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以為寫歌的人能靠版稅養老,直到看見袁惟仁的告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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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a在現場哭到崩潰,幾乎說不出話。張宇拿著話筒哽咽,說只要一通電話,兄弟們都會想辦法。這話不是場面話。過去這些年,真的是這三十多個音樂人在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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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月四萬塊新臺幣,折合人民幣九千左右,是張宇、游鴻明、莫凡、巫啟賢他們湊的。八年下來,護工費、營養金、最后連喪葬費,全是小胖信托基金在墊。女兒袁融穿著黑衣,帶了爸爸最愛的巧克力來。九十歲的老母親被楊貴媚攙著,說前一晚夢見他還是小時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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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景讓人心里發酸。他寫過那么多紅透半邊天的歌,《夢醒了》給那英,《旋木》給王菲,《征服》更是讓他本人在康熙來了里承認賺了不少。可錢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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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惟仁的私生活是另一筆爛賬。前妻陸元琪說過,她生小孩時小三打電話來挑釁,她得了子宮頸癌要開刀,他冷漠得像陌生人。2016年離婚,第二天他就跟網紅約會。更糟的是錢。他好賭,欠了一屁股債,離婚時把還在還貸款的房子和車子丟給前妻抵撫養費,自己幾乎凈身出戶。陸元琪后來還得賣車替他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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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生糊涂賬,加上臥床八年每月八萬臺幣的護理費,徹底掏空了所有積蓄。到最后,那個寫出征服華語樂壇金曲的小胖老師,連 dignity 都得靠朋友眾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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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場告別式看得人特別難受。不是因為一個音樂人走了,而是因為他活成了行業最殘酷的樣本。才華救不了財務無知,版權制度吃人,婚姻留下一地雞毛,最后只能靠人情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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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白色花海很體面,可體面的不是制度,是張宇們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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