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釘用一個“蕨”字給行業打了個啞謎。
雖然用這個古老的、《詩經》里經常出現的字,我可以猜出100個、1000個結果。但最終我還是認為,“蕨”最大的不同于我們常見的大部分花草樹木的地方,就是它們不開花結果,而是靠細小的粉末狀的孢子來繁殖后代。
這和釘釘自 2022 年提出 “PaaS First, Partner First” 戰略,明確僅提供基礎能力和產品,將上層應用開發交給生態伙伴,有意蘊上的暗合之處——釘釘不追求自己的綻放,而是通過為每一個細微的生態顆粒去創造價值、庚續生命而存在。
釘釘的十年之路不算短,但如果讓我簡單的描述釘釘的成長,那就是“起于辦公,成于協同,盛于生態,合于AI”。
從把AI能力融入各個環節,到用AI來完成釘釘的徹底自我進化,無招的回來在幾個月的時間里帶來了“蕨”,它既是釘釘的8.0版本,也是AI釘釘的1.0版本。它是釘釘從辦公到協同,從協同到生態,從對云的探索到確立AI主航道這三次創業歷程中的第三次革命。
——導語
01
起于辦公、成于協同
釘釘出現的歷史節點,是騰訊憑借微信拿穩移動互聯網的船票前后,中國互聯網行業出現的一輪即時通訊工具熱潮。
彼時,除了和微信幾乎同時起步的米聊外,還有阿里的來往、百度的Hi移動端、網易和中國電信合作的易信、盛大網絡推出的有你等等。
然而,彼時的微信已形成熟人關系鏈沉淀構成的社交壁壘,用戶遷移成本極高;而許多新的產品雖然功能設計復雜、力求創新,但始終缺乏差異化的核心亮點,故此紛紛失敗。
“來往”就是由無招主導的。無招的難能之處在于,所有的巨頭都敗給了微信并從此止步于這一賽道,而無招及釘釘是唯一一個切換角度后重新殺入即時通訊賽道,并在企業級市場成功反殺微信的產品。
釘釘的第一個名字并不叫釘釘,它的雛形是從“來往”上拆出來的企業社交工具——工作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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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圈在“來往”中的定位十分模糊,當時大部分人都認為,微信的強大在于打開了面向10億級C端用戶的龐大市場,在這個基數上做產品,才可能成為擁有上億用戶的爆款應用,而一個企業級App有多大的市場需求潛力,是很難評估的;甚至有人認為,既然微信的功能足以解決“溝通”這個問題,那為什么用戶要在另一個工具上單獨進行工作溝通,并得出了這一需求是偽命題的結論。
為了在真實用戶中找到答案,無招帶著團隊進行了將近一年的走訪,最后他們在杭州的一家叫康帕斯的中小企業那里得到了靈感——這家企業提出,越是中小企業,越是希望有一種正規化的“氛圍感”,做法則是希望讓員工盡量把工作和生活分開,有個專用的辦公協同軟件就成了剛需;而它們向無招提出的另一個問題是——阿里內部強大的企業信息系統,是不是有機會做個簡化版,免費給中小企業使用。
