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一個土生土長的美國女作家,彌留之際立下遺囑,要把自己所有存款、骨灰全交給中國的朱德元帥,點名說死后一定要葬在中國。這事就發生在1950年的英國鄉下,不少人初聽都好奇,這個美國女人到底和朱德是什么關系,又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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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妮絲·史沫特萊生在美國的工人家庭,打小日子過得緊巴巴。母親拼盡全力供她讀書,她心疼家里負擔重,小學讀完就去當報童賺錢貼補家用。送報路上她總翻報紙看內容,慢慢就對遙遠神秘的中國上了心。
親友見她這么好學,幫她申請了慈善機構的免費讀書機會。她抓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拼命學習,最后考上了師范學校,還在學校認識了不少中國校友。校友們知道她喜歡中國,常給她講家鄉的風俗人情,過中國新年的時候還專門給她包餃子,這一下就讓她對中國的向往更強烈了。
畢業之后她去紐約當了報社編輯,一邊搞女權運動,一邊還記掛著中國。她童年見多了父親酗酒、母親一人撐家的苦,就想幫所有被壓迫的女性站起來,聽說中國女性也處境艱難,立馬就申請去中國當特派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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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報社沒開專門的中國專欄,直接就拒絕了她。她沒放棄,跑了一年圖書館查資料,愣是自己攢出來內容開了個叫《亞洲的反抗》的中國專欄。第一篇發出去就收獲了大量讀者支持,報社見她意志堅定又做出了成績,終于同意放她去中國。1928年11月,她終于踏到了心心念念的中國土地上。
她跟著校友到了上海,那時候正是革命初期,眼前的景象直接給了她很大沖擊。她之前在美國見過底層的壓迫,來了中國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暗無天日,街上隨處可見被抓捕的反抗學生工人,小巷里擠滿吃不上飯的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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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她撞見一個破衣爛衫的女人,縮在角落一動不動,懷里抱著個早已沒了呼吸的嬰兒,嘴里還一直哼著哄睡的歌謠。看到這一幕她瞬間掉了眼淚,想起了自己遠在美國的母親,當場就下定決心,要用手里的筆為中國革命出力。
她本來就是寫東西的,特別欣賞魯迅先生的文字,那字里行間都是對著黑暗統治喊出來的反抗。報社催她回去,國民黨給她施壓,她啥也不怕,照樣把魯迅抨擊反動派的文章登出去。這下她直接成了反動派的眼中釘,半夜走在街上都有人沖出來要綁她,好在剛好有路過的革命戰士把她救了下來。
戰士聽說她就是那個敢闖的美國女作家,特別佩服,說要給她引薦自己的領導。她在旅館等了好幾天,等來一個衣著樸素長相普通的男人。她一開始以為是領導的警衛員,結果男人一報名字,她直接驚了,這人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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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一直以為,立下赫赫戰功的朱將軍得是高大威猛的樣子,沒想到這么平易近人,鬧了誤會之后她趕緊道歉,還用美國的禮節熱情擁抱了朱將軍。那天倆人聊了好久,雖然國籍不一樣,但是對革命的想法高度契合,越聊越投機,一來二去就結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在中國的那些日子,她早把自己當成了中國的一份子,為老百姓的苦難掉淚,為革命的進展開心,戰士們也都把她當成自己人。后來她回到美國,把在中國的所見所聞整理出書,名叫《中國的反擊》,剛出版就在美國炸開了鍋,很多美國人才知道中國的真實處境,紛紛聲討國民黨反動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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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美國政府和國民黨站到一起,開始瘋狂給她施壓,不讓她再寫關于中國的內容,還污蔑她是蘇聯間諜,要把她驅逐出境。她對家鄉早就失望了,但也不能背著污名離開,整理好證據直接把污蔑她的人告上法庭,折騰了好久終于贏了官司,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可身子也徹底累垮了,醫生說她再不靜養就沒多少日子了。
她離開讓她失望的美國,住到了英國鄉下朋友的房子里。她做夢都想回中國,再看看一起奮斗過的戰友,可當時她沒護照,身體也撐不住長途跋涉,根本走不了。后來聽到新中國成立的消息,她坐在國外的院子里,開心得掉了好久的眼淚。
彌留之際,她撐著病弱的身子寫下遺囑,讓朋友把她火化,把所有積蓄和骨灰都交給朱德,說自己想葬在中國,葬禮上還想聽一聽中國的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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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來,八寶山革命陵園修建的時候,有一部分資金就是來自史沫特萊留下的遺產。朱德元帥親手把她的骨灰安放在八寶山,還為她唱起了《義勇軍進行曲》。這個一輩子為中國革命奔波的異國友人,終究還是回到了她熱愛的中國土地。革命本就沒有國界,這份跨越山海的真心,值得我們永遠銘記。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艾格妮絲·史沫特萊:偉大的美國進步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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