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記234：沈巍游歷義烏，用馮雪峰寓言揭示網絡的殘酷鐵律

3月29日，沈巍結束諸暨的短暫一日游，來到了義烏。這與粉絲的邀請有著很大關系。

當天晚上，沈巍難抑近日身邊隨從再次掀起波瀾給他的影響，再次思考起網絡生存的風風雨雨。可以說，沈巍的身邊人如走馬燈一般不停地更換，每一個人都在沈巍打開的一扇窗里，展現出他們的全息的各個層面。

網絡的可怕，也是在這里。可以說，網絡就是一個照妖鏡，任何人在網絡里混，也是把他的品性與人格，敞開在網絡上，我之前在拉面圈里，曾經用了一個比喻，說網絡往往是“站著進來，躺著出去”，而事實上，拉面圈殘酷的博弈事實，就是最終的結果，那些呼風喚雨的各路主播，都在網絡的照妖鏡的照射下，變成了一地雞毛的塵埃落定。沒有一個人保持著自己的良好的人設。我當時還提出了一個網絡自保三原則，就是保持自己人設不崩塌的“三原則”，被部分網友認可。

這幾日，一起與沈巍去西安的隨從，開始盤人，擾動了沈圈的一池春水。沈巍來到了義烏，也感受到了這股春水蕩漾的輻射。他不點名地發表了對這股“盤人狂飆”的看法，強調他不需要別人為他發聲，一句話，不需要別人打著清君側的名義，為他掃除身邊的亂臣賊子。

“盤人”是表面現象，內部傾軋，也是一種淺層的外在斷定，這背后究竟關聯著怎么樣的本質原因？

沈巍在努力挖掘這背后的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導致了身邊人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甚囂塵上？

這個問號，他從杭州帶到了諸暨，又帶到了義烏。

3月29日這天晚上，沈巍難以入眠，一直到次日，也就是30日的一、二點多鐘，他還在直播間里高談闊論，其中也談到他的思索成果。

既然來到了義烏，他便用義烏的名人的思索，來解答互聯網上文攻武衛的真正動因。

沈巍談到了義烏的名人：

——義烏呢，好像大家認為就是小商品市場，我說實際上不是，義烏也有很多值得我們（深入了解的地方）。

當我們打開一本義烏叢書，我們就知道，就是義烏，我們這里面有這么多（的內容），今天我們就單單講這幾個人物吧:

馮雪峰，文學家，曾經寫過一篇現代寓言，叫《雪峰寓言》，我們可能就知道古代有寓言，實際上不是，現代又有寓言，馮雪峰就寫過《雪峰預言》，而《雪峰寓言）一小段一小段的，人民文學出版社那個（版本）還有他的木刻（版），每個故事還有木刻。他是模仿俄羅斯寓言作家克雷洛夫的，又是模仿那個法國寓言作家拉封丹的，很精彩，因為預言最大的特征就是短小精悍啊，這是一。

然后呢，還有一個就是歷史學家吳晗，他寫了明史最有名的一個《朱元璋傳》，還有這個《海瑞罷官》。

還有陳望道，復旦大學校長，是吧？

還有東陽的嚴濟慈，物理學家，又是中國科學院院長、

有這些杰出人物在我們面前，我們算老幾啊，就不要說別的了。你看看陳洪綬，55歲就去世了，你看他留下多少優秀的作品？我們有什么？所以真的，我這次真的希望大家能夠直播間，是討論我講的文化里的這些東西，而不是我本身，我一點都不值得大家推崇，我的人生很失敗。因為我從小到大，都是個很懦弱的人，因為我的懦弱，所以直到現在，有很多矛盾，實際上是我自己造成的。因為我不是快刀斬亂麻，我不說話，我也不表態。那么外人覺得，可能我認可，實際上我不是，因為我不想為難別人，我不會輕易地表達我的一種想法。——

