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婆婆癡呆我提議送養老院，大姑姐攔著不讓，直到我看到一條短信
我端著半盆溫水，拿毛巾給婆婆擦身子。
婆婆剛把屎拉在了褲子里。
弄得床單上到處都是。
大姑姐趙梅坐在客廳沙發上嗑瓜子。
電視機聲音開得很大。
“弟媳婦，你輕點擦，我媽皮薄。”她朝屋里喊了一句。
我咬了咬牙，把臟毛巾扔進盆里。
水已經變成了渾濁的黃色。
我端著盆走進衛生間，倒進馬桶。
洗干凈手，我走到客廳，看著趙梅。
“大姐，媽這情況越來越嚴重了。”
“我白天要上班，晚上還要熬夜守著她。”
“咱們湊點錢，把媽送城東那個康養中心吧。”
趙梅一聽，把手里的瓜子殼往垃圾桶里一扔。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送養老院？那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嗎？”
“別人得怎么戳我們老趙家的脊梁骨？”
我看著她。
“那你接回你家照顧幾天？”
趙梅撇了撇嘴。
“我家那房子才多大，你姐夫又愛干凈。”
“再說了，媽一直跟著你們住，習慣了。”
她站起身，從包里掏出兩個蘋果塞給我。
“我今天特意去市場買的紅富士，你洗洗給媽吃。”
“你辛苦點，咱們都是一家人。”
說完她拎著包就走了。
門關上那一刻，我沒忍住紅了眼眶。
我看著手里的兩個蘋果，沒說話。
照顧癡呆婆婆整整兩年了。
我老公常年在外地跑大車。
一個月最多回來兩天。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靠我一個人撐著。
婆婆現在連我都不認識了。
半夜經常起來翻箱倒柜。
非說家里進了賊，要找她的存折。
我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早上起來枕頭上一大把頭發。
趙梅住得離我們只有三站地。
她半個月才來一次。
每次來就帶點便宜水果，坐半個小時就走。
嘴上說著心疼媽。
實際上連個碗都沒幫我洗過。
上周婆婆半夜開煤氣灶。
差點把廚房燒了。
要不是我起夜上廁所聞到味兒，我們全家都沒命了。
那次我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日子真的快把我熬干了。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趙梅又來了。
這次她破天荒提了一箱純牛奶。
“弟媳婦，我來看看媽。”
婆婆正坐在輪椅上打瞌睡。
趙梅湊過去拉了拉婆婆的手。
“媽，我是梅梅啊。”
婆婆沒反應，繼續低著頭。
趙梅嘆了口氣。
她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
就在這時，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了。
我正好拿抹布走過去擦桌子。
屏幕上彈出一條短信。
“您尾號8848的賬戶轉入養老金6500元。”
我愣住了。
婆婆退休前是廠里的老職工。
我一直以為她的工資卡在老公趙強手里。
趙強跟我說卡里錢不多，要留著給媽買高血壓的藥。
我擦桌子的手停在半空。
我沒忍住，伸手點開了那條短信。
下面緊跟著還有一條消費記錄。
“您尾號8848的賬戶支出房貸4200元。”
衛生間傳來沖水的聲音。
趙梅走出來了。
我站在原地，手抖得厲害。
我想沖過去撕破她的臉。
可我又想就這么算了，畢竟是老公的親姐。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抹布扔在茶幾上。
“大姐，媽的工資卡一直在你這兒？”
趙梅臉色變了。
她快步走過來，一把抓起手機。
“你偷看我手機？”
我盯著她。
“媽每個月六千五的退休金，你拿去還你家房貸？”
“你在我家說風涼話，連個保姆錢都不肯出？”
趙梅結巴了。
“那……那是我媽自愿給我的！”
“我弟買房的時候，媽也出了錢啊。”
我冷笑了一聲。
“買房的錢是我們兩口子自己攢的。”
“你每個月拿六千五，卻連兩千塊的養老院都不肯出。”
“你怕媽去了養老院，這筆錢就落不到你口袋里了吧？”
趙梅不說話了。
她避開我的視線，低頭擺弄手機。
“反正我不同意送養老院。”
“你要是不想伺候，就讓我弟回來。”
我沒再跟她吵。
我轉身走進臥室。
我拿出一個大號的編織袋。
我把婆婆的衣服全掏出來。
還有成人紙尿褲、藥瓶，一股腦塞進去。
趙梅跟進來。
“你干什么？”
我拉上拉鏈，把編織袋扔在她腳邊。
“既然你拿了媽的退休金，那媽以后歸你管。”
“帶走。”
趙梅急了。
“林曉，你別太過分！”
“這是我弟的家，你憑什么趕我媽走？”
我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撥通了老公的電話。
我按了免提。
“趙強，你姐每個月拿著媽六千五的退休金還房貸。”
“她不讓媽去養老院，也不肯照顧。”
“我現在把媽的行李收拾好了。”
“你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對，咱們明天就去民政局。”
電話那頭很安靜。
只能聽到大貨車發動機的轟鳴聲。
過了好一會兒，趙強說話了。
“姐，你把媽接走吧。”
“或者把工資卡交出來，送媽去養老院。”
趙梅愣在原地。
她看看地上的編織袋。
又看看輪椅上的婆婆。
最后她咬了咬牙。
她從包里掏出那張綠色的郵政銀行卡。
她把卡拍在茶幾上。
“算你們狠！”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連那箱牛奶都沒拿走。
第二天，我和老公請了假。
我們把婆婆送去了城東的康養中心。
環境很好，有專業的護工全天照顧。
婆婆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的花草。
她難得安靜下來。
下午我回到家。
屋里空蕩蕩的，沒有了往日的尿騷味。
茶幾上還放著趙梅昨天拿來的兩個紅富士蘋果。
蘋果表面已經有些打蔫了。
我拿起那兩個蘋果。
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人到中年才明白，有些親情，算得比外人還清。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盯著老人退休金的親戚？
后來都是怎么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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