著她回家了。回去的路上,海王知道了她的名字叫阿嫣。
回到茶農家的時候,海王說:這塊地,你做的茶還有多少。
阿嫣說:古樹20公斤,中小樹40公斤。
海王云淡風輕地說:我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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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嫣說:全要?一公斤給你便宜……
海王云淡風輕地說:不需要便宜,這些茶我準備自己喝,是無價的。
阿嫣無奈地笑了笑。海王說:同是愛茶的人,你這年紀,做茶這么認真,工藝這么好,已經讓我由衷地敬佩了。今天那塊地只做了一部分,地塊和工藝都不錯,我全收。
海王禮貌不越界,偶爾說話,帶點幽默。足夠的尊重,拉近了距離。一整天相處下來,兩人已經成了比較熟悉的朋友。
晚上喝茶的時候,阿嫣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主動跟海王聊到天南海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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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微的真實,撩動人心
第二天晚上,海王不提前打招呼,直接到阿嫣家。
阿嫣驚訝中帶點驚喜,問:你來試茶嗎?
海王一本正經又云淡風輕地說:我在勐庫茶山看過六百年古樹的風華,到冰島湖畔看過十里湖光平鋪山色,望著勐庫滿天星斗時,突然想起了什么,原來是那一泡乍喝覺甜的春茶,其實沒那么多理由,就是單純的想看一看你,聽你說說話。
阿嫣被撩得臉紅心跳的,在茶桌上坐下來時,只能說一句:剛認識你的時候,還以為你挺老實的,你對每個女的都這么說吧。
海王一本正經地說:不,你是第一,也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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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嫣無奈地笑道:昨天你不怎么說話,還說自己不善言辭。
海王果斷地說:我真的是個不善言辭的人,只是感覺你跟別人不一樣,才多說了幾句。
阿嫣泡著茶,問:哪里不一樣?
海王略顯正經地說: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感覺你明妍中帶點天真,調皮中又很可靠,就像人間四月天里最爛漫的一杯古樹春鮮,讓人著迷。
阿嫣岔開了話題,問:你為什么會選擇做茶?
海王老老實實地說:當年離家出走,走投無路時,到一家茶企打工,接觸了茶,后來,又繼續做茶。是巧合,但也挺好,就像進了茶圈,就像在茶圈遇見了你。
阿嫣指著自己的臉:認識我也算好?
海王淡定地說:一開始,是因為你家的茶品質好。漸漸的,發現你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特別,比如,在喝到你做的茶的時候,看著你站在茶園里發呆的時候,你眼里出現一絲驚喜的時候。
戀愛都沒談過的阿嫣,被撩得神魂顛倒的。
阿嫣正上頭的時候,海王突然以做茶的名義,溜了。
第二天傍晚,鮮葉采下來秤的時候,原本談好了先付一部分錢,6月再付尾款,海王卻突然很正經地說:茶農要用錢的地方很多,過幾天就得結采茶工的錢,我給你付全款。
阿嫣看在眼里,入了迷,覺得這家伙太可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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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相處下來,阿嫣徹底上了頭。
忙起來的時候就炒茶,空閑時間,就抱著手機發呆。然后,一個勁地傻笑。
往年,春茶季累得倒頭就睡。如今,半夜三更睡不著了,想給海王發個消息,但想想一個女孩子,半夜三更給別人發消息不好,強忍住。
到了天亮,阿嫣給海王發個消息,沒有回復。下午再發,依然如此。
阿嫣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他去干啥了,該不會是跟別的女人混在一起了吧,尤其是勐庫那些以色騙茶小婆娘,他該不會拿我家茶葉跟那群女人混在一起吧。
最終,阿嫣陷入了越想越上頭,越上頭越想,越想越氣,自己氣自己的魔性循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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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茶,以愛情的名義
一大早,海王又出現在阿嫣家門口。
張口就是一句:當我看到你的消息,已經是凌晨三點,這段時間做茶太累,怕打擾你休息,一早我就來了。
看到海王的時,阿嫣臉上驚喜與生氣各半,問:你去哪兒了。
海王開啟胡說八道只為取悅你的模式,說:喝茶的時候,我聞見了一抹香奈兒綠邂逅的雪松與廣藿香的香味,我想要你身上每天都是這種香味,昨天,我一腳油門回了昆明,給你帶回了。
雖然海王試了一天茶,主打一個已讀不回。
阿嫣原本有些生氣,頓時間變得自責起來,也不管海王說的是真是假,關心地問:一天一個來回,太累了。
海王云淡風輕地說:你就是我留在茶山的唯一理由,回程的路上,雖然也有一點點累,但見到你的這一刻,所有疲憊都煙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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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嫣一點氣都沒有了,想帶著海王進去喝茶,海王卻說:我想去茶園走走。
到了茶園的時候,阿嫣問:茶都采完了,還想看茶園。
海王云淡風輕地說:我想到你帶我去過的地方再看一看。就算某一天,我站在霓虹閃爍的城市里,我也會想起你站在茶園里的嫣然一笑。
阿嫣有些著急地問:明年,你不來茶山了嗎?
海王找了棵大古樹,望著茶樹思索片刻,輕輕拍了拍茶樹,說:來不來已經不重要,我早已把對你的思念,埋在這棵單株古樹下。春天茶芽初綻,想的是你。冬天茶籽飄落,想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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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嫣急切地問:你不想做茶了?
海王無奈地說:想是想,但現實有些無奈,消費降級嚴重,原料價格略貴,利潤已經支撐不起企業活著了。
阿嫣突然說:我家有4塊茶地,你若是喜歡哪一塊,價格可以商量的嘛。
海王淡定地說:我喜歡茶,但茶只是一種生活方式,對于我來說,茶山只因有你,才與眾不同。在我們相遇的地方,我想要每年都見到你。
阿嫣納悶地問:你想包下這塊地?
海王淡定地說:不,我想把你有關的一切都牢牢記住,順便請你用雙手幫我詮釋這片土地的風土。我理解你對茶的熱愛,我每年全額付款,絕不讓你有壓力。
最后,阿嫣回家跟家里軟磨硬泡,讓海王以低于市場30%的價格,拿下了那塊地,為期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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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阿嫣正跟海王混在一起。
海王的同事發消息來問:有沒有拿下了。
阿嫣拿過海王的手機,甜到發膩的夾子音說:拿下了。
海王的內心是崩潰的:他問的是茶地。
阿嫣:我說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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