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死”沒有痛苦?別看走的很安詳,其實痛苦程度遠遠超出想象。在很多人的普遍認知里,借助醫學手段主動結束生命,就像是吃下一片安眠藥,然后在一場毫無知覺的美夢中永遠沉睡。
這種帶有極強誤導性的濾鏡,在近些年被一段在網絡上廣泛傳播的視頻推向了頂峰。視頻的主角是出生于山東、后來定居在中國臺灣省的知名體育播報員傅達仁。他在鏡頭前喝下了一杯藥水,沒過多久就在親屬的肩頭閉上了眼睛,全程顯得極其平靜。
可是,這種看似體面的表象背后,掩蓋的卻是現代醫學早已揭示的殘酷真相:通過服用超大劑量藥物來終止生命,不僅違背了自然規律,更會在人體內部引發一場外人根本看不見的劇烈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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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傅達仁的一生,可以說充滿了起伏。他早年間因為戰爭失去了雙親,在動蕩的歲月里吃盡了苦頭,后來到了中國臺灣省謀生。憑借著高大的身材和不錯的身體素質,他先是打起了籃球,退役后又拿起了話筒,成了一名體育賽事的解說員。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他的聲音陪伴了當地的很多體育迷。不過,當人步入晚年,衰老和疾病往往是不講情面的。他被查出患上了晚期胰腺癌。這種病在醫學界向來以折磨人著稱,隨著腫瘤塊不斷變大,會死死壓迫住肚子里的神經網。
為了治病,他經歷了大大小小的手術,不僅切掉了膽囊,連胃也被切掉了一大半。消化系統遭受重創后,他連喝一口溫水都會忍不住往外吐,整個人迅速瘦成了一把骨頭。日夜不停的劇烈疼痛讓他失去了活下去的盼頭,于是,他做出了去往瑞士尋找協助自殺機構的決定。
二零一八年,在瑞士的一家相關機構里,一套人為制定的死亡流程正式開始。因為用來結束生命的藥物對人體的胃腸道有著極強的刺激性,人的身體一旦接觸到這種毒物,本能的反應就是劇烈嘔吐,想要把它排出去。
所以,在喝下真正的毒藥之前,工作人員先讓他服下了一劑藥效極強的止吐藥。喝完之后,必須靜靜地坐著等上二十多分鐘,讓止吐藥的成分把胃部的嘔吐神經徹底麻痹。等時間一到,重頭戲才真正上演。
工作人員遞給他一杯溶解了十五克強效麻醉粉末的水。要知道,這個分量是醫院里平時給人做麻醉時用量的幾十倍。因為他的胃已經被切掉了一半,根本裝不下多少東西,他只能分了幾次,硬是把這杯苦澀刺鼻的液體咽了下去。
錄像帶里的畫面到他閉上眼睛就結束了,留給世人一個沒有掙扎的背影。但病理學的客觀規律告訴我們,當那杯高濃度的堿性藥水順著喉嚨流進胃里時,災難才剛剛開始。一個已經被癌癥折磨得千瘡百孔、又做過大手術的殘破胃袋,其內壁是非常脆弱的。
高濃度的藥水一進去,立刻就會像烈火一樣對消化道產生嚴重的化學燒灼。那種感覺,不亞于直接吞下了一口熱滾滾的濃酸。可是,因為之前喝下的止吐藥已經把胃部的肌肉神經死死鎖住了,哪怕肚子里翻江倒海、痛不欲生,他的身體也根本沒法做出嘔吐的動作。這種被強行悶在肚子里的燒灼感,是常人根本無法體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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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藥物的毒性迅速順著血液沖向大腦,開始展現它最霸道、也最殘忍的一面:強行切斷人體的神經指揮系統。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控制人呼吸的肌肉全面癱瘓,胸口再也沒法一起一伏。這時候,人體其實并沒有完全死透,大腦里的求生本能因為缺氧在瘋狂地發出警報。
但悲哀的是,全身的肌肉已經不聽使喚了,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四肢也根本動彈不得。肺部因為極度缺氧,微小的血管開始大量往外滲水,所有的肺泡很快就被身體里的液體給填滿了。這就相當于,一個人在自己的身體內部經歷了一場極其漫長且完全清醒的溺水。
外人看著他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了,其實他的大腦在徹底缺氧死亡之前的幾分鐘里,清清楚楚地感受著內臟被燒灼、整個人被水一點點淹沒的極度窒息。所謂的沒有痛苦,只不過是毒藥把人表達痛苦的能力給徹底剝奪了。