提出這兩個點的人叫史楠,后來他有兩個煊赫的頭銜——釘釘產品創始共創伙伴、釘釘全球首席布道師。
具體而言,康帕斯的團隊入駐了阿里的湖畔花園,與無招團隊打造了第一代釘釘的重要基礎功能,包括但不限于DING消息、考勤、審批、日志、簽到、公告、企業紅包、智能人事、智能報表、消息、文件小助手、搜索、視頻會議、電話會議、企業總機、啟動屏設置、外部通訊錄、管理權限設置、后臺企 業數據、群內水印、第三方加密、群直播等等。
有了這些一點一滴從企業的真實場景中提煉出來的功能,釘釘形成了與微信截然不同的差異化道路,具有了成為一個優秀的企業辦公即時通訊工具的基礎,所以說釘釘的開始是“始于辦公”。
但如果僅僅滿足于開發出一個辦公類的SaaS工具套件,那釘釘就會停留在辦公工具的定位上。幸好,無論是無招,還是外部的客戶,都不認為釘釘會止步于此。
復星集團的郭廣昌,是無招的貴人。
作為擁有數百家子公司的多元化集團,復星此前依賴數百個孤立的內部管理 APP,信息孤島問題嚴重——根據復星集團的一位員工回憶,如果總部要聯系旗下海南某企業的負責人,足足需要5天的時間輾轉才能找到,可見企業費用高昂的信息化建設,并不天然等于信息會更加有效的流動。
可以說,康帕斯幫釘釘解決了從“通訊”到“辦公”的飛躍,而復星的需求助推了釘釘把核心競爭力從“溝通”變成“協同”的關鍵一躍。
復星集團率先選擇與釘釘團隊合作,成為其第一個全球集團性用戶。當時釘釘團隊不到10 人,郭廣昌力排眾議推動復星“先行先試”,在釘釘正式發布前就將其應用于集團內部。
在長達數年的持續共創中,釘釘為復星量身定制了“復星通”平臺,可以看作是釘釘的復星定制版。這一系統中整合了 OA、電子簽章、費控等 300 多個業務系統,實現全球 2 萬多個部門的實時協同。這種深度整合讓復星首次實現“7 萬員工在一個平臺上高效協作”,郭廣昌曾公開表示“釘釘讓大象也能跳舞”。
但至關重要的是,作為老友,馬云在參觀復星時,郭廣昌特意提到“你們阿里有款產品幫復星解決了大問題”,這讓當時正被微信紅包抄后路的馬云心中大悅,并意識到手中也終于握有一個戰略級的溝通協同平臺,馬云立刻提升釘釘戰略優先級,釘釘成為獨立事業部,甚至看到了未來獨立上市的希望。
但這個時候,甚至更早一些時間,釘釘就面臨另一個急需突破的問題。
02
盛于生態
2017年在釘釘發展歷史上是至關重要的一年。
在復星集團等頭部企業的示范下,到了2017年,釘釘實現了用戶數過億,企業組織數突破 500 萬,釘釘成為中小企業數字化標配,也成為大型企業協同的重要選項。
但在發展的過程中,釘釘也面臨一個問題——類似于投入數年時間、為復星一家企業調動大部分技術團隊,進行高度定制化開發的模式,顯然無論是人力、物力、成本和可持續性,都不具備大規模復制的可能性。
而對于數以百萬計的中小微企業的個性化需求,也很難采用中心化的方式去賦能。
釘釘第一次感到力不從心。但也在這種煎熬中,思考了另一種可能——能不能讓釘釘只做基礎設施建設工作,把二次開發的工作交給用戶,同時也讓一部分有志于在如此需求豐富和旺盛的市場中建立細分賽道的ISV全身心的投入進來?
