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越野車駛進軍區大院。
季臨舟剛下車,幾個軍嫂就圍上來端茶倒水,噓寒問暖。
一個小媳婦白了我一眼。
"破壞軍婚那個還有臉回來?真是不要臉。"
季臨舟聽了,沒吭聲,卻接過她的熱茶喝了一口。
其他人見狀,瞬間懂了風向。
七嘴八舌嚼起舌根。
"我聽我家那位說,身后剛下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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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底閃過煩躁,壓著莫名的火說。
"三日后,我會舉辦正式的婚宴,重新宣布季臨舟的身份。"
"你作為之前占著他位置的人,更要出席,否則臨舟會被人議論。"
三日后......
我扯起嘴角,"不好意思,三日后,我恐怕來不了。"
畢竟到時候應該已經死了。
林晚穗聞言,好像方才的火終于有地方撒了。
她臉色陰沉,一把死死拽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能聽見骨頭錯位的聲音。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除非教訓沒吃夠!"
我臉色一白,咬著牙才沒痛叫出聲。
砰的一聲。
她甩開我,警告。
"三日后你要是不出現,我會讓你知道后果!"
我跌坐在地上,本就爛得只剩皮的手腕不正常地扭著。
看著她冷漠的背影。
我眼眶發酸。
上樓,我循記憶推開房門,卻猛地愣住。
里面陳設全變了樣。
到處都是季臨舟的照片。
他剛好看見這一幕,"不好意思川哥,你房間三年前就是我的了。"
"麻煩你,去客房或者儲藏室吧。"
我抿了抿唇,沒反抗,轉身去了樓下的儲藏室。
季臨舟很不爽。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明明處處贏了,卻憋屈得不行。
他想看到的,是我歇斯底里求饒的樣子。
不是現在這副死人樣。
想著,季臨舟看著我的背影,眼中閃過狠戾。
隨后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我隨便推開一間房,站在淋浴下,洗了三年來的第一個澡。
熱水沖下來時,我嚇得一抖,很不習慣。
我伸手,把鏡子上水汽一點點抹開。
鏡中男人的身體滿是瘡痍。
舊的凍瘡和鞭痕還沒消,新的疤又一層層蓋上去。
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穩。
夢里全是那些被虐待的畫面,耳邊都是哨所的風聲和嘲笑。
直到天亮,才滿頭大汗驚醒。
"謝謝林首長、季先生,那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我渾身一僵,猛地看向門口。
全身血液瞬間凝固,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發抖。
這聲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我發瘋般沖了出 l?l?l? 去。
就看見那些正站在客廳中央、像狗一樣討好林晚穗和季臨舟的畜生們!
王禿子挑眉,黏膩惡心的目光在我身上掃。
"喲,這不是霍擎川嗎?大變樣了,叔都快不認識了。"
我腦子里的弦瞬間崩斷。
將我殘存的、強撐的理智磨得干干凈凈!
"你們為什么會在這兒!"我沖上前,像個瘋子一樣抓起煙灰缸狠狠砸過去。
"滾!滾啊!"
王禿子吃痛,鮮血順著額頭流下。
"你瘋了!"他下意識想像從前一樣踹我,但看到沙發上的女人緊皺的眉頭,忍了下來。
我目光猩紅,一夜噩夢,此刻成真。
沖進廚房拿了刀!
"我要殺了你們!"
沙發上的女人動了。
啪!
失控戛然而止。
我只感到耳邊一陣疾風,接著臉頰便火辣辣地疼。
我跌倒在地上,眼眶蓄滿絕望的淚。
"給我冷靜點!"
林晚穗揚起的手放下,滿是厭煩和嫌惡。
"季臨舟讓他們來的,畢竟你現在學乖了有他們的功勞,我覺得有道理。"
"到時候會一起參加婚宴,你少給我發瘋!"
我渾身力氣仿佛被抽空。
看著這個我曾經最愛的人,溢出嘶啞的哽咽。
"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林晚穗,你殺了我吧。"
她瞳孔猛地一縮。
"你說什么?"
而我吐出一口黑血,在她顫抖的目光中,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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