沈巍反思了自己缺乏“快刀斬亂麻”的雷霆手段給自己帶來的羈絆，然后，他引用了義烏文學家馮雪峰的一則寓言，表達了他對身邊隨從的委婉的定性。

這也是沈巍習慣用別人的話語邏輯，來表達他難以啟口的一種勸誡的習慣性述說方式。但知音者寥寥。

我們看看沈巍是如何通過馮雪峰之口，表達他的想法的：

——特別是馮雪峰，可能你們是不太了解的。之前他跟魯迅見過面，他跟魯迅是好朋友。他這個，我特別喜歡的就是《雪峰寓言》，是現代人寫的寓言。這個比較少，而且那個寓言呢有木刻插圖的，就是很精彩的。我這里看一下，我找一篇念給大家。

（書中插圖）是黃永玉為他刻的。黃永玉刻的最有名的就是《阿詩瑪》。

《三個人爬山》這篇寓言是這樣的，我來念念：三個人同去攀登高山，第一個人攀登，感到山高坡陡，就退下來了，他說：我是知難而退。第二個人攀登到半山，氣喘吁吁，望著上面險惡高峻的山勢，搖搖頭，還是適可而止，也退下來了。

只有第三個人在攀登的途中披荊斬棘，勇往直前，幾次跌跤，都爬起來，在山上無所畏懼，毫不氣餒，終于登上了頂峰。

后來三個人又碰在一起，一個人說，登上頂峰也不過如此，還是我自然而退，省下了許多力氣。第二個人說：是啊，所以我是中途退下，也算是明智。

那個登上頂峰的人笑了一笑，說：不過頂峰上無限風光，你們是無法看到的。

這個寓言呢，它的意思我們不用多說解答：就是最美好的世界，是要經過一番奮斗才能獲得的。

我覺得網絡也是如此。但是我覺得這個故事我們要反過來讀，就是網絡這個高峰，我看有些人應該是知難而退。我覺得有些人應該半途而廢，為什么？它不是光光靠你的一人之力就能解決的。

因為我覺得網絡的世界生存法則，是一個最最需要多種素質的一個平臺（的要求），什么意思？

你要有這個氣度，就要有胸懷，又要有格局，因為網絡不可能是你一個人，你要面臨方方面面的關系，是吧？有實際的關系，有很實在的關系，又有很私密的關系，又有一種可能，一輩子都沒見過面的一種關系。

所以呢，它（網絡）是最要求綜合素質的，當然還有才藝。所以這個寓言故事，我反過來看呢，我倒是覺得應該倒過來讀，怎么叫倒過來讀，就是：你攀上網絡高空，固然有很美麗的風景，但是大多數人以你目前的能力，以你目前的胸懷來說，是達不到的，還不如知難而退的，還不如適可而止，見好就收，好吧。

我就是在今天這個語境下讀讀《雪峰寓言》。但是我為什么推薦這本書呢？那么這本書，你在孔網上要買那個老的版本，就是紅顏色封面，它里面有黃永玉的插圖的，有木刻的插圖的，這個版本很漂亮，你買要50多塊錢的啊。

估計直播間的大多數朋友可能也沒讀過，很短的，都是短的，他就是模仿那個克雷洛夫寓言，在模仿那個拉封丹寓言的。——

沈巍說得很清楚，很多人不適合在網絡上生存，有一些主播，在沈巍那里保持了較高的知名度，但這完全是依靠與沈巍的遠近程度，獲得的一種光照輻射。

讓別人離開這里的話，很殘酷，但這就是互聯網的真相。盡管聽起來，會讓人不舒服，也會產生一種沈巍拋棄小主播的表層印象，但關鍵問題是，很多人不具備在網絡生存的條件與能力，這就是沈巍引用的那個寓言故事中所表達的真意。

真相會聽起來讓人不舒服，但沈巍清楚地看到這一點，他隱忍著自己不道出真相，但是，他又不忍心看到身邊人陷入這種互聯網的坑中，不能自拔，所以，他從來沒有在互聯網上給予身邊的任何人以一種好臉色的承諾，因為他的清醒，洞穿了互聯網誘人背后的真正的嚴苛的鐵律。

這看似是沈巍的一種矛盾態度，他一方面動員接觸到的藝術圈的人士大膽擁抱互聯網，另一方面，又對身邊的人喊著火燭小心，尤其是對那些希望靠著他的網絡熱度、希望有一番網絡作為的人，更是“不”字當頭，這背后都源自于他對網絡的清醒，以及他自己的價值尺度與互聯網的交集中，他還想保持一點真實的自我的堅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