解決這個問題的嘗試,就在2017年開始;準確的說,是釘釘在2017 年 7 月正式推出開放平臺,投入 10 億元基金扶持開發者,首次明確 “連接人與企業服務” 的生態戰略。
當年的12月,釘釘舉辦了首屆 “創 SaaS 挑戰賽”,吸引銷幫幫、e 簽寶等早期 ISV 入駐,推動應用市場初具規模。
銷幫幫 CRM作為首批入駐釘釘的 ISV,借助開放平臺快速觸達海量客戶,2018 年銷售額突破千萬元,成為釘釘生態早期標桿;而e 簽寶通過釘釘開放接口整合電子簽功能,為中小企業提供低成本合同管理方案,用戶量兩年內增長 5 倍。
無招再一次選對了方向,他更成熟了。
2018 年,釘釘啟動 “春雨計劃”,聯合紅杉、創新工場等七家機構投入 10 億元,扶持 ISV 和服務商。
2019 年,釘釘推出低代碼平臺 “宜搭”,降低企業定制化開發門檻,推動應用數量爆發式增長。
可以說,釘釘開放生態的演進,不僅重塑了中國企業級服務市場的競爭格局,更以 “平臺 + 生態” 模式,為全球數字化轉型提供了中國方案。
此后,無招又敏銳的抓住了特殊時期的線上協同辦公需求的突然擴大,把釘釘用戶一舉拉上4億大關。這個用戶數已經足以讓釘釘置身于互聯網賽道的超一線玩家之列。
可以說,如果微信的張小龍以一己之力改變了中國移動互聯網用戶的交互方式和信息分發方式,那么釘釘的無招就從一個不到10人的小團隊開始,徹底改變了中國企業數字化轉型的面貌和進程。
現在,屬于AI的釘釘時代正在開啟,而無招的歸來,極大的加速和從根本上再次改變了釘釘的面貌。
03
繼續生長
8月25日,僅僅是無招的出現,就在現場引起了一片掌聲。
他說:“釘釘8.0也是AI釘釘的1.0,我們決心清空過去,以歸零的心態,為AI時代打造一個全新的釘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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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在釘釘8.0之前,釘釘已經有圍繞AI密集的嘗試。
例如,2024 年起,阿里云將云小蜜(智能客服系統)與釘釘開放平臺打通,支持企業創建多輪對話機器人;又如,2025 年初,阿里云百煉平臺與釘釘集成,企業可快速搭建專屬知識庫機器人。
更不用提還有2025 年 3 月推出的審批 AI 助理,基于 NLP 分析審批內容(如請假、報銷),自動分類并推薦審批模板,處理效率提升 50%。某互聯網公司通過該功能將報銷單自動歸類準確率從 75% 提升至 95%;以及2025 年 6 月,釘釘推出斜杠 “/” 功能,集成通義千問大模型,支持智能生成會議紀要、PPT 大綱、海報文案等。
但是,這一切和“蕨”的出現相比,都有明顯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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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是對AI能力與釘釘碎片化場景適配的探索;后者,是徹底用AI對業務基座進行的重構。
前者是“目”,是“術”的層面,而后者是“綱”,綱舉而目張,意味著釘釘對于AI時代交出的第一份完整的答卷。
就如同IBM本身并不研發個人電腦的操作系統和處理器,但它卻集合了微軟和英特爾這兩家公司的能力,給電腦進入個人化時代是何種形態和范式進行了定義,并從此影響了40年人們應用PC的基本模式;也如同谷歌本身并不是一家智能硬件公司,但它卻要每若干年都要推出新的Pixel手機,目的是給業界“打樣”,示范最新的安卓能力是如何通過智能手機這種形態被釋放出來。
因此,我更認為,AI時代1.0版釘釘的出現,50%是釘釘為了用AI把基礎應用重做一遍的剛需,另外50%是釘釘把AI時代如何高效率工作的思考凝聚成產品,給業界提供思考和示范。
在無招集中釋放釘釘對AI的理解和應用時,我也感到有三點是非常重要的:
作為新一代AI釘釘的主體,也就是釘釘One這個產品,體現了釘釘對于如何把AI能力與賦能工作主體(也就是人)結合的思考。
作為初代AI釘釘,釘釘One并沒有很龐大、很笨重,但這個無招在四個月的時間里做出的新作,卻深刻的傳遞了釘釘的思考。
眾所周知,如果參考openAI公司對于人類通向AGI時代的五個階梯,那么第三階梯也就是“智能體”時代是一個重要的關鍵性連接點。
而某種程度上看,釘釘One就是釘釘面向AI時代,打造的全球首個以Agent驅動的工作信息流式的工具形態,它在信息獲取和工作處理上,基于智能體帶來的以AI驅動的全新信息獲取、萃取、決策與協作,雖然只展示了一部分場景,但卻給人以深刻的印象,那就是智能體的聚合,可以讓工作處理就像刷短視頻一樣絲滑。
協同辦公的基本要義仍然是獲取信息和處理信息,但傳統釘釘無論多么強大,無論信息的來源多么密集,也還沒有改變“人找信息”和“找到了再處理信息”的基本模式。
而釘釘One本身具有極強的信息收集模式,更重要的是,它提供給人類的信息是經過智能體的篩選和優先級排列的——釘釘One 可以將所有與工作相關的信息與任務,由 AI 按優先級整理后,以信息流卡片的形式清晰呈現給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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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人找事”變成“事找人”,這句話我們說了十幾年,但第一次以如此生動立體的方式呈現,甚至有些驚艷。
舉一個我們常見的場景——釘釘是如何調動智能體工作的呢?