這件事情發生后的第二年,那段經過剪輯的視頻被放到了網上,立刻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很多不懂醫學常識的網友,只看到了表面的平靜,就開始盲目跟風,覺得這種離開世界的方式很體面,甚至在網上呼吁應該讓這種做法合理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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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風氣是非常危險的。醫學專家們拿出了大量的數據和解剖報告來反駁這種荒謬的說法,明確指出這種依靠大劑量化學毒藥強行切斷生命機能的做法,不僅伴隨著常人難以想象的隱性折磨,更是在挑戰人類社會的道德底線。
試想一下,如果這種違背常規的做法被披上了合法的外衣,社會上那些得了重病、家里又沒多少錢的老年人和弱勢群體,會面臨怎樣的處境?他們很可能會為了不拖累兒女,為了減輕家里的經濟負擔,在各種明里暗里的壓力下,被迫選擇這條路。到那時,這種看似自愿的選擇,實際上就成了一種社會層面的謀殺,這對于整個社會的價值觀將是一場毀滅性的打擊。
正是因為看透了這背后的巨大風險,我們國家的法律對此有著極其嚴厲和明確的規定。在中國的法律體系里,任何形式的協助他人自殺或者實施此類行為,都是觸犯刑法的,等同于故意殺人。這絕對不是說我們的法律不通人情,恰恰相反,這是對老百姓生命權最堅決、最徹底的保護。
生命是極其寶貴的,每個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利,我們決不能允許用一瓶毒藥來掩蓋照顧重病患者的難題。中國共產黨在面對老百姓的醫療健康問題時,始終堅持把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和身體健康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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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那些飽受絕癥折磨的病人,我們國家給出的是一套充滿溫度和人情味的中國方案,一條真正符合人道主義精神的道路。
這套方案,就是目前正在全國各地大力推廣的安寧療護體系。與其讓病人在所謂的合法毒藥里去忍受那種憋死、燒死的隱性折磨,不如用科學的醫療手段去真正減輕他們身上的擔子。現在,很多大醫院和社區衛生中心都專門設立了這樣的病房。
在這些病房里,醫生和護士不會去給病人做那些增加痛苦又沒有意義的過度搶救,而是把重點放在怎么讓病人舒服上。面對癌癥晚期那種鉆心的疼,專業的團隊會用精確的儀器給病人輸入止痛藥,把疼痛感降到最低。
病人如果覺得惡心、喘不上氣,也會有針對性的溫和治療方法來緩解。更重要的是,這里還有專門的人員來開導病人的心情,陪著他們聊天,化解心里的疙瘩,幫助他們完成未了的心愿。這套體系的建立,正是社會主義制度優越性的體現,它不放棄任何一個微弱的生命,用國家的力量為老百姓的生命尊嚴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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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環境里,病人不需要經受化學藥物對內臟的殘忍摧殘,也不需要經歷那種被剝奪了掙扎能力的內部窒息。他們可以在親人的陪伴下,在醫護人員的照顧下,順應身體自然的規律,安安穩穩地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對待生命的消逝,我們需要的從來都不是用粗暴的毒藥去強行踩下剎車,而是用全社會的關愛和先進的醫療保障,去托底每一個脆弱的生命。那種靠著大劑量麻醉藥營造出來的平靜假象,根本不配被稱為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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