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沖突進入第10天,特朗普當初拍著胸脯承諾的“速戰速決”,如今看來更像一場自導自演的鬧劇。3月8日,伊朗專家會議以壓倒性多數票,推舉56歲的穆杰塔巴·哈梅內伊為伊朗伊斯蘭共和國第三任最高領袖,這一結果9日由伊朗國家電視臺正式公布,路透社、英國廣播公司等西方媒體第一時間跟進,紛紛將此舉解讀為伊朗強硬保守派路線的延續,更直言這是給特朗普政府的一記“悶棍”。
誰都清楚,特朗普和內塔尼亞胡聯手發動對伊軍事打擊,核心目標就是斬首伊朗高層、顛覆伊朗政權,可打了10天,不僅沒能撼動伊朗政權根基,反倒親眼看著伊朗完成了權力的平穩交接。更讓特朗普顏面盡失的是,就在他此前狂妄叫囂“伊朗最高領袖要我來決定”之后,穆杰塔巴依然順利當選,這份底氣,恰恰是對美國霸權最直接的嘲諷。穆杰塔巴的當選,從來不是偶然,而是伊朗高層在戰時狀態下的最優選擇——他是已故最高領袖阿里·哈梅內伊的次子,1969年生于什葉派圣城馬什哈德,父、母、妻、子均在美以空襲中遇難,這份國仇家恨,讓他從骨子里就帶著對美以的強硬對抗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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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伊朗局勢的人都知道,穆杰塔巴絕非外界傳言中“靠血緣上位”的傀儡。17歲那年,他高中畢業后就投身兩伊戰爭,加入的“哈比卜”營是伊朗革命衛隊中高度注重意識形態的作戰單位,這個營的成員后來大多進入伊朗安全與情報機構任職,這也為他后來搭建權力網絡埋下了伏筆。1999年,他赴庫姆進行高級宗教學習,師從阿亞圖拉梅斯巴赫·亞茲迪,這位導師正是伊朗政壇強硬保守派的核心人物,一貫反對伊朗西化改革,也正是在這樣的熏陶下,穆杰塔巴的強硬立場愈發堅定。
長期以來,穆杰塔巴都帶著“神秘”標簽,英國廣播公司曾報道,他從未公開擔任過政府重要職務,也從未發表過公開演講、接受過采訪,僅有極少數照片和視頻流出。可低調不代表無權,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早就點破,這位神秘人物其實是伊朗龐大官僚體系的核心,長期擔任其父的“守門人”,在最高領袖辦公室工作期間,他不僅結識了大量政府高級官員、軍事指揮官,還與伊朗主導的“抵抗陣線”領導人交往密切,包括已故伊朗高級將領蘇萊曼尼、黎巴嫩真主黨已故領導人納斯魯拉等人,這份深厚的人脈,正是他能以壓倒性優勢當選的關鍵。伊朗革命衛隊也第一時間發布聲明,明確表示將嚴格服從穆杰塔巴的各項指令,全力守護國家安全,這份表態,等于徹底粉碎了美以“斬首高層就能瓦解伊朗”的幻想。
穆杰塔巴當選的消息傳出,不到24小時就引發全球市場劇烈震蕩,國際油價從90美元/桶直接飆升至110美元/桶,創下近期新高。這背后的邏輯很簡單,全球市場都清楚,穆杰塔巴的上任,意味著伊朗的強硬路線只會延續不會退縮,霍爾木茲海峽這一“世界能源咽喉”的通航前景變得愈發渺茫。要知道,霍爾木茲海峽承擔著全球20%至30%的原油海運,伊朗日均出口原油超200萬桶,一旦海峽長期受阻,全球原油市場將面臨巨大供應缺口,高盛此前就預測,若海峽封鎖長達1個月,油價將突破100美元/桶,如今這一預測已經提前兌現,更讓人擔憂的是,若沖突持續,油價可能向120至150美元/桶的區間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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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油價暴漲、伊朗態度愈發強硬的同時,特朗普的表態出現了180度大轉彎,不到24小時就釋放出停火信號,一改此前“擴大打擊”的囂張氣焰,公開提及“將在適當時機結束對伊朗軍事行動”,連之前反復強調的“推翻伊朗政權”“消除核武威脅”都絕口不提。這可不是特朗普良心發現,而是他已經被逼到了絕境,再也硬撐不下去了。
最讓他頭疼的,莫過于盟友的集體“叛逃”。沙特近期被曝出與中國達成總額50億美元的協議,計劃在吉達建設翼龍-3無人機生產線,第一年產能就達48架。這款無人機可不是普通裝備,它采用大展弦比平直翼布局,擁有9個武器掛點,可掛載光電偵察設備、巡飛彈、精確制導炸彈甚至格斗導彈,具備強大的偵察和打擊能力,續航時間和有效載荷也遠超常規無人機。沙特此舉,明擺著是在試探,更是在遠離特朗普政府——要知道,沙特一直依賴美國的軍事保護,可這次美國挑起中東沖突,讓境內有美軍基地的沙特被直接卷入,再加上美國反導系統在沖突中表現拉胯,開戰數天就被擊毀多部,駐中東美軍面對伊朗的反擊更是束手無策,沙特等海灣國家不得不為自己尋找新的安全出路,所謂的“盟友情誼”,在自身利益面前不堪一擊。
國內的壓力更是壓得特朗普喘不過氣。穆迪分析公司首席經濟學家馬克·贊迪曾指出,每桶油價上漲10美元,一個普通美國家庭一年就要多承擔約450美元的支出。如今油價突破110美元/桶,遠超美國70至90美元的可接受區間,劇烈的通脹直接沖擊民生,美國50多個城市爆發大規模反戰示威,民眾揮舞著伊朗國旗,高喊著“立即停火”的口號,這份民意反噬,讓特朗普的執政根基搖搖欲墜。美國石油出口賺的那點錢,根本抵消不了通脹帶來的負面影響,他再硬撐下去,別說連任,恐怕連當前的執政地位都保不住。
更關鍵的是,穆杰塔巴的上任,徹底堵死了特朗普的退路。所有人都清楚,這位背負國仇家恨的新最高領袖,絕不會向美以妥協,伊朗也已經做好了“戰斗到底”的準備,即便美以再次實施“斬首”行動,也改變不了伊朗打持久戰的決心。特朗普心里跟明鏡似的,繼續打下去,美軍只會陷入消耗戰的泥潭,彈藥庫存告急、后勤壓力劇增,地面部隊部署更是風險重重,最終只會落得個慘敗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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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穿了,特朗普現在釋放停火信號,不過是想“甩鍋跑路”。他當初撕毀伊核協議,如今又挑起中東沖突,把伊朗逼到絕境后,卻發現自己根本收拾不了爛攤子。伊朗因為最高領袖遇襲,堅決拒絕與美國談判,核問題、“抵抗之弧”等遺留問題無解,特朗普索性選擇避而不談,只想趕緊宣布“勝利”,然后撤軍,把這個爛攤子直接丟給繼任者。
這場沖突,早已不是美以與伊朗的簡單對抗,更是美國霸權衰落的縮影。特朗普的“速勝”幻想徹底破產,盟友體系分崩離析,國內民怨沸騰,而伊朗則用一場平穩的權力交接,展現了自身的凝聚力和戰斗力。穆杰塔巴的上任,注定會讓中東局勢更加復雜,特朗普的停火信號到底是真心求和,還是緩兵之計,不妨讓我們再飛一會兒。但可以肯定的是,美國想靠霸權掌控中東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而特朗普這次留下的爛攤子,恐怕不是輕易就能收拾干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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