在新的釘釘里,用戶可以長按One按鈕,以自然語言開啟一段工作流,用最低門檻的上手方式,指揮釘釘里的各個 Agent 為你處理工作,例如發起會議、待辦,搜索信息、整理項目進展、知識問答或者匯總 AI 表格中的數據,一切都可以基于NLP來實現交互。
第二個層面的思考,是釘釘對于阿里云的能力無時無刻不有深刻的自信。
DeepSeek的崛起帶來了人們對于AI能力新的期待,但幻覺問題同樣存在,也正是因為種種不完美,人們無不思考一個問題——現在的AI能力,到底是一個人們需要反復檢查其結果的“輔助者”,還是一個可以放心其工作質量的“靠譜助手”?
“和伙伴一起定義商業結果可以交付的企業級AI助理”,無招的這句話,反映了他對于釘釘AI能力的強大信心。
和很多新產品發布的時候,人們可以強調其探索性質不同,無招的表述風格截然不同,充滿了自信和確定性,他用一些這樣的句式來形容對AI釘釘生產力的信賴,如“商業結果可交付的調研分析報告”、“商業結果可交付的合同審查結果”以及“企業級掌控、交付確定性、為結果買單”這句豪言壯語。
這給人留下了深刻印象——“蕨”絕不是一款試水產品,而是經過實踐打磨、具有高度確定性,其提供的結果可以直接在商用環境下實際交付而不虞有幻覺之憂的一款既年輕又成熟的產品——當然,這一切還有待于市場的檢驗,但已經是阿里云、是釘釘交付的一款對于其AI能力最具有確定性信心的產品。
不得不說,這種洋溢著自信和高能的風格,很無招。
第三點,也是不得不提及的是,釘釘One并沒有單打獨斗,無招為它的出現準備了一個產品矩陣,他滿懷信心的稱這些產品“重新定義了AI時代人的工作交互、信息處理、知識搜索和應用創建方式”,而其除了釘釘 One外,還有企業 AI 搜索引擎“AI 搜問”、AI 表格、AI 聽記、智能硬件 DingTalk A1等超過 10 款 AI 產品。而且每一款都可以在當下立刻下載、立刻更新、立刻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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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強烈的信息,似乎也印證了對于“蕨”的引喻——它是地球上最早的高等植物,象征著生命系統的真正成型。向下扎根行業,自內重構莖骨,向外繁榮生態。
結語
當下,“用AI重構xx”,是一句行業流行語,其中的“xx”可以指代任何事物、任何產品,從某種程度上,這反映了整個數字產業正在加速進入從后移動互聯網時代向智能時代的轉型。
只不過在實操中,我們深刻的感受到,像釘釘這樣背靠強大的基礎模型能力和AI體系型能力的重塑,與只是在一些環節中修修補補、“打補丁”“換零件”式的AI創新,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現場的時間限制和空間限制,讓我們只能看到釘釘進入AI時代的部分亮點,而事實上,它也絕非一個固化的結果——我相信如果這種努力的方向、應用的范式被業界接受,它將開啟釘釘的第三個生命周期,同時與釘釘已經確立的一些原則如生態構建模式更深層的對接。
最終,它將對中國企業甚至是世界范圍內企業的從數字化轉型向智能化轉型的過程產生深刻的影響。
在這個時代,這種基于底層邏輯的創新是不多見的,對于“用AI重構一切”這句時代流行語來說,釘釘用自己的努力,做了一個濃墨重彩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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